“轻轻何其聪明,若我不跪,皇上必然抓我把柄,将我治罪,我只能忍,将来才能帮他们报仇,雪我今日之耻”夜玄暝沉声道,神情木然。
蓝轻月一直以为,邱子墨变了,原来夜玄暝也变了。
变的和以前都不一样了,蓝轻月一时间多了怅然之情。
月色皎洁,蓝轻月用过饭后,躺着梨花树下的长椅上。
云霜被她赶去了房间,诺大的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刚刚入秋,院里的草地就已经枯黄,有几颗花树光秃秃的,树枝就像老爷爷的手,干支裂痕。
她叹了一口气,蓝轻月啊蓝轻月,你活了两世,真是可悲!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蓝轻月一惊,慌张跳起,见到来人,勃然大怒“凤邪扬,你神经病啊!”
凤邪扬脸上带着笑容,但是怎么看都有些渗人,他撩起红衣,躺在长椅上。
红衣银发,绝代风华,蓝轻月觉得,这副皮囊可真叫人恨的牙痒痒!
顿时间怒气消散,双手叉腰道“你还不回去西凤,不怕师父揍你吗?”
凤邪扬挑眉,一脸傲娇,“不是还有你吗?师父顶多关我禁闭!”
师父向来宠着蓝轻月,有她护着,自然不用担心。
蓝轻月嘴角抽搐,看他这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就想揍他一顿。
凤邪扬肯定料定,她不会不管他,太才会大言不惭!
还真是狐狸本性,老谋深算!
凤邪扬一双凤目盯着她,“念槿,槿哥哥,呵!”
蓝轻月一惊,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两圈,道“凤邪扬,你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北郊狩猎?当时她意识模糊,大多是梦到槿哥哥!
凤邪扬听到这话,一双凤目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他何等骄傲,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呢?蓝轻月完全是在挑战他。
“蓝轻月,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凤邪扬沉声道,听他的口气,看起来十分不悦。
蓝轻月笑的眉眼眯眯,“我是什么身份,需要凤庄主来说吗?凤庄主莫不是管的太宽了!”
凤邪扬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蓝轻月,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蓝轻月似乎听见了多么好笑的事,眉眼满满的讥讽之情“凤庄主倒是提醒了我,我还有一个身份,天上人间的念槿姑娘!你说,念槿姑娘要什么男人没有?”
念槿姑娘,是所有男人心中的追求,只要她勾勾手,什么人还不送上门来?
令谁也想不到,那个姿色平平的蓝二小姐,会是貌美无双的念槿姑娘。
天上人间有两条规矩,一是不论贵衣公子,还是平民走卒,或者又是官员乞丐,只要她看上的,便可春风一度!
二是只要出黄金百万两,可承包念槿姑娘一天。
“蓝轻月,你敢!”凤邪扬大怒,站了起来。
有他在,谁都别想接近蓝轻月。
次日清晨,宫中传来消息,苗疆王子以十座城池为聘,迎娶蓝二小姐。
此事,以江丞相为主的一部分官员,大为赞同,在江丞相的眼中,既除去蓝轻月这个祸害,又能得到十座城池,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