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给木侍郎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才几岁,木侍郎更是对她们母子疼爱如命。
木家虽然也有不少的姨娘和庶女, 但是嫡女只有她一个。
最后木韵尔道:“我的心里清楚明白的很,我是木家的嫡长女,父亲和继母她们的计划很远,都是野心勃勃的,依照我看,她们就是想让我给他们的儿子作为铺路石,我若是以后嫁给了那个参军,我们自然就是五皇子的人了,五皇子现在的势力也很强大,所以说他们哪里顾及我的感受,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实际上就是她们自私自利,为了她们的儿子牺牲我的幸福和自由,那个参军我见过,据说从小就好.美色,身体都被掏空了,看见一脸的不要脸就觉得恶心。”
这就是他木韵尔要拼命抵抗的原因。
原来木韵尔发生了这样的事。
辛千雨忽然问道:“若是今天他们逼你呢?”
木韵尔狠狠道:“若是她们逼我,那我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一个烈性子的木韵尔,辛千雨的心里震惊不已, 但是厉声道:“不可,若是她们逼迫你,你也不能死,委曲求全也好,装模作样也罢,你都不能死, 若是死了,她们还好好的活着,木家除了你一个嫡女,还有其他很多的庶女,不是你,也会是别人,你的继母永远都好好的,所以你甘心吗?”
木韵尔摇摇头道:“说实话,我是一点都不甘心的。”
辛千雨道:“不甘心是正常的,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很不甘心, 但是我会想法子。”
木韵尔感慨道:“那是你,我可没有你那么聪慧,我是宅斗无能啊。”
辛千雨无奈道:“好吧,我无话可说。”
木韵尔继续对辛千雨道:“所以你帮我看看,这件事我该怎么做?”
辛千雨道:“我还不认识你的继母,但是我建议你现在答应下来,不就是先订婚吗?以后再解除婚约便是。”
木韵尔看着辛千雨,有点不可思议道:“解除婚约?这对我的名声不好吧?”
辛千雨戳了一下木韵尔的额头,道:“对你不好的事情我能干的出来吗?自然要对你那个表哥不好,哎,我也不知道你何其有幸,能遇到我。”
木韵尔一把抱住辛千雨,道:“千雨,太好了,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幸运星。”
辛千雨无奈啊,一个叶紫菲拖后腿,现在又一个木韵尔宅斗无能,偏偏她宅子的水还这么深。
辛千雨道:“好,为了接下来的自由,有些事你必须要听我的。”于是辛千雨和木韵尔说了好一会话。
清雅苑,木侍郎的心情比较沉重,他坐在主位上。
木侍郎的身边有一个小家碧玉般的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左右的样子, 但实际上女子都已经二十五岁了。
这女子一身流光溢彩的云霞鸾凤裙罩在身上,裙子有些许华丽之感,但是偏偏能被她穿的很淡然,很水灵。
这女子便是木韵尔口中的继母,成蕴。
成蕴安抚一个年轻的俊美男子道:“成峰啊,你稍微再等等看,今天这事,包在姑母的身上,姑母定然会把韵尔许配给你的。”
成峰有点焦躁,道:“这都多久了,我这个表妹还不出来。”
成峰今年十九岁,凭借着身上的功夫不错,就成了参军大人,当然这其中和木侍郎的举荐也有一点关系的。
成峰的样子还算是不错,只是或许真的和木韵尔说的那样,过度,所以眼睑下面的淤青是有的,而且眼神带着一种让人极为不舒服的神色,当然需要很细致的观察才能看的出来的。
成蕴对木侍郎道:“你说的那个荣华大将军的女子,会不会耍其他的心机?”
木侍郎还真的未想到这一点,他站起身子道:“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木侍郎带着怒气正要起身的时候,辛千雨带着木韵尔过来了。
木韵尔的脸被粉遮掩了一下,看起来倒是好了很多,那种红肿之意再看起来的话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木韵尔随和了很多,她给木侍郎福了一下身子, 道:“爹爹,以前都是韵尔太任性了,辜负了及爹爹的期待,以后韵尔一定会听爹爹的话,再也不辜负爹爹的期待了。”
木侍郎有点震惊,随即开怀大笑道:“好好好,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不过现在醒悟过来也不算太晚,既然过来了就好好坐下来。”
木侍郎对木韵尔喜笑颜开, 对辛千雨也变得十分客气道:“辛家小姐也坐下吧,韵尔的心性转变和辛家小姐有莫大的关系,本官感谢辛家小姐。”
辛千雨也不客气,找了一个地方从容不迫的落座。
成蕴自从辛千雨和木韵尔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这两个人看,一会在木韵尔的脸上看看。
一会在辛千雨的脸上看看,知道木侍郎让两个女子也坐下,成蕴的菜急忙笑盈盈的让身边的丫鬟看茶。
木韵尔一直保持羞涩的样子,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木侍郎有点不明所以道:“你想说什么说便是了,在自己的家里,何必婆婆妈妈的。”
辛千雨代替木韵尔道:“侍郎大人,韵尔这是羞涩呢,毕竟这是人生大事。”
也对。
成蕴小小对辛千雨道:“辛家小姐可真是厉害的很,我家韵尔有时候不好说话,可是辛家小姐都能说服我家的韵尔,辛家小姐简直就是我们木家的贵人啊。”
成蕴真会说话,随便几句好听的话就把人给吹捧的飘飘欲仙之感。
辛千雨不好意思道:“木夫人真会说话。”
成蕴看着木韵尔,眼神十分的柔和,就好似是人家木韵尔的亲生母亲一样。
成蕴道:“韵尔,你的众生大事,母亲都一直放在心上,你的表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次你倔强了一些,好在你悬崖勒马,要不然错过你表哥这样的人,还真的很遗憾啊。”
木韵尔点点头道:“母亲教育的是,以后母亲和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韵尔不敢反驳。”
成蕴觉得有点奇怪,以前跟她这个继女说话都十分的头疼,十句话就要顶上九句,今天却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