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芷若的面色美艳,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倨傲无比,好似根本没有几个人能人的了她的法眼。
曹芷若一般这个样子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辛千雨辩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请曹家小姐相信我。”
曹芷若瞅了一眼辛千雨, 怒道:“你让我相信你,可是你得找出我相信你的证据,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此时局面僵持,周围所有人都鄙视着辛千雨,连太后赐给的东西都敢偷,这是大罪。
还敢偷了张先生的书册,这简直就是不要脸。
有人嘀咕道:“辛七果然不要脸,而且胆子大,这走后门进来的女子就是比不上我们才艺比拼进来的女子。”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当初她走了什么运气,居然侥幸的见义勇为的一次,啧啧,这书院的入院门槛可真是低啊。”
“那是针对她才低的,对于别人那可是不好进来呢。”
“所以说这么不要脸又胆子大的学生就应该赶出去,以镇我们书院的风气。”
“连自己的老师都敢消想,还敢偷太后的赏赐,这不是应该赶出去吗?”
“对,赶出去,赶出去。”
周围的人永远比参与的人更加的闹腾。
曹芷若的心也受到感染,她对陈姑姑道:“陈姑姑,既然辛千雨做了这么龌龊,而又胆子大的事,不赶出去吧,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书院以后岂不是都没完没了了?”
陈姑姑看了一下情况, 板着脸对辛千雨道:“辛七小姐犯了偷窃的罪名,我们清华书院不能收,你跟着我去找书院院管,解除你的学籍,你回家去吧。”
曹芷若道:“陈姑姑,这件事不能这么便宜了她,居然敢对我的手镯打主意,我非得扒她一层皮,在把她赶出去。”
曹芷若 心里盘算着,她原本就是睚眦必报的人,这手镯她看的比谁都重,辛千雨居然敢动她的手镯,她决然不会放过的。
陈姑姑有点担心道:“这扒皮?”会不会太严重了一点?
曹芷若道:“不是真的扒皮, 也不至于,这书院这么大,除了我们新入学的学生,还有其他学生,这清华书院的旁边不是还有一个国子监吗?不如让辛七去书院走一趟,再去国子监的门口站上半天,让人都认识这个人是荣华大将军的女儿,胆子大,还觊觎自己的老师,以儆效尤,以后书院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岂不是一举两得?”
曹芷若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不妥,也不觉得有点把人给逼上绝路。
而且因为曹芷若的父亲在皇上面前是红人的原因,所以曹芷若的号召力很强,大家都觉得若是看见辛千雨当面出丑的话,这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
书院压抑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玩的,大家自然是支持的。
不待陈姑姑说话,周围的一众女子欢呼雀跃道:“好,好好,带着辛七去以儆效尤”。
陈姑姑的面色有点为难,于是看着谭姑姑这该怎么办。
谭姑姑对身边的丫鬟道:“去把云院管请过来。”
这太傅之女要处置荣华大将军的女儿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不能贸然处置。
不一会一个须发皆白的院管过来了,曹芷若天天的叫了一声:“云院管。”
云院管对曹芷若微微一笑, 随即点点头。
蔡晓璇对刘新娇道:“云院管是认识曹芷若的。”
刘新娇点点头道:“看样子,他们还是熟人,就像我和谭姑姑一样。”
蔡晓璇看看为人群包围起来的辛千雨, 叹息道:“看来今天的事情辛七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刘新娇原本想也顺着蔡晓璇的意思说下去的,可是想起辛千雨居然藏匿张渊的书册,于是改变态度,变得冷漠道:“那是她活该,居然那么不要脸,我们且看着就是。”
云管事来了之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了,才对辛千雨道:“辛家小姐,你这罪名不小啊,偷东西,不顾常理, 这后果很严重啊。”
云院管端着一副谆谆告诫的样子。
辛千雨抹了一下眼角莫须有的泪,声音变得有点悲伤, 道:“云院管大人,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偷的,这一切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你们为何要苦苦相逼呢?”
云院管叹息了一口气 ,道:“可是你没有证据啊,针对这样的事我们又不能不做出惩罚。”
辛千雨可怜兮兮道:“所以要如何惩罚我?”
曹芷若道:“刚才都说了,先在清华书院走一圈,然后在国子监门口站半天,最后回家。”
辛千雨道:“太过分了。”
冯盼盼道:“过分,可是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偷的这些东西吗?”
辛千雨道:“若是我说我有证据,你们信不信?”
周围的人轰然大笑起来。
辛籽香心里一紧,辛千雨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扮猪吃老虎,每次把她逼上绝路了,可是她往往呢个出其不意的反击回来。
是不是辛千雨这次还能有后招?
辛籽香死死的盯着辛千雨。
有人起哄道:“你的证据呢?你的证据在哪里,我们都很期待你的证据是什么,你何来的证据。”
辛千雨道:“能让我回寝室片刻吗?”
曹芷若认定辛千雨玩不出任何花样了,于是道:“可以,你回去片刻。”
辛千雨回去之后片刻之间抱着一个包袱出来,她看着曹芷若身边的那个丫鬟抱着的包袱,道:“我和木韵尔的包袱一模一样,但好像你们拿错了包袱,你们搜到的东西都是在木韵尔包袱里面搜到的。”
什么?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两个包袱,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 而包袱呢?
“这怎么可能,两个一模一样的包袱,你怎么就能确定曹姑娘手中的那个包袱就是木韵尔的呢?”
辛千雨很是无辜道:“我的包袱有一个雨字,木韵尔的包袱有一个韵字。”
说到这里,辛千雨把怀中的包袱给大家看了一下,下面却是被刺绣了一个雨字。
那就是说闹了这么久的事,根本就和辛千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