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杨想伸手去碰顾洛,手伸到半空又垂了下去。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苏喻也是头一次看到顾洛这样,不敢问顾洛经历了什么。只能柔着声安慰。
“没事了,洛洛。”
顾洛抬头时睫毛沾着泪珠,红着眼睛注视苏喻。“苏兄!”
……
孙乔娘沉着脸色,“人呢?”
花魁跪在孙乔娘面前,“妈妈,我不知道!”
掌事的老嬷嬷凑到孙乔娘耳边,“后面新进了两个不错的,应该是您要找的!”
孙乔娘精致的指甲碰到花魁的脸,她悠悠道。“其实我曾经想好好培养你的,是你没有抓住机会。可惜了!”指甲狠狠划过花魁的脸,留下了一道血痕。
花魁捧着脸在地上打滚,疼着忍不住尖叫。妓子一生最重要的是美貌,没有了美貌她还有什么。
她唯一有的东西,现在没有了。
孙乔娘擦了擦指甲,把脏了手帕扔在花魁脸上。“把这个废物送去她该去的地方!”
花魁被打客拖走时,充满恨意地瞪着孙乔娘。“孙乔娘,我诅咒你一生得不到心中所爱!不得好死,孙乔娘你不得好死!”
孙乔娘怒气冲天,喊道:“把这个贱人嘴堵上!”
“唔唔!”花魁的嘴被打客堵上,声音发不出来。她心中的恨意涨水一般已经是汪洋大海。
孙乔娘,我诅咒你!
诅咒你!
不得好死!
花魁被活埋了,两个打客随便找了个荒地。挖了大坑,再将人丢进去。
一点点把坑埋上,只留下花魁的头。
“自生自灭吧,可别怨我们。”打客听到隐约的狼叫声,丢了铲子就跑。
花魁眼看着野狼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绝望。她就要死了吗?
她恨啊!
耳边传来狼痛苦的嚎叫声,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你没事吧?”特别清朗的声音,花魁睁开了眼。面前的男人俊美非凡,一身白衣显着男人温润如玉。花魁找不到什么可以形容的词,只能想到男人是她见过最好看的。
“啊,我没事!”花魁有些傻住了。
男人浅浅笑了笑,把花魁从坑里解救出来。给了花魁一块价值不凡的玉佩。“我叫齐盛景,你若有困难之处可以凭着这块玉佩去太子府!”
太子府?齐盛景?
救她竟然是太子!花魁瞬间觉得手里的玉佩千斤般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齐盛景问道。
花魁眸子暗淡下去,她捂住脸上的伤。“被人抓的!”
齐盛景从袖子里掏出来一瓶药,放在花魁手中。“这药有消除疤痕的功效,你拿着用。我不确定你的脸能完好如初,至少能淡去一些!”
花魁哽咽道:“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再是貌美的花魁。
齐盛景更不是她的恩客。
齐盛景短暂愣了一下。随后淡淡笑了笑。“没什么的,举手之劳!”
花魁盯着齐盛景远走的背影,莫名觉得齐盛景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似乎像她见过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