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子走到辛千雨面前对辛千雨道:“你放心,这件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辛千雨混觉得有点不安,李福子既然站出来了,说明李福子肯定有所凭借,意思就是李福子大概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法子了。
可是辛千雨怎么会觉得李福子的那个法子会对他格外的不利呢?
李福子跪在琼华郡主的面前,他的身边就是薛常宁。
李福子对琼华道:“郡主,薛家霞小姐刚才说对了一部分,辛七小姐不受授课先生的待见,很多先生都排斥她上课,但是我看见辛七小姐是学画的好苗子,她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其他的女子或许会觉得我疯狂一些,但是殊不知那就是我这种走火入魔之人常有的一种态度,辛七小姐跟我学习画画的时候,我每天就教她画这么一种叠画,有一种人就是辛七小姐这样的人,天性慧根,内心平静通达,领悟技能格外的高明,加上辛七小姐练习的比较频繁,所以能画到如此境界还真的不是乱来的。”
琼华面带微笑,刚刚来到京城,她可不能带着丝毫的逼压之感让人害怕。
她对李福子道:“夫子先生请起来说话吧,其实这件事本来本郡主不想管的,只是本郡主看见薛家小姐有话说,总要把话说清楚的,所以想听听看薛家小姐的事。”
琼华端的是一副要为薛常宁着想的主意,可是人家薛常宁跪在地上这么久,琼华半点都没有让人家薛常宁起来的意思。
可见在琼华的眼里,薛常宁就是一个卑贱无比的存在,根本没有站着说话的资格。
琼华骨子里面很骄傲, 而且傲气横天。
上一世辛千雨就领教过她的手段 ,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处处都要逼压别人一等。
李福子对琼华郡主道:“郡主明鉴,任何事情都想要证据, 薛家小姐所说之言涉及到辛七小姐的名声, 这对于辛家七小姐来说十分的不公。”
琼华道:“本郡主知道这件事需要好好的调查,可是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如何为辛七小姐还回一个公道对不对?”
琼华 对薛常宁道:“薛家姑娘,你刚才说的那些事可还有补充的?若是没有丝毫补充的话,就说明你证据不足,你在含沙射影,本郡主饶你不得。”
薛常宁知道已经回不去了,这个时候只有死命一搏。
薛常宁对琼华郡主道:“郡主,我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当初不是我一个人看见,我们清华书院很多女子都看见,辛七小姐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却整天跟着一个老先生学画,然后进步还这么大,这其中若说没有其他的事,估计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的。”
琼华装作一副为辛千雨着想的样子,其实早就巴不得辛千雨出点事,所以看似说话温和,实际上根本没有对辛千雨半点维护的意思。
琼华皱皱眉头,眼神从清华书院那些女子的脸上扫过去,只见很多女子十分鄙视的看着辛千雨。
这好办,薛常宁说的话依据性很大,毕竟现在清华书院有那么女子不待见辛千雨。
琼华郡主道:“薛家姑娘,本郡主不是被人随意糊弄的人,比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告诉你,若是你的证据不足的话,本郡主饶你不得。”
薛常宁顿时磕头如捣蒜道:“郡主,臣女发誓臣女说的话句句是真的,臣女敢拿性命担保,若是臣女说了一句假话臣女必然不得好死,辛七小姐和李福子关系不纯,她们之间肯定有一腿,郡主,臣女愿意用死来证明。”
薛常宁的话忽然让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关于辛千雨和李福子之间的事情确实只是传言而已,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证据说明辛千雨和李福子之间的关系不纯。
可是现在薛常宁忽然发誓,而且还用性命发誓说辛千雨和李福子之间的关系龌龊。
之前若是传言,那么这次便是用性命坐实。
究竟薛常宁说的是真的,还是说她不要命了?
但是也有几个明眼的人才看的清楚,薛常宁说出这番话是被琼华循循善诱过来的。
琼华说话的感觉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可是却带着这样的心思。
现场安静了片刻之后掀起了一阵其他的声音,那就是低声耳语。
谭冲淡皱皱眉头道:“薛家姑娘也真是蠢货,这么大好的年华就要把自己往死里做。”
楚战缙道:“那是她自己活的不耐烦。”
岑属弓对身边的陈君涛道:“这出戏倒是比任何一出戏都要精彩,我倒是很想看着辛七会如何倒霉。”
陈君涛道:“我也很期待。”
和岑属弓在一起谋事,最要注意的就是听岑属弓的话,这个皇子最喜欢听话的幕僚和大臣。
薛常宁说愿意用死来证明辛千雨和李福子之间有一腿。
辛千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子,这样的谎话也亏薛常宁能编造的出来。
辛千雨默默的听着这一切,从薛常宁的第一句话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事情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也很难想象到琼华这一世初次面见她便要陷害她。
辛千雨心里很生气,但是她强制自己平静,只有用平静的态度才能解决任何的风雨。
辛千雨看着薛常宁,语气有点发怒的控诉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如何要如此的陷害我?便是之前有所过节,可也是口舌之争而已,为了一点点的口舌之争你居然要如此的陷害我?”
薛常宁豁出去了,她咬咬牙对辛千雨道:“辛七小姐的话说错了,不是我陷害你, 实在是我用性命担保过的事,试问我都敢用性命发誓了,辛七小姐还要否认事实?”
辛千雨道:“你在找死。”
薛常宁顿时道:“此时此刻这里有这么多人,辛七小姐不想现在就弄死我 吧?”
辛千雨道:“好,既然你自己作死,就要承担你不得好死的结局。”
辛千雨还是那个五官很端庄的女子,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气质,可说话的时候就让人不知不觉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