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鱿酥望着沉默的苏喻,她上前靠近苏喻。娇唇欲张:“你永远只是把我当小姑娘,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带着一身伤回来向我心上捅刀子,恶言恶语伤我。就算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这样对我。这样,我们和那些痴男怨女有什么区别,啊?”
江鱿酥的一番话震碎了苏喻眸底的冷静,他有些直直地盯着小姑娘。
下一刻,小姑娘主动贴上他的唇。“苏喻,让我留下来。”
苏喻眼中落出了一滴泪。
本不想伤你的。
唉。
接下来的日子,苏喻可畏是打破了以往的行事态度。手里接的案子全是官场上的一些利益纠纷,有时候宁愿冤枉好人也不惜结案。
和那些官场上的人三天两头去喝花酒。
顾洛忍不下去了,拦住了微醉苏喻。厉声:“你再这样下山,和张县令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冤枉好人,薄情之人。苏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什么京城第一美男的风度。坊间都怎么说你,说你废了。你还要娶什么异国公主,江鱿酥怎么办?”
南杨要不拦住顾洛,顾洛都能打死眼前这个混蛋。
苏喻轻轻一笑,他摘了府门口挂的牌匾。“以后,再无探神!洛洛,听你母亲的话找个合适的女子娶了。断袖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这下南杨不拦顾洛了,顾洛冲上去给了苏喻一拳。“混蛋。”
苏喻偏过脸,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外走。
南杨忽然开口:“鱿酥今日,和太子游湖了。”
苏喻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他咬着牙装着风轻云淡的样子。“挺好。”
…
姻缘桥下,江鱿酥和齐盛景面对面坐在一起。有颇许的尴尬。
江鱿酥低头,“对不起了,还要麻烦你陪我演一场戏。”
齐盛景温声:“小鱿酥,我永远随叫随到。”
江鱿酥眼尖看到树后的白衣,按耐住激动的心。“他来了!”
齐盛景冲江鱿酥使眼神。
江鱿酥点头。
齐盛景微微靠近,两人用着极其暧昧的方式骗了苏喻。
躲在树后的苏喻眼神阴冷,他凭着醉意快步向两人靠近。抱起小姑娘就跑,丝毫没有看见小姑娘上扬的嘴角。
苏喻把小姑娘抱回了房间,凭着醉意把小姑娘抱的紧紧的。
良久,他才哑着声音。“不许找他,好不好?”
江鱿酥好笑,“我们没亲上。”她刚说完苏喻的身体一僵,退开了几步。
俊美的脸上格外的清醒,格外的冷酷无情。就要离开。
江鱿酥从身后抱住了苏喻,“苏喻你不能不要我,我和你的事全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你不娶我,谁敢娶我?”
苏喻沉声:“齐盛景!”
江鱿酥捶在苏喻背部,“你还真是混蛋。戏演了这么长时间,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苏喻转过身,淡淡的盯着小姑娘。“都知道什么了?”
江鱿酥不急于说出来,而是关紧了门。她背对着苏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