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鸢若住的是信德院的一个厢房,信德院很大,听起来只有一个院子,可是这院子的格局特别的好,辛鸢若是一个闺女,居住的环境算是十分的别致。
曹阳雪走了一会,才走到自己闺女的院子。
此时辛鸢若躺在**,之前在猴山的重伤,让她显得格外的虚弱,因而房间也有很浓郁的药水。
曹阳雪进屋子之后,便听见辛鸢若对身边的绿柳道:“我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你帮我问问大夫,为何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 我的腿还是那么痛,而且还需要木板给绑住?”
自从从后山下来之后,关于辛鸢若断腿的事情,曹阳雪不让任何人说,辛鸢若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加上她的伤势过重,如果把这个惊天的噩耗告诉她之后,她一定会承受不住的。
绿柳支支吾吾了 半晌,最后有点害怕道:“小姐,我也知道,我一个做丫鬟的,哪里敢主动问主子的伤势。”
绿柳这话说的不错,她只一个丫鬟而已,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
但是辛鸢若很不乐意,之前去了并州一次军营,满脸伤痕的回来了。
现在去了一趟猴山,又是浑身的重伤回来了,她的心里不知道积压了多少的怨恨,这两天稍微能说一点话,也有一点力气,所以她的火气就上来了。
辛鸢若怒斥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居然敢这么回答我,看我好了之后要怎么收拾你。”
绿柳更加的害怕,曹阳雪听见这一切,她进来之后关怀道:“我的闺女,你现在浑身是上,还未痊愈, 切不能动怒啊,脾气太大这可不利于身子骨的恢复啊。”
看见自己的生母曹阳雪进来了,辛鸢若顿时委屈道:“娘亲,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你和爹爹都很忙吗?”
曹阳雪忙碌是真的,龙驹的事,辛千雨的事情,还有狄仁海的事,包括之前因为要把辛千雨弄死而得罪老夫人的事。
最近她焦头烂额,头大如斗,这桩桩件件的事,她真的一点时间都没有。
曹阳雪道:“最近这段时间娘亲是很忙碌,忙碌的无法开胶。”
辛鸢若有点抱怨道:“娘亲忙,可是爹爹也很忙吗?最近这段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几次,每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对我都好似十分的敷衍,他心不在焉,分明有事瞒着我。”
曹阳雪皱皱眉头,说实话这两天她也很少看见辛有锋,越是这个关键的时刻,她越需要有人在身边帮衬着,也不知道她的男人到底在忙碌什么。
可是曹阳雪最近分身乏术,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
曹阳雪对辛鸢若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或许他有自己的事情吧。”
最近很多人都有事,曹阳雪道现在倒不会怀疑那么多。
辛鸢若想动一下身子,可是四肢还未有大幅度的挪动,腿部一股子钻心的疼痛袭击着她。
辛鸢若痛的倒吸一口凉气,道:“娘亲,也不知道我的这右腿是怎么回事,总是觉得比其他受伤的部位更痛。”
曹阳雪的眼神稍微有点慌乱,她转过身把辛鸢若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对辛鸢若道:“没事的,那是因为你右腿受伤太严重了,我把京城最好的大夫给你叫过来了,他们医术很高明,你会没事的,渐渐地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腿没事就好了。
辛鸢若忽然想起清华书院,她的腿还是这个样子,可是距离清华书院的日子即将临近,只怕她暂时去不了清华书院了。
想到这里,辛鸢若渐渐地附在曹阳雪的肩膀上默默的哭泣。
曹阳雪忽然感受到女儿的哭泣,忽然被吓了一跳道:“我的乖女儿哦,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辛鸢若哭泣不止道:“娘亲,我暂时去不了清华书院了,可是那个贱人能去,我这个样子都是因她而起,结果她能去,我却去不了,娘亲,我的心里难受,我的心里怨恨啊。”
说起这一茬,辛鸢若的情绪又逐渐的激动了起来。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辛鸢若的情绪那么激动,曹阳雪立马安抚道:“好好好,娘亲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距离去清华书院的日子不是还有那么几天嘛,这几天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那个贱人去不成呢?”
辛鸢若这时才好受了很多,心里好受了一点,可是态度上仍旧很积极道:“娘亲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曹阳雪摇摇头道:“我暂时没有什么计划 ,但是你大伯母她们有计划,你就等着吧,那个贱人肯定去不了清华书院的。”
听闻曹阳雪的话,辛鸢若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她不了清华书院,辛千雨那个贱人就更别想去。
这是信德院这边。
茂院,童音从院子外面急匆匆的回来,回来之后便对辛千雨道:“小姐,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大夫人给还是没有让那些会武功的家丁回来,现在整个院子的下人还是很少。”
辛千雨道:“我知道了。”昨晚未完成的计划,今晚上她们还会继续的,也就是说,今晚上岑属弓还是对她来一场大屠杀。
看见辛千雨十分淡然的态度,童音有点纳闷道:“小姐这是要做什么事吗?”
辛千雨看着手边的棋盘,样语气十分的缥缈,眼神十分的决然,道:“不是我要做什么事,是她们要做什么事。”
童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和辛千雨坐了一会,院子外面便有人通报,说白鲜堂的鲜草被鲜叶过来了。
之前和白鲜堂签署的那一份契约发挥了作用,鲜草和鲜叶看见辛千雨的时候,便纷恭敬无比道:“掌柜的,我们找掌柜的有事。”
辛千雨有点哭笑不得,她这占领了七成的利润还在不好意思当中呢,现鲜草和鲜叶又忽然叫她掌柜的。
辛千雨急忙受宠若惊道:“罢了,罢了,你们还是叫我辛七小姐吧,别人也是这么叫的。”
鲜草和鲜叶立马道:“七小姐。”
辛千雨问道:“你们过来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