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刘毅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嚣张无比的女子害的琼华郡主日日心思不爽。
辛七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连郡主喜欢的男子都敢勾引。
想到背后还有郡主撑腰,刘毅倒是不怎么害怕辛千雨,他对辛千雨呵斥道:“不要用这样的口吻跟我说话, 即便是你你的父亲再厉害,你也是我的学生,只要你是我的学生,就一定要听我的话,这一堂课,我让你站在课堂门口,赶紧去。”
众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辛千雨。
冯盼盼和辛籽香在一起低声的交头接耳。
冯盼盼道:“籽香,你说说看,这个刘先生是不是郡主给安排过来的?”
辛籽香想了一会,道:“我们不久前才从郡主府邸出来,郡主给我们说过,一定不能放过辛七, 而且她自有安排,听你这么一说, 我倒是觉得这先生就是郡主安排的。”
冯盼盼顿时喜笑颜开道:“若是郡主安排的话,那就太好了,把辛七给折磨死。”
辛籽香道“是啊,我也恨不得她马上死。”
原来辛籽香还会把对辛千雨的恨给遮掩一下, 可是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现在根本就做不到什么遮掩,只要能让辛千雨难堪的事她马上就等不得做,而且还想马上表现出来,她已经遮掩不住了。
冯盼盼道:“我也恨不得她死。”
这时候路如云对辛千雨道:“辛七,作为一个清华书院的学生,先生说的都是对的,我们要尊重先生,先生让你站在外面,那你站在外面,不要违拗了先生。”
“对啊,不能因为你耽搁了我们一届课堂,你站在外满也能听我们先生讲课的。”
“对对对,你还是站在外面吧。”
“辛七,你赶紧出去。”
每次针对辛千雨的人都好似不少。
俩刘毅都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帮他说话,他不是一把的开心,他对辛千雨道:“你看看你,不得人心,你还是出去吧,好好的在外面待着,我的课堂希望你这么不遵守纪律的人存在。”
辛千雨不动了, 马上到深秋的季节,今天还天气不好, 坐在课堂里面便看见外面有大风呼啸,坨屎站在门口,那不就是在给风吹吗?
她才不会,而且她有本事有能力不出去。
辛千雨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来,她还对刘毅道:“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还请先生授课解惑。”
刘毅看见辛千雨的样子态度顿时冷淡了下来,他呵斥道:“看来你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辛千雨惊愕道:“刘先生,刚才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现在还觉得纳闷的很呢。”
刘毅气呼呼道:“我让你滚出去。”
辛千雨乐呵了,道:“原来你就是这样摆脸色给学生看的?我作为一个学生尚且还能和颜悦色,倒是看看先生你自己,就像是发怒的怪兽似的。”
说到这里, 辛千雨的眼神渗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出来,她对刘毅道:“是谁给你的胆子?是皇上?楚相?还是郡主?”
辛千雨故意把郡主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还说出了意味深长的味道。
刘毅身子一颤,他是琼华郡主的人, 但是这是他的秘密,当初琼华安排他来清华书院的时候就跟她说过,一定不能露出任何破绽,若是被人发现了他是郡主的人,那么他一定没有活路。
琼华十分爱惜自己的名声,她要在京城树立一个贤良淑德的形象,要让大家都觉得她是一个好郡主。
若是刘毅的身份被辛千雨点破了的话,那么肯定会把琼华郡主的形象给拉下来。
想到这里,刘毅不敢对辛千雨大声说话了,他只对辛千雨敢怒不敢言, 道:“辛七,你不要放肆。”
辛千雨早就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他的顾及,于是装作不以为然道:“只要不管我,我就不会放肆。”
刘毅恨恨道:“你给我坐下。”
于是辛千雨很自然的坐下了。
刘毅又开始点了其他学生的名字,这一堂课倒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因为辛千雨的原因,刘毅后面并未说多久,这一课堂便算是完毕了。
这节课一完毕,木韵尔便来不及的凑在辛千雨面前,她对辛千雨道:“你刚才吓死我了,看见刘先生的样子,应该不会让你好受的,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你可要好好的提防,千万不要被他给阴了。”
辛千雨喟叹一声,道:“我知道了,我自然不会被他阴的,你刚才不也是看见了吗,他还不是要吃我的亏,想要对付我,他哪里有那么容易,也不好好的瞧瞧自己的德行。”
木韵尔吐吐舌头道:“还是我们的千雨最霸气。”
辛千雨哭笑不得。
一边要收拾东西起身,另外一边刘新娇便站在了辛千雨的跟前。
因为之前和辛千雨有过过节的原因,所以和辛千雨说话的时候刘新娇有点不自然,可是即便是再不自然,这话还是要好好说的。
刘新娇对辛千雨问道:“我能邀请辛七小姐跟我一起去外面走走吗?”
看见刘新娇的样子倒不像是找茬的。
辛千雨淡淡道:“可以。”
于是辛千雨和刘新娇一起往回寝室的路上走回去,今天外面的风很大,书院害怕这些贵族千金小姐感染风寒,所以给所有的女子发了一件同样颜色的织锦披风。
披风是白色打底,但是外面纹绣了 一些暖色的花纹,看上去倒是暖和了不少。
裹在披风里面, 辛千雨和刘新娇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刘新娇道:“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在这里特意的给辛七小姐道歉,还希望辛七小姐不要把那些事情记挂在心上。”
辛千雨知道,刘新娇说的事情便是那个时候在清华书院发生的几桩事,其中也有刘新娇的参与。
辛千雨道:“不碍事,那些事情我通通都不记挂在心上了,再说当初也不是刘小姐的错。”
刘新娇淡然一笑, 显得十分的清绝,她原本就比较孤傲,有种孤标傲世的感觉, 此时加上季节的萧条之感, 倒是给人一种格外清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