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琰也最满意这点,这几人跟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特别是小淑和小贤,盛琬琰心里想什么,都能猜出来。
吃过饭,盛琬琰美滋滋地去泡了个澡,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心里盘算着安顿好之后,再去盘个什么店面,这样家里的开销花费也能解决了,还能让这几人有点事情可做。
小贤几人也相继洗了澡,换了衣裳,奔波了好些天,终于能踏踏实实地睡个觉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
盛琬琰看到陆续有人来送昨天自己买的东西,阿良和小贤在那边核对,小贤和阿德指引着送去地方。
几人配合得很少默契,根本不需要自己插手!
盛琬琰看几人忙碌,准备出去看看湖景。
盛琬琰顺着湖边慢慢地边走边看,阳光透过轻纱般的云层,洒在湖面上。
鸟儿在湖边树梢上欢快地歌唱,微风轻轻拂过湖面,吹散了湖水的宁静,**起一圈圈涟漪。湖畔的荷花争奇斗艳,散发着淡雅的香气。
盛琬琰找到了久违的宁静,驻足观望了许久。
……
“小姐,衙役们又开始催关门打烊了。”
小贤在饭馆门口,冲柜台里的盛琬琰喊道。
“那就关吧!”
盛琬琰放下账本,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这都大半个月了,酒楼生意还是没什么起色,还有那些衙役也是的,早早的就让关门打烊,这还怎么招揽食客啊?”
小贤进来,收拾着店里的桌椅板凳,嘴里小声抱怨着。
“官府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小淑从后厨出来,帮着一起收拾。
“没事,我们这才来多久,慢慢来。”
盛琬琰笑着宽慰道:“何况,我们有钱嬷嬷和从泰丰楼来的大厨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京里泰丰楼的招牌菜,让江南的人都能吃上。”
“别人吃得上吃不上我不关心,我现在每日能吃上,我就很知足。”
阿德扛着一袋子米进来,正好听到几人的谈话。
“刚刚听到说最近不太平,我们还是早些回府。”
阿德前脚进屋,阿良也拎着一袋菜回来了。
“嗯,是听说要秋收了,土匪们要下山抢粮食了。”
小淑去采买的时候,也听到有人在说这些事。
“那我们早些回去,还有,家里的米粮,都放到密室里去。”
盛琬琰觉得不管是不是真的,提前做好防备总是好的。
**
“小姐,听说昨日官府派兵去剿匪了。”
第二天,盛琬琰起来的时候,小贤已经去外面打探回来了。
“是吗?那土匪可被悉数抓住了?”
盛琬琰知道这里的县令是个不错的父母官,除了县衙的衙役,还专门培养了一支民兵,秋收的时候保护农户的庄稼。
“山上的那些据说是全数被抓了。”
小贤继续说着自己听到的消息。
“怎么?还有人下山来了?”
盛琬琰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嗯,说是山上的都是留守的老弱病残,下山来抢劫的才是狠角色。”
“那,可抢了哪家的粮食物品?”
盛琬琰这宅子,比较偏僻,所以晚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说是抢了官府的粮仓。”
“看样子,官府上山剿匪的消息走漏了风声。”
盛琬琰推断道。
“哎,这才刚刚秋收,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闹饥荒了。”
小贤叹息道。
“兴许官府有应对之策呢!”
盛琬琰也不是很懂这些,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小姐,那些农户们奔着粮仓去了,看那架势,好像要起冲突啊。”
阿德刚刚从街上回来,看到好大一队人,拿着镰刀锄头,直奔粮仓去了。
“哎,都是受害者,何必互相为难呢?”
盛琬琰轻叹一声,没了心情吃早饭。
“呜呜……”
突然,门外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出去看看。”
盛琬琰冲着阿德挥了挥手,阿德立马出去查看。
“小姐,人越来越多了,这会儿都挤得走不动道了,好些孩子,妇孺都快被踩踏了。”
阿德很快回来禀报。
“开门,让那些妇孺孩子进来避一避!”
盛琬琰起身,准备出去。
“小姐,现在到处都是人,你还是别出去了。”
阿良阻止了盛琬琰,和阿德一起出去接应那些人进来。
“小姐,这也不是办法,家里总共就这点地方,再进来人,怕是也会有隐患。”
小贤刚刚出去看了看,除了盛琬琰的院子,府里几乎已经站满了人。
“我还是出去安抚一下大家吧。”
盛琬琰听到外面还是闹哄哄的,没有一点要消停的意思。
小贤劝不住,只好跟着盛琬琰处理院子。
盛琬琰着实被外面的场景给震慑住了,只见回廊上,凉亭里,一眼望去全都是人。
孩子们大声哭闹着,妇孺们则是不停地咒骂。
“各位,请稍微冷静些!”
盛琬琰站到假山上,大声喊了一声。
妇孺们听到声音,倒是停了下来,望向这边。
“我知道,你们很担心接下来的生计问题,可现在官府还没有定论,你们这样,苦了孩子,也累着了自己。”
盛琬琰说话的时候,大一点的孩子已经没有再哭闹了,只是瞪着眼看着她。
“这样,你们先带孩子们回家,就算是粮仓造成了损失,不是还有朝廷吗?朝廷不会不管大家的。”
盛琬琰知道,就算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当今圣上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至少楚彦浔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力荐让圣上来管此事的。
想到楚彦浔,盛琬琰忽然晃了一下神。
“小姐,粮食可是我们的命啊,要真的是粮仓被抢了,我们接下来可没好日子过了。”
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抹着眼泪哭诉。
“是,我知道,但你们这样,真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盛琬琰还在极力劝解。
“朝廷的人来了,去听听他们怎么说。”
坐在门口的人,看到有穿着官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经过,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顿时,屋里的人便又挤挤攘攘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