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司空雲川听到国师如此阴历的声音,手中的毛笔顿时吓掉了。
把鼻尖正好点在了画像中女子的眉心处。
看着国师那越发骇人的脸色,太子那还顾得上什么画啊,连忙赔礼道歉:“国师别生气,本太子这也是太过无聊了,所以才一时兴起,练练手。”
“练练手?”尉知澈看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杀意。
他既然拿自己的珍藏的画像练手。
更别说要是被人瞧了去,那该多生多少祸端了。
“本太子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立刻马上烧毁这幅画。”太子说着,手脚利索的卷起画像,然后直接在烛火边上点燃了。
屋外的齐氺闻到了一股味道,便端着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殿下,殿下,太子殿下您没事吧。”齐氺因为太过着急,并没有看见脚下的台阶。
这一跌倒,那手中的水盆便已经朝着尉知澈泼了过去。
“你干什么!”司空雲川皱紧眉头看着齐氺,他的脸上,身子上,全是豆大的水珠子。
齐氺趴在地上,听到声音不对,便抬头看了一眼。
看见眼前之人既然是太子时。
他微微有些错愕,反看了一眼尉知澈,却发现他就站在太子的身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对啊?!
他刚才明明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上尉国师,为何一转眼便成了太子…
“还不滚去给本太子拿衣服!!”司空雲川见他还在发愣,便十分不悦的朝他吼了一句。
齐氺立马拿着盆站起身:“是,奴才这就去。”
司空雲川见他离去,这才烦躁的拍了拍身上都水珠子,他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可他不知,齐氺在离开屋子之前,还不忘看一眼尉知澈。
见他没有多余的表情,才带着疑惑离开。
…
城南林相府。
林婉婷因为昨晚受了气,今日一大早便回到了林相府中。
正巧今日数双,林相无需早朝。
“女儿见过父亲。”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晔王的侧妃了,可是每每回到相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朝着林相行女儿之礼。
也没了平日的那股子跋扈劲。
林相正站在前院内,手里拿着一根羽毛,逗着那笼中吱吱直叫的鸟儿:“又回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一点高兴。
他本就不太喜欢林婉婷这个庶女,眼下她虽然嫁给了晔王,可还是不受宠。
一个不受宠的侧妃,对于他来说,无用!
“女儿想娘了,便特地回来看望。”林婉婷唯唯诺诺的回答着。
林相的手,突然停顿了。
下一秒他便严厉的盯着林婉婷:“没出息的东西,都已经嫁出去了,还想着府中的闲人做什么?”
“女儿…”林婉婷张了下唇,却不敢反驳林相的话。
她在林府的地位,本就地位。
她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官家小姐,只是一个平平淡淡的农村人。
好不容易嫁到了林府。
却因为生下自己而不受宠。
“之前在朝会上,我宴请晔王数次,可他一直以有事推脱,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林相瞥了她一眼,便继续拿起羽毛,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