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辛籽香再累,后面的冯盼盼还是大追不止,好似不追到辛籽香不罢休似的,还一边一边叫一起去捉鬼。
所以在众人的眼里,还以为是一个疯子追着另外一个疯子。
因而现在看热闹的人特别的多。
有人指指点点道“你们看,好可惜,这么年纪轻轻的两个女子疯了,啧啧,真是让人惊叹啊。”
“可不是嘛?不仅年轻,而且看起来相貌还不俗,可都是疯子。”
“你么刚才听见后面的那个疯子叫前面的疯子什么名字吗?”
“呀,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听清楚了,好像后面的女子叫前面的女子籽香。”
“籽香?籽香是谁家的闺女,听起来咋这么的耳熟呢?”
“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闺女,不如一会我们去打听打听,好好的一个姑娘疯了,真是可惜了,我们倒是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如此的可怜。”
“……..”
就这样,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冯盼盼直接把辛籽香追到了辛家大门口。
到了辛家大门口,辛籽香不顾一切的拍击着门,道:“给我开门,赶紧给我开门。”
“哪里来的女疯子,居然敢在我们门口叫嚣?”有守卫的侍卫立马呵斥道。
辛千雨也顾不得有很多人看热闹,于是仰着头把脸露出来道:“是我,我是大小姐。”
呀,外面的女子居然真的是大小姐?
于是侍卫二话不说的把门个打开,辛籽香赶紧从大门挤进去。
辛籽香前脚进去,冯盼盼后脚就来了,辛籽香吩咐道:“关门,给我关门。”
于是侍卫把大门给关上,外面的冯盼盼大叫道:“籽香,我们去看鬼,看睁眼睛的鬼,去看说话的鬼,你跟我一起去乱葬岗看鬼好不好?”
辛籽香怒吼道:“你滚,你滚啊。”
于是辛籽香再也承受不住的往院子里面跑进去。
她要去找任清霜,要去找她的娘亲。
于是辛籽香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居北院,此时任清霜正在小憩,今天早上起来的太早了,最近忙活的事情很多,她总有点焦头烂额之感。
早上刚坐在这里就开始打瞌睡,打了一会,任清霜便听见辛籽香急迫呼叫的声音。
于是任清霜赶紧睁开眼睛,便看见辛籽香蓬头垢面的跑过来。
睡眼朦胧的任清霜第一时间没有把辛籽香认出来,可是这个恶心的人直接要往自己的身上扑过来。
任清霜立马呵斥大道:“你是谁?你给我站住。”
辛籽香顿时止住了脚步,于是痛苦的抽泣起来,她道:“我原本以为别人不喜欢我,可是不想娘亲也不喜欢我,还如此的呵斥我。”
啥?
被她呵斥的女子居然是她的辛籽香?
任清霜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辛籽香吗?
天啊,她端庄娴丽的女儿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还是她的籽香吗?这还是她那个得体无比的掌上明珠吗?
任清霜走近辛籽香,看见一张脏污憔悴的脸,顿时惊呼问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子?”
辛籽香哭泣道:“不是我弄的,我是被陷害的。”
于是辛籽香把昨天的事,和今天的事情玩玩本本的给任清霜说了一遍。
最后可怜至极道:“娘亲, 你看看,这一切都是辛七那个贱人,都是她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幅德行, 若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子。”
此时任清霜的心都被辛籽香给哭化了。
她把辛籽香揽在怀里,痛苦道:“三房的人真是卑鄙,**我们分家我,然后霸占我们的财产,现在她们过着富足的日子,我们现在都要受穷受紧,籽香,她们害了我们也就认了,现在你在侵华书院也要惨遭陷害,当真是过分。”
听闻任清霜的话,辛籽香慢慢的反应过来,反应过后她怔愣着瞅着任清霜问道“娘亲,你说什么?什么我们都要受穷受紧?什么叫做她们霸占了我们的财产?”
任清霜这才想起分家之后的财产问题的时候, 辛籽香已经去了书院, 辛籽香肯定是不知道的。
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辛籽香。
辛籽香身子一颤,差点摔了一跤摔倒在地上,幸好任清霜扶的快。
被任清霜扶着,辛籽香道:“天啊,以后我们还要受穷?”
这受穷代表着她买不起天香坊的胭脂,买不起玉露店的玉石,买不起广福斋的糕点,买不起她喜欢的一切,甚至是她一年要更换无数身的衣裳。
这对于辛籽香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她能容忍很多,但是唯独最难容忍的就是穷。
辛籽香几乎绝望道:“我就去了书院这段时间,你们怎么把财产都拱手相让了呢?”
任清霜这段时间脑子一直都很疼,此时辛籽香一问,任清霜只觉得脑子又痛的很,于是伸手抚着额头。
此时服侍在任清霜身边的花影,一边扶着任清霜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任清霜难受道:“去给我端药。”
花影扶着任清霜坐下,随即安排了一个丫鬟端药,这才抽时间把辛家最近发生的事给辛籽香说了一边。
辛籽香怔愣了很久,宛如槁木一样杵在原地,半晌之后才咯吱咯吱的笑,笑着笑着忽然停不下来。
任清霜疑惑此时辛籽香的表现,辛籽香为何要这样发笑?
半晌之后, 辛籽香停止了笑容,此时她瞅着任清霜,只见双颊都是滚滚的泪水,悔恨,愤怒,绝望,不甘,所有感情糅合出来的感觉。
辛籽香道:“我那个七妹居然是如此的厉害,居然是如此的厉害, 亏得这次去清华书院,我还没有察觉出来,今天早上从书院门口出来的时候,七妹就给我说,回家之后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我,原来是这样的惊喜,娘亲,我富足了十几年,现在忽然要受穷,我受不住啊。”
看见如此崩溃的辛籽香,任清霜也很难受,一座巍峨如山的财富,忽然被铲平了一般,这如何不让人难受。
知道辛籽香会伤心,任清霜也想好了说辞。
任清霜道:“其实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么坏,我么还有一个赌坊,虽然不及原来的财富,但是也能保管我们衣食无忧,只要不像以前那样铺张,这日子还是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