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郡主从辛千雨一出场的时候就看着辛千雨,说不上为什么,她很不喜欢辛千雨这个人,辛千雨身上的灵动之气让她觉得是自己所缺失的。
甚至琼华郡主自己都觉得奇怪的很为何会不喜欢辛千雨这个人,就好似上一辈子有过节的人一样。
琼华郡主对身边的河清王道:“父王, 我 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子。”
河清王道:“你不喜欢的人多了去了,好好的看着就是了,暂时要压制一下,赶明儿你若是在这京城,看谁不顺眼就想法子弄死就是了,还要为这事困惑吗?”
琼华郡主道:“父王说的是。”
辛千雨走到岳夫子面前 对岳夫子深深的福了一下身子, 道:“夫子先生。”
岳夫子看来一下这个灵气满身的女子, 道:“你姐姐说你的画技 不错。”
辛千雨道:“涂鸦而已,大姐高抬我了。”
很谦虚,很从容,岳夫子舒心。
辛千雨 又的道:“夫子,我画画的时有点癖好,就是希望身边有熟悉的人站着,让我心无旁骛,我觉得冯家小姐还不错,若是能立在我的身边帮我举画,这是我的大幸。”
这是什么情况,辛千雨要画画就好好的画啊,还要拉着人家冯盼盼作何?
这有点说不过去。
冯盼盼刚想站起来反驳,辛籽香立马道:“她让你杵在她身边,那你好好的杵着就是了,顺便再找机会给她出丑,这有啥好担忧的。”
冯盼盼想了一会,道:“你说的没错,她不是想我在她的身边吗?好,我就站在她身边,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于是冯盼盼出列对辛千雨道:“辛七小姐有和赐教?”
辛千雨道:“盼盼,你我都是好姐妹,有什么赐教不赐教的,我找你过来就是想你帮帮我,我真的不会画画啊。”
冯盼盼皱皱眉头道:“你让我给你作弊?”
辛千雨嘘了一声,道:“你小声点,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
不出片刻就有人把笔墨纸砚和那些植物色料都给搭配的好好的,宣纸都给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辛千雨对冯盼盼道:“我画画要找很久的感觉,一会我在画的时候,可能会多画两副,你帮我用手拎着一下好不好?”
冯盼盼心中大喜啊,这辛千雨莫不是疯了?
这让她拎着画,岂不是把她的命交到自己的手上吗?
冯盼盼道:“好,没问题。”
不一会辛千雨开始画画了,画了第一章宣纸,这幅画画满之后立马把宣纸让冯盼盼拎着,并且叮嘱道:“你站在这里帮我把这画给拎着,让风吹干一点。”
冯盼盼看了一下辛千雨的画,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是画?
众人也看见这一幕,顿时乐了。
国子监那边的人简直不忍直视,岑属弓看见之后直接冷嗤一声。
岳夫子也不明所以,就这么一团黑乎乎的泼墨,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杂乱无章。
只有李福子不一样,他深深的舒缓了一口气, 自言自语道:“她的境界居然如此之高。”
楚战缙慵懒的掀了一下子眼皮子。
辛籽香看见冯盼盼手里的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顿时也乐呵了,今天看看辛千雨是怎么丢人现眼的。
清华书院的女子又开始嘀嘀咕咕的,都在暗自起哄,没有一个人看好辛千雨的。
琼华也是冷嗤一声 , 道:“无聊。”
张渊的眼神不断的在辛千雨的来你上停留,一会还不忘在琼华的脸上停留一下。
刘新娇和蔡晓璇也十分的郁闷,刘新娇问道:“她这是要作何?要丢人现眼吗?”
蔡晓璇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虽然知道她做的是丢人现眼的事,可是未必会真正的丢人现眼啊。”
蔡晓璇这话说的有道理,之前又好几次看见辛千雨要丢人现眼的时候,结果人家都巧妙的化解了。
大家都怀着这样心思的时候,冯盼盼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她站了一会居然觉得身子有点发痒,这一股一股的清风吹过来,正好把画里面的墨水和颜料的味道都往她身上吹。
这有问题,还未感受到中了辛千雨的阴谋,辛千雨又把一幅画画好,道:“你帮我也拿着这幅画。”
于是辛千雨把第一幅画给取下来,然后又 把第二副画让冯盼盼给拎着,还嘱咐道“你可千万不要动,一动就不成了,这画要好好的拿着。”
冯盼盼低头一看,这幅画和第一幅画一样,只是颜色要清淡了一点,而且颜料多了一点,可是看上去还是和第一幅一样那么搞笑。
辛千雨这是乱画的,可是她还画的那么认真。
冯盼盼很想耻笑一下,可是不行了,身上那种瘙痒之感越来越深,脖子好像很痒,胳膊也痒,后背也痒,甚至大腿肚子浑身都痒。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她浑身都会痒的难受呢?
冯盼盼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就开始用两条腿在一起蹭,结果站在那里就成了一副歪歪扭扭的形象。
冯盼盼的样子顿时变得十分的不自然,甚至还有一些不雅。
一个也算是千金小姐的女子,居然在众人面前做出这么不雅的行为,确实有很多人都看见。
赵涵彩凑到辛籽香跟前问道:“盼盼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在那里扭来扭去呢,看着就好别扭。”
辛籽香也恍惚了一下,顿时道:“我说呢,我就说了,七妹为何会让盼盼过去,这是别有用心啊。”
之前辛籽香还觉得奇怪,为何辛千雨会叫冯盼盼前去,此时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辛千雨这是在收拾冯盼盼。
辛籽香这边认为辛千雨在收拾冯盼盼, 可是其他人听不那么认为。
尤其是国子监和那些先生,还有坐在主位子的那些人,可一点都不认为辛千雨在陷害冯盼盼,大家都觉得辛千雨让冯盼盼做了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这么正常的事,为何冯盼盼还会这么扭来扭去呢?
冯盼盼现在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了,她现在一心一意的觉得身上好痒,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坐下来好好的把身上都挠挠,这样子太难受了,太痒了,可偏偏她手上还拎着画,一点都不能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