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喻踹了踹地上的人,“醒醒,有事问你!”
萧衡翻了个身,抱着酒瓶胡言乱语。“呵呵,我终于还是失去你了。我当初,就应该大胆一点。这样,也不会嗝…”
后面说了什么,苏喻也听不清了。他有些惊讶,萧衡还有深情的一面。
不多见啊。
这倒是勾起苏喻的兴趣,他从奴婢手上接过水盆。直接拨到了萧衡脸上。
萧衡打了个冷颤,酒意也醒了。本来想发怒,但是看清眼前的人时,怂巴巴的。
“苏喻,你还是那么粗鲁。一点也不绅土。我老了,你这一浇我要是落下点毛病。你就把我欠你那些账免了吧!”萧衡双手合掌,一脸期待。主要是他一个武将,本来官禄就少。
他好吃酒,府上还得花销。哪里都需要银子。苏喻开的酒楼,生意也红火。
他有些眼馋,也跟着开了。没有专门的经营手段,赔了好大一笔。
苏喻冷漠道:“我这里有账本,白纸黑字。你总共欠了我一千五百两银子。算上情谊,零头我给你抹了。”
萧衡眼前一黑,他倒在地上。嚎叫大哭,“苏喻你你你,你干嘛为难我一个穷人。”
萧衡完全将无赖两字耍到极致。
苏喻想到这人之前说的醉话,试探道。“你也可以告诉我你喝酒的原因,抵一百两!”苏喻伸出了一根手指,萧衡哭声停止。
爬起来握住苏喻的手指,两只眼睛绿的发光。“当真?”
苏喻淡声:“不许骗我!”
萧衡眼中的光茫散去,他挠了挠头。“其实也没啥,就是得不到心中之人罢了!”
苏喻听出萧衡不想说出真实原因,他掏出玉佩丢在桌子上。“齐黎死了!”
苏喻的话音刚落,萧衡手上的酒瓶摔碎在地上。剩余的酒水溅湿了萧衡的鞋子。
他浑然不知,双眼发晃着捧起桌上的玉佩。才半年而已,她怎么就死了!
苏喻见萧衡这反应,这案子跟萧衡有了关联。他心中有些不大舒服。
苏喻不喜欢在查案子的时候查到身边的人身上。尤其是好兄弟。
他知道萧衡这个人不像顾洛一样花心,萧衡一旦认定一人便是一辈子。
之前萧衡曾告诉他,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这个人,是齐黎。
“苏喻,她是被人杀害的吗?”萧衡颤颤巍巍的问道,他双目充血。
心脏一瞬犹如万剑穿心,痛到极到。
记忆中那张俏脸上,溅上了鲜血。无尽的痛苦。
“J/杀,她死时肚子里还有三个月身孕!”苏喻扶住萧衡发抖的身体。
萧衡的身体冷的颤抖,他手中的玉佩被捏成了两半。坚硬的锋口扎进手心,鲜血直流。
死了!
齐黎死了,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萧衡恨自己不够大胆,恨自己选择了武官这条路。
朝上有一条不成文规定。武官身位低微,不配娶皇家之女。
他若是文官,齐黎现在只会是他的娘子。而不是被孙叩那个畜牲,给娶了回去。
萧衡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