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涵彩捂着胸口。
辛籽香道:“我也很害怕,但是还好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赵涵彩道:“原本一会儿我还想着要去接盼盼回来了呢,也不知道她好了没有,辛七那个贱蹄子真够狠的,居然给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若是以后栽倒我的手上,我一定要弄死她。”
这个时候薛常宁从寝室一个阴暗的角落站出来了。
她阴沉着声音道:“你们担心冯盼盼,还想着要接她回来,可是你们有没有担心过我?”
薛常宁的贸然出现吓了辛籽香和赵涵彩。
赵涵彩惊问道:“你居然回来了?”
薛常宁算是看透了她身边所谓的朋友,这惊愕的眼神里面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震惊。
薛常宁冷笑道:“我原本回不来的,可是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又无处可去,所以只能回来,怎么,我千辛万苦的回来,难道你们不高兴?”
辛籽香顿时一笑,道:“我们怎么会不高兴呢?刚才和涵彩走在路上的时候还担忧着你,说了几句关于你的事,可是殊不料你已经回来了,恰好听见我们说起盼盼的事,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怎么会不关心你?”
辛籽香说的比较让人喜欢听。
可是现在的薛常宁已经不是原来的薛常宁了。
今天在校庆上那袖手旁观的那一幕,已经深深的刺激了她,提醒了她。
身边的这些人平日里面是朋友,可是一旦有所牵扯的时候,这些人也只有袖手旁观的份儿。
但是薛常宁现在装作一副很感动的样子,她对辛籽香道:“还是你对我最好。”
赵涵彩道:“我也对你不错,只是今天那件事时机不对,那么多人,琼华郡主又是一个难以对付的,我们的能力不足,幸好老天护佑你没事。”
可是真的没事吗?
大家都心知肚明,清河王的事情现在悬在头上,她的事暂时不算事,若是以后清河王的事情解决了,那么她肯定会被秋后算账的。
薛常宁奇怪的一笑,暂时没有任何法子。
话说楚战缙用了最快的时间回到相府里。
此时墨雨白雨,还有冷雨带着一众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除了白雨墨雨和冷雨之外其他的人便是前一刻出现在校庆场面上的人。
也是刚才割清河王首级的人。
楚战缙的眼神带着逼迫感道:“今天你们做的很好,杀死清河王,可是这一切都远远不够,比起当初他们对我的伤害罄竹难书,但是现在正是危机四伏的时候,你们要尽快的从京城撤离,千万不要在京城逗留,等以后再有时机的时候,便是连皇上,我都要是刺杀。”
这是楚战缙这么久以来,跟属下在一起话最多的一次。
那些杀手属下顿时道:“任凭主子吩咐,我等誓死效忠。”
楚战缙对冷雨道:“安排他们出去,不要被人发现。”
冷雨道:“是的,主子。”
楚战缙转身走进了一间房屋,那个屋子十分的昏暗,貌似于密室的那一种。
楚战缙进去之后走到一面墙壁上,用内力触动机关之后,只见墙壁好似有一层薄薄的东西被揭开似的。
紧接着里面露出了巨大的一幅画,里面是一副工笔仕女图。
女子一身清雅素淡的妆容站在花丛之中,神态十分的婀娜,面目十分的美艳,眼角之间也有一股子动容的风情,和楚战缙的眼角的风情差不多。
那工笔女子栩栩如生在画面上,一丝头发,一根睫毛都纤毫毕现。
这画工已经登峰造极了, 画中的女子就像是马山要从画里面走出来一般。
楚战缙的的眼神极为柔和,就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样看着画面上的女子,但是他的声音极为冷淡,他道:“娘亲,你好好的安息吧,您的仇恨我会一个一个的报,这天下我要弄的动**不安我, 这皇室我会搅动的天翻地覆,娘亲,他们在你身上做的事,我会加倍奉还,今天儿子杀了清河王,可是儿子忽然觉得太便宜了他,娘亲,他们当初为何要那么对待你,为何要对你斩尽杀绝,便是你腹中有胎儿,可是他们为何还是不放过你?”
墙壁上的女子还是少女的模样,她勾着嘴角淡淡的微笑,身边已经是白花失色的样子。
可明明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女子,偏偏不会说话。
楚战缙的眼角有柔情也有狠厉。
他道:“这些年,我白天是最风流的相爷,晚上是那最冷酷无情的面具男子,两种身份,一种身份麻痹皇上,还有一种身份可以制造麻烦。”
楚相的身份让他在百官之间游刃有余的游走。
鬼面男子的身份让他在晚上统领众生。
便是悲伤四流, 可是楚战缙就是楚战缙,深入骨髓的那种风华绝代之感还在,若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自愧不如的。
清河王是在清华书院出的事。
所以皇上派兵过来,以清华书院为事发之地然后四处搜罗。
从清河王被杀的那一刻开始,清华书院就一直很热闹,很多女学生只要随便从寝室到学堂走上两步便会看见皇上派过来的那些兵力。
据说清河王的死,已经给皇上造成了重大的打击,便是楚战缙规劝皇上要当心龙体 ,可是皇上的都不甚在意。
只要一时没有找不到伤害清河王的人,皇上就一定不会罢休的。
皇上的悲伤之情溢于言表,其实还有一个人是最悲伤的,那便是琼华。
据说清河王死了之后,琼华不是哭泣就是做梦,一连好几天都未好好的进食物。
对于这个侄女,皇上也很花心思的,听说琼华不吃不喝,还伤心欲绝,皇上急忙把琼华郡主给接进去了皇宫,甚至是让人好生当做公主服侍着。
一个郡主硬是被皇上弄成了一个公主的行头,也不知清河王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会不会觉得很安慰。
清华书院听课了好几天,但是又不让这些女子休沐出去,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谁也没有资格过的很悠闲。
辛千雨自打清河王 出事之后就一直在寝室里面。
不是躺在**想问题,便是在案几面前坐着,木韵尔尝试着和辛千雨说了不少话 可是辛千雨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