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胜回京,但是苏喻是提前回来的。所以,是要走一遍过场的。
这是规矩。
齐盛景被泼了一盆凉水,他刚想发怒看到来人是苏喻只能沉下脸。
苏喻扔了水盆,他伸手拽住齐盛景把地上一摔。“今日,只有你我。没有世俗那些身份,我们来比一场武。你也没必要藏着你的本事,我也不会对你假装客气!”
算是正式撕破脸了。
齐盛景从地上缓缓起来,他拍掉外衫上沾的灰尘。也不多说费话。
两人正式缠斗起来。
苏喻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手上拳头揍人更直逼痛点。齐盛景招式是有的,下手却是软绵绵的。两人过了几招之后,苏喻轻易制住了齐盛景。
他没有一点的喜悦,齐盛景没有出全力。这人,到了今日这步还在为自己留后路。
身在皇室,步步如棋。稍稍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世子公主的死给了齐盛景压力,渐渐所有人都怕天家宠爱。
齐盛景低眸,情绪藏的好好的。“我输了!”
齐盛景努力维持着镇定,在苏喻面前失态了便是彻底输了。
他不想输。
尤其不想输给苏喻。
“小姑娘心地单纯,更重视你这个朋友。我希望你也拿小姑娘当朋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还是断了。如果你在小姑娘下药后第一件不是想的占有,我会佩服你。更是想和你同时竞争。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神智不清,难道你也不清醒。
未出闺的女子失了贞,你知道她将要面临什么吗?你若是碰了她,那你会毁了她的!你跟她相处一年多时间,你比我更了解她。她性子倔强,骨子里便是个烈性的。你要逼她上个吊抹脖子吗?”苏喻连声质问齐盛景,齐盛景眸子暗沉。
他微微哑了声音,抬头:“苏喻,你足够理性。可我真的很喜欢鱿酥,她那么娇软的躺在我怀里。求着我帮她,我理性不了!”
苏喻淡定的模样有些刺激到齐盛景了。他努力维持住镇定。“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和鱿酥有合适的距离。”
苏喻点头。
他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我的小姑娘,值得你的喜欢!”言外之意便是,你换一个喜欢。我家的不行。
苏喻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他不会在小姑娘面前暴露他的占有。没说不可以在小姑娘看不到地方表示自己的不满。
他安排在京城的探子把所有事情全部事无俱细的告诉了他。
小姑娘伤心受困时,皆是由齐盛景帮着,哄着。
困境中被人拉了一把,这是会记到内心深处的。
小姑娘心中,齐盛景分量很重。他来找齐盛景算账,也是挑了个小姑娘不在的时间。如果小姑娘知道他来了齐盛景这里,还不得生气一场。
齐盛景在苏喻走后,掀了桌子。桌子上摆的果子洒了一地。
“苏喻,鱿酥早就离不我了!”你一声不响离开了两年,真当有的东西不会变味吗?
如果是那样,苏喻你便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