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两天后就要弹劾辛仲了。
今天必须要把家给分出来,然后明天就要把这个消息给散播出去,辛家大房二房三房分家了,彼此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辛老夫人手中的产业占据了辛家绝大部分,这在未来都是辛家大房和二房的。
所以辛有铎和辛有锋才会这么积极。
辛仲对辛千雨问道“这个没问题吧?”
辛千雨摇摇头道:“这个没问题。”
辛仲道:“那就同意吧,同意了好画押。”
辛千雨道:“暂时不行,老夫人手中的东西都是我的嫁妆呢,还有娘的嫁妆,还有很多都是爹爹和娘亲用命换回来的赏赐。”
辛仲为难道:“我们都知道,可是这么多人在这里,若是一会闹腾起来,该怎么办?”
辛老夫人想据为己有,若是要跟她抢的话,辛老夫人肯定会拼命的。
辛千雨低声对辛仲道:“很多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的,既然是皇上赏赐给辛家三房的人,不管是谁想据为己有都不可能的,这个要看爹怎么说。”
爹爹还真的是一个老实人,辛千雨无奈。
辛仲道:“好,我知道妞妞的意思了,我们的妞妞真机智。”
辛仲抬起头来,俨然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的眼神扫视着其他人,最后落在辛老夫人的财产单子上, 道:“老夫人这满满的三页纸,都是密密麻麻的, 看起来可真是让人惊叹。”
“难道三弟想打老夫人的注意?”辛有铎道。
辛仲夫妇倒不足为惧,可是这个辛千雨,简直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女子就这么狡猾,以后该如何对付得了。
虽然辛千雨掺和的少,但是一直在辛仲夫妇耳边低语,一会还在纸张上面指指点点的,这个女子实在是难以控制。
辛仲对辛有铎道:“大哥是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是老夫人的东西,我不敢生出一点觊觎的心思,只是我想提醒的事,这单子上面的东西有些是我夫人的嫁妆,有些是我夫人给我女儿准备的嫁妆,还有一些是我的墨儿要娶媳妇的彩礼,而且十有八九都是皇上赏赐的,皇上上次的东西都是印记,不能贩卖,不能转手,虽然送给老夫人都是应该的,可若是皇上知道了,必然会大发雷霆。”
辛仲说的坦坦****,振聋发聩。
他说这单子列出来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皇上赏赐的。
皇上必然不会上赏赐给辛有锋和辛有铎,必然要赏赐的是辛仲三房。
这?
还有这么一回事?
辛老夫人一愣,顿时觉得一阵眩晕涌入头脑,她差点就站不稳了,恰好身边的丫鬟扶的比较快,要不然身子一晃,她肯定会倒在地上。
辛有铎两兄弟和任清霜两妯娌也愕然的不知所以。
她们白最值钱的东西都划分给了洗老夫人,只要是老夫人的,以后就是她们的了。
可是奈何,现在辛仲忽然说这些皇上赏赐的东西不能随便转手买卖。
这是不是给她们心里重重一锤吗?
辛家那些人有苦说不出来。
辛千雨倒是高兴很。
户部大人实际上只是户部尚书身边的一个主簿大人,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也是主簿大人会经常做的一件事。
把话听到现在,主簿就觉得辛老夫人带头的这边人输了。
赢家是辛仲那边,既然人家辛仲三房赢了, 主簿大人也不好不说话。
于是主簿大人咳咳了两下,道:“这件事给我说句话,大将军说的没错,皇上赏赐的东西 不能随意曾送转手,除非不分家,还是一家人。”
说到为止,其他的话主簿大人也不想说, 倒是一个明眼的人。
这东西不能给辛老夫人,除非是不分家?
辛千雨心里一松, 辛仲夫妇也松了也一口气, 可是随即又紧张起来,辛老夫人如此爱财,肯定不会分家,这若是一分家的话,那么以后就得紧巴巴的过日子。
过习惯了富足的生活, 现在忽然要过 那种紧巴巴的日子,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辛老夫人嚎啕道:“不要, 我不要,我不要过穷日子,我不要把东西都收走。”她承认自己要疯了。
辛老夫人忽然嚎啕了起来,把大厅里面的人都给吓了一跳。
辛有铎对辛有锋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辛辛苦苦的筹划了这么一场出来,不就是为了分家,不就是为了分割那些东西?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辛有锋道“能不能忍一时, 暂时不分家?”
辛有铎摇摇头道:“当初是我们去五皇子那边,把老三回来的事情告诉了五皇子,这件事我们都说好了,若是现在又忽然跟五皇子说我们暂时不打算弹劾老三,,觉得依照五皇子的性子,会原谅我们?”
辛有锋也是一阵惧怕,唉声叹气道“这件事看来还是要执行?”
辛有铎道“命在钱财便在, 若是连命都没有了,即便是金山银山又有何用?”
辛有锋垂头丧气道:“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处理,还是要分家, 而且那些东西都要送给三房?”
想起这些糟心的事, 辛有铎两兄弟别提有多么难受了。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即便是再愤怒也只能接受的份。
任清霜只觉得浑身都在发颤,她把库房所有的东西都罗列了出来,列给辛老夫人,只要这东西归于辛老夫人就成。
而是因为辛仲的一发话,还因为主簿大人的一番话, 这东西立马成为了浮光泡影。
那单子有很多都是她给辛籽香搜罗的嫁妆,古玩字画居多,那可都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原本还给辛老夫人说好了。
让辛老夫人代为保管,可是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若不是在这个场合,若不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任清霜真的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此时不要说任清霜了,曹阳雪的感受不比任清霜好在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