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琼华郡主的院子在哪里?”看着硕大无比的郡主府邸,冷雨有点发蒙,不知道琼华郡主所住的院子。
辛千雨道:“我带你去。”
琼华郡主的院子她辛千雨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上一世那么熟悉的一幕,她若是找不到琼华郡主的院子,岂不是太冤枉?
于是辛千雨按照一条神秘的道路带着冷雨到了一个香风细细的院子,这个院子在琼华郡主府邸是对通风透气的院子,也是最豪华的院子。
上一世琼华喜好享受, 喜欢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种植花花草草,更喜欢弄一些亭台楼榭。
还喜欢在宽敞通风的地方弄一些帷幔,没事在这里消遣起来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辛千雨道:“就在这里。”
冷雨很是惊愕辛千雨为何会找到这里,不过既然找过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很多。
辛千雨看着昏昏沉沉的李二狗, 他的四肢抖动,一脸的**xie之气,厌恶至极的对冷雨道:“你把他放在那个屋子里面。”
辛千雨指着一个主要屋,此时主屋子已经熄灯,想必琼华郡主已经睡觉了。
冷雨捏了一把汗,这是琼华郡主府邸,处处都是戒备,若不是他功夫好,若不是辛千雨很熟悉这里面的地形,他们绝对进不来的。
但是现在要做最关键的一步。
饶是冷雨跟在楚战缙身边的时间很长, 此时难免惶恐不已。
冷雨咬咬牙,拖着李二狗去了辛千雨指的那个地方。
顺利的把李二狗丢进去,辛千雨道:“你带我去房顶上看看,既然有好事要发生,我总得要去捧场才是。”
辛千雨很自然的伸出胳膊,意思是让冷雨拉她上去。
冷雨有点为难,这是他们的相爷楚战缙看上的女子, 这真的要肢体接触的话,岂不是要被相爷剁手?
想到这里,冷雨一身冷汗。
辛千雨问道:“你在发抖?你很冷?”
冷雨着镇定了一下自己,道:“没有。”
辛千雨道:“没有就好,既然没有的话就赶紧拉我上去吧。”
冷雨坚决道:“不行。”
辛千雨惊愕道:“为何不行?”
冷雨道:“你是我们相爷的人,属下不敢对你无礼。”
辛千雨:“…….。”
但是冷雨不知道的是 ,有这么好的画面,辛千雨是一个断然不会放弃的人,她一定要去看。
冷雨万分无奈之下只能从身上接下一个腰带,然后他拉着腰带这边,辛千雨拉着腰带那边,冷雨稍微一用力便立马腾跃而起。
紧接着辛千雨随着冷雨的力道也站在屋顶之上。
此时借着外面的烛光能看清楚屋子里面的一切,即便是比较朦胧, 但是影响不大。
此时琼华郡主正睡在一张八尺之余的雕花大**, 屋子里面点着安神凝气的熏香。
李二狗的身子越来越难受,那种感觉很强烈。
他每每次有钱都会去那窑子里面找几个窑姐儿来解解馋。
所以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他现在要找一个女子,一定要解决掉身上的这种难受之感。
他在房间地板爬了一会儿。
最后摸到一张床,又床,这**有女人的香味。
李二狗再也忍受不住,他就像是一只恶兽一样,凶猛无比的爬上了琼华的床,李二狗伸出舌头在琼华郡主的脚上舔舐了一下。
琼华郡主身子一颤, 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顿时看见**有一个猥琐的男子,双眼冒着精光的看着琼华,一脸的猥琐之意简直无法描述,无法形容的恶心。
“你是谁?”琼华惊吓不小。
李二狗现在已经被要侵蚀的毫无理智,现在别说琼华郡主这样的女子,便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 在他的面前也是魅力无限的那种。
只要是女人,只要能解决他的问题,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二狗站起来疯狂的往琼华郡主的身上扑过去,琼华郡主一个女子哪里拗的过去李二狗。
李二狗狠狠的把琼华郡主扑倒在**, 随着咔擦一声, 郡主身上的衣服顿时被撕裂下来。
这个时候即便睡意再深的琼华也被这样的情形吓哭。
她撕心裂肺道:“来人,来人,救命,救命。”
琼华郡主的声音在这个黑夜显得十分的凄厉,耳房的丫鬟,院子的侍卫用最快的速度围了上来。
大家纷纷从门涌进去,只见他们郡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裂成碎片了。
此时还有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死命的在她们郡主身上撕扯。
还差一步,仅仅还差一步,后果就不堪设想,但是好在郡主府邸的下人不少,而且还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有郡主府邸的侍卫顿时把武器对着李二狗道:“哪里的歹人,居然敢对郡主无礼。”
此时有丫鬟赶紧把琼华郡主从李二狗的身下给救走,随即胡乱的在琼华郡主的身上披着一个披风。
琼华郡主惊魂未定。
李二狗看见房间里面顿时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且身下的女子被人救走,顿时脑子清醒了一半。
他惊愕的看看四周,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我在哪里?”
“大胆歹人,居然敢对郡主无礼。”
郡主?
李二狗瞅着一个披着华贵披风的女子,再看看身上的华丽的装扮,他顿时明白了,这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算计他的人是那天那个去陋巷的女子。
李二狗顿时跪在琼华郡主的面前道:“求郡主饶命,求求郡主饶命, 我也是被人算计的。”
李二狗之所以会如此的慌乱,那是因为他从琼华郡主的眼中看见一片肃杀之气。
郡主的眼神凌厉,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琼华郡主想起刚才那么耻辱的一幕,她不假思索的从身边侍卫的刀鞘里面抽出来一把见,指着李二狗的头, 狠狠道:“你居然敢冒犯我琼华郡主,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李二狗顿时吓得往后面挪了好几步,他的语气带着深深哭腔, 道:“郡主饶命,请郡主饶恕我这一次,我也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