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扮了个鬼脸,便拉着南杨走了。江鱿酥捂住嘴,她盯着两人的背影。
有戏。
顾洛也意识到了,他缩回手。南杨眼神一沉,将顾洛拉到自己身边。“洛洛,你在怕什么?”
顾洛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他无助地看着南杨。“南杨,我们之间是不是…”太近了些。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没有办法直视南杨的眼睛。
南杨伸手捂住了顾洛的嘴,顾洛身体一僵。就听见南杨的声音,“不许再躲着我,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顾洛眨了眨眼睛,表示他知道了。内心莫名有些失落,只能是好兄弟?
…
江鱿酥这边也出来找大夫看,问了几家药铺。都对她手里的毒粉反应极大,像是明明知道又不敢说出来。无论她给多少银子,都不愿意说。
江鱿酥有些烦躁的走在街上,一时出了神。“哎,小心!”
江鱿酥松头时自己被一双手打横抱起,落入了一温暖怀抱。
马车从她身旁飞驰而去。
所以说,她被人救了。
“谢谢!”江鱿酥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真诚感谢。
“哦,原来是苏大人。”齐盛景摸了摸鼻子,笑得极浅。他记得,苏大人是会武功的。
江鱿酥一惊,才想起来自己还戴着面具。“嗯,你认识我?”
齐盛景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在宫里,常听闻你的事迹。就挺佩服你的,你真的比一般女子强了太多。”
江鱿酥不禁红了脸,她这算是被人夸了吗?苏喻若是知道了,一定也很开心。
“苏大人,以后若是有事大可以提我齐盛景的名字。”齐盛景拍了拍胸脯。
江鱿酥哈哈一笑,原来是太子齐盛景。正巧,她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齐盛景的帮忙。
两人坐上了软轿,江鱿酥给齐盛景看了毒粉。“你可知,这毒的来源?”
齐盛景面色复杂,摇了摇头。“苏大人,如果你手上这个案子小的话就弃了吧。这毒,我们都没有办法明说。你若要查下去,就会有性命危险!”齐盛景叹息道。
他是很欣赏苏水的,并不希望苏水知道了真相。那样,对所有人都不好。
江鱿酥收起了毒粉,她垂下眸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瞒着我,祖母不说。我找过的大夫也不说。甚至连你…也不说。为什么?”江鱿酥声音抽泣着,面具下的脸被泪水打湿。
如果苏喻在,就好了。
齐盛景越发为难,他问道:“死的人是谁?”
“我的远房表姐,江可儿!”江鱿酥回应道,她想坚强一点。
可现实的压力,她快扛不住了。
案子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张县令那边催着她结案。她现在连个毒都没有搞清楚。
她怎么这么没用!
齐盛景轻轻拍了拍江鱿酥的肩,“你就想哭的话,就哭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用担心!”
江鱿酥眼泪夺眶而出,她趴在齐盛景肩上忍不住痛哭。
齐盛景轻轻圈住江鱿酥,下巴抵在江鱿酥柔软的发心。“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