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北飞无奈道:“敢情楚相的意思是弄这个书院和国子监的活动都是为了让我有事做似的。”
楚战缙忽然道:“这也是我给皇上提出的一个建议,如今朝中几个大将军都在边境混战,京城兵马不足,国子监那些学生都文武双全,借用那个机会,能为皇上挖出几个人才也是不错的,有句话叫做江山代有人才出。”
谭冲淡点点头道:“楚相说的不错,那些将军都在边境守卫,而且年纪也不少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需要这样的年轻人。”
熊北飞看看楚战缙,又看看谭冲淡,最后哀叹一声, 道:“好好好,既然你们有这样的厚望,活动开始的时候,我一定会全身心的戒备。”
熊北飞话多,谭冲淡话少。
楚战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二人说这话,这日子道还算是过的轻松惬意。
日头西落,谭冲淡和熊北飞总算是走了。
楚战缙召集了冷雨墨雨,还有一众鲜少露面的高手。
这些高手和别处的高手不一样,他们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凌厉无比的气势,这气势被人害怕。
楚战缙在晚上又恢复了那个鬼面男子的装束,一身的黑袍子猎猎飞扬,飘来**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黑暗的王者。
楚战缙的声音冷的就像是冰雪一样,让人害怕。
楚战缙道:“国子监和清华书院半个月后有活动,你们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吗?”
一众人齐声道:“听从主子的安排。”
楚战缙点头道:“好,你们潜伏在国子监和清华书院的各个角落 ,活动那天开始,听从命令行事。”
难道筹划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要开始了吗?
把人都给遣走之后,冷雨冒死大胆的问道:“主子,真的要这么做吗?真的要对那位下手吗?”
楚战缙的神色在面具下面隐藏的很深 ,但是可以感受出来他骨子里面的痛恨之意。
他冷冷道:“当初我生母的死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事情这多年过去了,我终究查出来了一些原因,他们该死。”
冷雨道:“可可可,可是主子,你的身上和他们也有相似的血,这……这是不是要三思啊?”
楚战缙冷道:“自己去冰窖里面自罚天三,你的话太多了。”
楚战缙的语气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他对冷雨已经产生了必罚的心思。
但是冷雨的心里不怨恨,这个世界上,主子是最可怜的人。
冷雨领命而去,墨雨不敢有丝毫的多余的话,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夜晚很深沉,辛千雨今晚上入睡的时间比较晚,反而错过了睡觉的那个契机,所以这翻来覆去的都不好睡,而且睡下之后脑子里面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一会梦见琼华郡主勾引张渊的模样,还梦见她对自己说那些狠厉的话,上一世琼华对她做出的那些可恶的事,真的是罄竹难书。
梦见琼华之后,辛千雨还梦见辛仲和叶芳月他们被枭首示众,当时辛千雨痛苦的不得了,不断的呼唤着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除了这些梦,辛千雨还做了一个她根本就想象不到的梦,她居然梦见白天那个从荷花池救她的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居然是鬼面男子的人。
梦见里面,那个男子到了鬼面男子的身边,看起来就是下属和主子的关系。
辛千雨梦着梦着,又梦见一个巨大的场景,好多人,好多血,好像有人死了。
在后来的时候,辛千雨冒了一身冷汗,居然被下醒来了,醒来之后天上的月光渗透进来照耀着寝室,一片惨白的风华,让人觉得孤寂。
一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辛千雨的样子,木韵尔吓了一跳, 道:“千雨,你看看你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是没有休息好吗?眼圈都这么大。”
辛千雨有点头疼,但是勉强的忍住之后,道:“没事,就是昨晚上做了噩梦,后来不敢睡觉,害怕再次做噩梦。”
木韵尔道:“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一会辛千雨和木韵尔去了课堂,今天早上还有潇阳的课,不过辛千雨的状态不太好。
潇阳今天好似吃定了辛千雨的状态,故意对辛千雨道:“辛七小姐,这一大早起来听我讲课,就如此无聊犯困吗?听说水月仙子不让辛七小姐听课,辛气小姐是不是觉得不够,也让我做出相同的事?”
辛千雨定了定神, 道:“潇先生,千雨不敢, 实在是千雨昨晚上没有休息好。”
潇阳的眼角尽是一片讽刺,她道:“好,既然辛七小姐没有休息好,那么我就给辛七小姐一个机会,辛七小姐在外面站站 ,直到精神兴头来了再进来听讲吧。”
虽然不像是水月现在那么绝,不过辛千雨知道潇阳只怕是对她起了十分厌恶的心思。
这不给她好好们蒙学的机会,只怕她两年以后校考根本不合格,若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六艺都不合格的话,那么便是她从清华书院出去,也不会对名声有半点助力,只怕众人会对她更加的恶言恶语。
冯盼盼和和辛籽香她们都很高兴啊。
尤其事冯盼盼低着头对辛籽香道:“籽香,你看看你的七妹, 得罪了水月仙子,现在又得罪潇先生,若是把所有的先生都得罪一个遍,两年之后的校考她样样垫底,那就真的太丢人了,不仅丢了她自己的脸,还丢了荣华大将军夫妇的脸,甚至还会丢了她的前途。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对啊,冯盼盼说的对,若是所有的先生都被辛千雨给得罪了,那么所有的先生都不会给辛千雨传授知识,那么两年以后的校考,辛千雨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辛籽香有点激动的的对冯盼盼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说让所有的先生都很厌恶我的七妹?”
刚才不经意把这话说出来的冯盼盼脑子顿时灵光乍现。
对啊,她打听清楚了潇阳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故意让人冒充被辛千雨收买的人,去潇阳的宅子,结果被潇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