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佞臣权宠天命贵妻 > 第157章 质问

第157章 质问

2026-02-24 12:53作者:喵味太妃糖

此时天际已渐渐泛白,雁**山的情形在明亮的光线下一览无遗,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山上的两座别院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万幸大火燃起的时候没有山风,因此宅院的大火并没有波及到周围的树木,否则整座山都烧起来的话,他们不论是谁都活不了。

如今一番清点,除了雍国公府的几个下人在逃跑的途中受了点小伤之外,无一人丧命。

但山下的落雁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生活在这里的村民被闫焕带来的京畿军屠杀了个干净,只因闫焕打算将屠村这个罪名安在雍国公府头上,将雍国公府永远踩在脚底下。

手段之残忍,心性之冷血,让人不寒而栗。

援兵来得还算快,不出半个时辰,禁卫军统领罗石领着一队人马抵达了雁**山。跟随禁卫军而来的,除了兵部的几个官员,还有内阁次辅和几名阁员、刑部尚书、大理寺少卿等朝中各部的重臣。

而王家的家主、太子太傅王崇龄也在其中。

苍玄朝空中发射的正是天子独有的求援信号,看到这朵特殊的烟花在盛京城外绽放的,可不止是禁卫军,还有这些大臣们。

看到烟花的那一瞬,他们立即便意识到出事了,甚至有几个大臣甚至连鞋袜都来不及穿,是光着脚跟着禁卫军而来的。

当看到本该和苍玄一起待在御书房议事的皇帝一脸冰冷地站在那里,不远处四周还躺着不少死尸,其中一个还是曾经的京畿军统领闫焕时,众人吓得跪倒在地。

“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请罪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

王崇龄跪在地上,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震惊,指尖更是变得冰凉。

来的路上,众人针对这朵特殊的烟花曾展开过激烈的辩论,都认为这是虚晃一枪,皇帝根本不可能在城外。

毕竟,直到众人睡前,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仍是皇帝和苍玄待在御书房内不曾离开。

可若真是如此,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两人又是谁?

皇帝是何时和苍玄出了宫到了这雁**山,又怎么会和雍国公府一行人在一起?

还有闫焕,他又是何时带上这些京畿军来到这雁**山的?

王家在宫内和城中眼线遍布,为何什么风声也得不到?

皇帝站在高台之上,俯瞰著匍匐在脚底下的禁卫军和几位朝中重臣,声音里满是天子怒威:

“众卿来得正好。闫焕违抗朕之旨意,拒离盛京,煽动群臣及百姓企图祸乱朝纲,并率部分京畿军伪装成流寇,试图弑君谋反,罪恶滔天,已被当场诛杀。”

“其余叛军虽已投降,但曾屠杀无辜百姓,已丧失人性,罪无可赦,由禁卫军押送回京,送入大理寺关押,择日问斩!”

“闫焕所犯之罪大逆不道,天理不容,当诛九族。闫氏一族全部打入大牢,女子、妇人、孩童赐鸩酒,男子赐绞刑。淑妃闫氏身为后妃,妄图干政,即刻起夺其封号,赐白绫。行刑后,将闫家一众逆臣的尸首悬挂于午门,曝尸三日,派人在侧宣扬其罪,以儆效尤。”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可这样的结局,全都是闫家自己咎由自取。

禁卫军统领、刑部尚书、大理寺少卿同时应道:“臣遵旨!”

皇帝说完这番话后,倏地看向跪在最前侧的王崇龄,道:

“王崇龄,闫焕死前曾对朕说,是你在背后给他出了主意,要他在今夜潜入雁**山行凶,试图除去雍国公,将京畿军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你可认罪?”

苏擎等人都颇有些惊讶地看向皇帝。

方才皇帝不是在闫焕攀咬王家的时候替王家洗清了罪责吗?如今怎么又开始质问其王太傅来了呢?

在看到闫焕尸体的时候,王崇龄心中就已经预感到闫焕定会将他攀咬出来。

此时王崇龄不禁感叹太子和皇后有先见之明,及时出宫劝阻了他,让他从这里面抽身,否则王家若也参与了闫焕的这一场行动,只怕他王崇龄的人头也像闫焕这般落地了!

一想到那样的后果,他的后背冷不丁出了一层冷汗,被山风一吹,狠狠打了个寒噤。

到底是经历了两朝的老臣,按下内心因看到闫焕尸首而生出的燥意,王崇龄极为沉稳地说道:

“陛下,臣冤枉!”

“雍国公骁勇善战,为大楚立下汗马功劳,是我等的楷模。臣一直都十分仰慕雍国公的英姿,自雍国公来到这盛京城之后,一直想要登门拜访,与雍国公结交,又怎会视他为仇敌呢?”

苏擎听到这话,脸皮不由得抽了抽。

撇得这样干净,好似之前让人上门来挑衅的人不是王家的人一般。

“更何况,臣是太子太傅,位列太子三师之首,肩负著一国储君之教导,为储君以身作则,断不会做出此等危害江山社稷之举动。臣一介文臣,掌握京畿军对臣也没有一丝用处,还请陛下明察!”

“是吗?”皇帝冷冷道,“那前日皇后在群臣为闫焕求情之时特地来见朕,也不是为了闫家一事来的了?”

王崇龄故作惊讶道:“娘娘去寻了陛下?此事臣并不知晓。”

和皇帝所想的一样,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论是闫焕的指认,还是皇帝的试探,王崇龄都能自圆其说。

可他分明就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皇帝心中也觉得愤懑和不甘。

不知多少年了,每一次,每一次试图寻找机会打算处置王家,都被他们给躲了过去,这说明整个皇宫都被王家掌握在了手中,不论宫里有什么动静,不管他想做什么,到最后总会无疾而终。

只有这一次是个例外。

可惜闫焕这个蠢货太过信任王家,太过信任王崇龄,竟没留下任何可以给王崇龄定罪的证据,以至于再次失去了处置王家的最好时机。

眼睛微微一眯,皇帝扬起唇角对王崇龄道,语气瞬间变得和缓起来:

“好了,朕不过是随口问一问罢了,既然太傅力证清白,朕信了便是。”

“如今还差一个在午门宣读闫焕所犯之罪的人。不如这份差使,就交给国丈罢。你是朝中重臣,又是世家望族的领袖,由你来宣读最为合适不过了。”

顿了顿,皇帝道:“国丈,你可能胜任?”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