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坐在位主位上一直都是深深思考的样子。
听到辛仲夫妇要回来的时候,琼华郡主也略微严肃了好几分。
她道:“原本我只想着跟她好好玩玩,时不时的给她穿点小鞋,看来我们现在要改变策略了,要开始直接要她的命。”
辛仲夫妇回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还留着辛千雨的小命, 那简直是后患无穷。
对,我们早就应该要了他她的命,不能放任她越来也有能耐,否则后面更是不好收拾。”冯盼盼的道。
琼华对水月仙子问道:“仙子可有什么好主意?”
水月仙子想了一会,摇摇头道:“暂时没有好主意。”
琼华对水月仙子道:“若是不除掉那个小贱人,辛仲夫妇那边………。”唯一明白水月仙子心思的大概只有琼华一个。
琼华此时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如果现在不把辛千雨解决的话,辛仲回来, 辛千雨绝对是水月仙子的绊脚石。
水月仙子原本出尘无比,可是谁能想想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现在的情绪会如此的恶毒。
听闻琼华的话之后,水月仙子的情绪骤然变化的狰狞了起来。
水月仙子道:“辛七必须除去,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除去,若是留下来的话,将是我们无穷无尽的祸患。”
琼华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过了一会睁开的时候已经攒簇了一道火一样的精光。
她的语气冷硬道:“那么这次就放大招,原本还想让她多活一段时间的,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这个人的威胁越来越大了。”
于是几个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些事。
这是琼华郡主 府邸这边, 对于琼华郡主府邸的事,即便是辛千雨不知道不清楚她们说了什么, 但是辛千雨也能猜到七七八八,那就是这件事绝对和她脱不了任何的关系。
当然,冯盼盼辛籽香和水月仙子到琼华府邸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下午,木韵尔带给了段葛兮另外一个消息。
“千雨, 你知道吗,我们的张先生要去任职了,听说过获得皇上的重视,给了她一个中书舍人的位置,从一个教书先生成为一个中书舍人,啧啧,张先生可谓是一个传奇人物。”木韵尔惊叹道。
辛千雨听闻后有点愕然,但是愕然了片刻之后随即冷冷一笑。
上一世张渊根本没有什么教书先生这一说,倒是接受辛家三房的帮助,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书生成为中书舍人,然后成为户部尚书。
这一世搭上了琼华郡主, 所以跑的挺快的,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辛千雨一点都不意外。
木韵尔 道:“千雨,你在想什么?张现身授课的时候还挺有趣的,说实话我还挺舍不得的,但是人家有那个才能,书院也不能困住他一辈子,你说是不是?”
辛千雨宛如没有听到木韵尔的话,想了一会,道:“这是一件好事,现身成了中书舍人, 我该有所表示。”
木韵尔惊愕道:“你要送礼?”
辛千雨笑而不语,若是此时仔细的看辛千雨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她满嘴都是冷笑。
张渊在收拾东西,在这清华书院授课了两三年的时间, 说是没有感情是假的,不仅有感情,而且还有很浓郁很深刻的感情。
感受着院子的风,竹叶婆娑摇晃 ,起舞生姿。
他的所有行礼都装好了,也十分的简单,大部分都是一些书册,这些书册倒是显得比较重。
不过这不碍事,因为他要上任 ,身边自然有得力的小厮随从,这一点琼华郡主不会亏待他。
这不是还未站一会,便有几个随从出现在张渊的身后,一副恭敬无比的姿态。
其中一个随从对张渊道:“大人,准备好了吗?”
张渊道:“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出发吧。”
张渊刚转身便看见一个清丽出尘的女子站在院子大门,女子一身清灵悠远, 眼神十分的清澈,但是又十分的危险,就好似一个漩涡一样,让人忍不住的被吸附进去。
虽然这个女子的面貌不是绝色,但是她身上的气质让人无话忽略,她就是一堆牡丹花里面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张渊也被吓了一跳,他对辛千雨为何会有这样的认知。
不错, 贸然出现在院子门前的人就是辛千雨。
张渊看见辛千雨的时候, 辛千雨微笑盈盈道:“辛七恭喜先生, 终于从一介教书先生成为朝中重臣,。”
不对,她这话里面明明是恭喜的,可是为何听起来总有一股浓郁的讽刺味道,就好似在讽刺他小人得志一般?
张渊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随后张渊温润道:“谢谢辛七小姐的祝福。”
辛千雨走到张渊面前,怀中抱着一样东西,是一个檀木盒子,十分的精致,她递给张渊道:“为了聊表祝贺之心,光是嘴巴说说不管用的,这是辛七送给先生的礼物,还望先生收好,闲来无事的时候还可以看看。”
“这是什么?”张渊惊愕,但是随手又接过盒子。
他做梦都想不到辛千雨会送给他礼物,辛千雨的眼神对他并未有丝毫的善意。
一个对他没有丝毫善意眼神的女子,张渊不认为辛千雨会送给他多好的东西。
但是事实摆在面前, 张渊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辛千雨道:“可以。”
于是张渊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画轴,紧接着又把画轴打来,宣纸上正是一副栩栩如生的工笔仕女图。
女子面色倾城,美颜无双,笑意盈盈,秋水剪瞳。
张渊有点惊愕, 他对辛千雨道:“辛七姑娘这意思是………?”
辛千雨道:“先生看看这画轴下面的落款。”
随着段葛兮的话, 张渊瞅着下面的落款一看,顿时惊愕了起来,他道:“白苣?”
段葛兮道:“没错,这就是白苣的遗作 ,价值千金。”
张渊觉得这画有点烫手, 这画作价值千金,天啊,这是不是太贵重了一点?
张渊的神情有点激动,还有一点不自然,只是他的这些神情都落在辛千雨的眼里, 辛千雨是说不出来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