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透道:“在下也正为此事担心,不知如何是好?”
左宗笑:“我倒有个法子。”
南宫透立即看他。
左宗不怀好意地看花溪,口里却一本正经:“我曾偶然间得到一本医书,里面正好有应对之法,只需找到与之相克的毒物,以毒攻毒便可,如此,花小姐就不必再受苦了。”
左宗这半吊子神医,怕是想借机整她吧?
花溪大惊,急忙斜斜冲南宫透眨眼,她宁可饿几天,也不要落到左宗手里被他当试验品整啊!
南宫透反复衡量半日,无视花溪的恐惧:“有劳左兄。”
花溪不停的冒冷汗。
说话间,前面就是个客栈,那客栈背靠江河,左宗建议在此稍作歇息,顺便拿花溪做做医学试验。
房间里,南宫透轻轻将花溪放至**,默然片刻,转身问:“不知左兄有几成把握?”
左宗站在桌旁,从怀中取出个小盒子,打开,随口答:“十成。”
南宫透放了心。
盒子里面是几只长长的软体虫子,左宗用筷子取出一只在花溪面前晃来晃去。
花溪脸绿,拼命冲南宫透眨眼。
虽然南宫透有洞察人心的本事,可眼下就算知道她害怕,他也不能让左宗停下,只能柔声安慰道:“花大姑娘,你且忍忍,左兄既有把握,解了穴,你便可少受些苦。”
听到这话,花溪真想拿块豆腐撞死,暗暗咬牙——都怪云谨那死变态,害得她如今成了医学实验品。
左宗将虫子放进了盒子里,对南宫透开口道:“还须南宫兄帮把手。”
南宫透默默扶起花溪,让她正对左宗。
也不知左宗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虫子换了一条更大的,还在她眼前晃了晃:“花小姐,你别怕,若是不小心多放了几条,还望你多多包涵。”
花溪的脸越来越白,那黑绿色的肉体软虫越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
忽然,一道暖流迅速向全身流窜,直达四肢,花溪情不自禁张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啊——”
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她竟反射性从南宫透怀中蹦起来!
南宫透吓了一跳,左宗却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谁知,左宗还未来得及将那软体虫子收起来,花溪一蹦哒就与那软体虫来了个正面的零距离接触。
于是乎,整个客栈都听见了极为惊天地泣鬼神的杀猪声。
……
对于穴道不解自开,左宗表示出深深的遗憾,事后还不忘给南宫透来个详细分析,说是这穴道的另外一个解法就是:以紧张恐惧的情绪带动心脏的强力跳动,然后血液快速流动,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冲开穴道了。
花溪听完后,坐在马车上,面色极其难看,这左宗绝对是变态,竟用这样的独门解穴大法。
“花大姑娘。”南宫透轻声唤她。
花溪一脸茫然的抬眸望她。
南宫透欲言又止,最终沉默了下来。
花溪看了他片刻,明白了过来,忽然以袖掩面,低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