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曹阳雪立马道:“千雨,伯母这里还有一个完好无损的茶杯。”于是让身边的丫鬟给辛千雨拿过去。
辛千雨看着那个茶杯,瞬间有想法从脑子里面涌流而过,曹阳雪的要开始做事了。
只是当着大家的面,辛千雨不能拒绝那个杯子,于是把杯子接来握在手上。
顿时有丫鬟上来给辛千雨倒茶。
这杯子也接了,茶水不能接接受。
于是辛千雨伸出手去接茶。
这时候女眷们站起来对琼华郡主道:“臣妇,臣女敬琼华郡主一杯。”
于是女眷都举起茶杯要敬茶个琼华。
琼华的脸在笑成了一朵花,她道:“好,你们今天给本郡主的面子,以后本郡主也会把你们放在心上的。”
于是琼华一杯茶推入口中。
其他的女子见琼华把茶水推入口中,于是也纷纷喝茶。
“辛七小姐,你的茶还未喝完。”冯盼盼在身边道。
真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女子,上次在校庆的时候算计过她一次,这次居然就记下了。
冯盼盼的话顿时把其他人的视线引转过来。
也有身边其他的夫人看着辛千雨茶杯里面茶水还剩下半盏。
无奈,周围有这么多人都看见,还有琼华郡主, 辛千雨只能咬咬牙把茶杯里面的茶水全部喝下去。
这时候忽然有人对琼华郡主道:“郡主,张先生来了。”
郡主站起身子,面带着些许欣喜之色道:“张先生也来了,赶紧请他进来。”
很奇怪,张渊前脚进来,不多时有人说海滨提督父女也来了,还加上一个蔡家小姐,蔡晓璇。
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好像都迟到了。
张渊今天一身青色的长衫,五官俊朗,骨子里面渗透出一股难以言述的儒雅之感。
看上去倒是一副人模狗样。
辛千雨就这么想的,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停留在张渊的脸上,心理升腾起来一股恨恨的味道。
不管在何时,不管在任何地点,她都十分厌恶张渊。
越是看着张渊端着架子,她就越想把张渊脸上虚伪的面具给撕扯下来。
感受到有人眼神的恨意, 张渊 顿时转眼过来,对上辛千雨的眼神。
恰好这个动作被琼华看在眼里,琼华的眼神从张渊出现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张渊的脸。
可是张渊为何要看着辛七小姐?
琼华恨恨的瞪了一眼辛千雨,然后站起身子对张渊道:“张先生。”
听到琼华郡主的声音之后,张渊略微尴尬。
张渊和琼华保持着远远的距离拱手道:“郡主。”
琼华郡主这才改变了一副好颜色,说实话连琼华郡主自己都觉得十分奇怪。
她和张渊第一次见面之后就觉得十分的亲切,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后来又回到郡主府邸的时候她又会时不时的想起张渊。
现在看见张渊了,她一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在潜意识里面,她就好似觉得张渊应该是她的人。
只是刚才她的男人看了辛千雨。
所以琼华现在有点厌恶辛千雨。
琼华对张渊道:“张先生。”
于是纷纷列坐。
刘新娇一行人虽然来的比较晚, 但是人家提督大人的面子还是有的,随便给琼华说了两句抱歉的话,琼华自然不敢怪挂怀在心上。
该来的人都来了,辛千雨之前喝了一杯茶,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感觉, 可是时间久了之后那种感觉就出来了。
她身子里面居然有点难受,刚开始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不痛, 但是酥酥麻麻。
不一会儿,又觉得浑身燥热无比,那种燥热之感让她的脑子逐渐的昏聩。
甚至是她现在看四周的景色都觉得重重叠叠的。
有点不对劲。
“七妹,你怎么呢?”辛籽香看见这一幕赶紧询问。
她们辛家人坐在一起,她稍有有点风吹草动的话,任清霜,曹阳雪辛籽香和辛鸢若她们自然看的很清晰。
辛籽香这么一问,任清霜也急忙道:“千雨,你这是?”
辛千雨道:“我先下去休息一会。”
任清霜急忙对身后的丫鬟 道:“带起小姐下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辛千雨的眼神从辛籽香辛鸢若还有冯盼盼的脸上划过去 ,于是对冯盼盼道:“我有很多话想对盼盼说一声,我总觉得她误会我太多,我一直想着抽个时间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
冯盼盼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确定要跟我单独说说话?”
辛千雨点点头。
冯盼盼 哪里会乐意, 看见冯盼盼有点不乐意的样子,辛籽香凑上去给冯盼盼说了一番话。
冯盼盼这才起身对辛千雨道:“好, 既然如此的话, 我就跟你走走,我倒是要看看,你要跟我说什么话。”
于是冯盼盼跟着辛千雨一起去了琼华郡主后院休息的地方,当然有丫鬟带着她们进去的。
琼华郡主的客人都在前院,后院还真没有几个人。
辛千雨浑身都难受,她知道曹阳雪任清霜要对她下手了。
冯盼盼回想着刚下辛籽香给她说的一番话,今天她们要对辛千雨动手,要把辛千雨给弄毁。
所以冯盼盼也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一幕。
辛千雨的步子虚浮无力,又扭摆着走了好几步, 冯盼盼立马对辛千雨道:“辛七小姐,看见你这个样子,不如我来搀扶你一把把?”
于是冯盼盼用力的搀扶着辛千雨,简直就是紧紧的握住辛千雨的胳膊。
冯盼盼道:“我看辛七小姐的身子十分的不舒服,不如我带辛七小姐去一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好不好?”
辛千雨登时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冯盼盼道:“辛七小姐的身子不舒服,我自然要带辛七小姐去休息休息。”
冯盼盼几乎用尽自己的力气把辛千雨生拉硬拽的去了一个黑沉沉的房间。
哐啷一声,门被冯盼盼关上了。
辛千雨着急道:“冯盼盼,你想干什么?”
冯盼盼的声音在屋子里面陡然转凉, 道:“我要干什么?你问我我干什么,我自然要你好好的在这个房间里面好好享受,据说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