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被气到了,他险些破口大骂了。“你个…操,鱿酥我们走!”
顾洛拉着江鱿酥绕过不好惹的打客们,就要离开。老管家却命人将两人拦住。
江鱿酥冷下脸,看着江凌。“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不信我们说的,我们走便是了。为什么要拦着我们?”
江凌皱眉看向管家,气血一度往上涌。他咬牙扶住一旁的椅子,“管家,放他们离开!”
一向听话的管家今天是怎么了?
管家却像是没有听到江凌的话一样,摆了个手势。打客们将江鱿酥顾洛围住。江鱿酥想反抗时已经晚了,她眸子扫过大堂点的香料。
浑身无力了。
两人被轻松制住。
江凌完全懵了,“管家,你敢不听我的命令。你要造反吗?”
管家握住江凌的手腕,冷冷道:“主子,我会帮你扫清这些阻碍的。你只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再过些时日。小姐会回来和你团聚!”在管家的安抚上,江凌缓缓闭上眼倒在了地上。
管家冷冷笑了,他拔了一把剑向二人走过来。“江大人,怪你太不知分寸了。你查案查到这里来,真当我们这些百姓好欺负是吗?”
管家的剑抵在了江鱿酥胸口,然后一点点刺进去。江鱿酥疼得脸上惨白,她痛苦的低吟。
旁边的顾洛慌得不行,“你都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
管家猛然抽出剑来,江鱿酥身子软了下去。伤口不停地流血。
“弱女子?就是这个女人的男人害死了我的亲人。我现在一无所有,我也要让苏喻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让他那张虚伪的脸上出现点别的表情。比如恐惧,绝望…痛苦啊!”
管家抬脚踩在了江鱿酥胸口上,“哈哈哈你去死吧!”
“住手!”一只手拉开了管家,江鱿酥被来人抱到怀里。
管家瞪大了眼睛,“太子!”
齐盛景有一瞬间想一剑杀了这个人,他捂住了江鱿酥的伤口。“我马上给你冶伤!”说完,便抱着虚弱不堪的江鱿酥离开了。
被遗忘的顾洛:“……”
江鱿酥醒来时,齐盛景正紧紧抱着她。他似乎是睡着了,江鱿酥心中一暖。她刚一动,胸口伤口那里痛的窒息。
江鱿酥一动,齐盛景也醒过来了。他紧张地问道:“哪里痛?”
江鱿酥被这关心弄得眼睛一红,泪水遮掩了她的视线。她忽然钻进了齐盛景怀里。“谢谢你救了我!”若不是齐盛景来的急时,她可能就死在那里了。
当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她多希望出现在她面前的是苏喻。
苏喻没来,来的人却是齐盛景。
齐盛景拥住江鱿酥的身子,心里有些激**。“鱿酥,你怎么了?”
齐盛景这一问,江鱿酥也缓过神来。她从齐盛景怀里出来,才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你换的?”
齐盛景面上微微尴尬,他道:“我需要给你处理伤口。就给你换了!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