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霜讽刺的笑道:“那是原来,原来我为何会嫁给你的儿子,是因为你们有一个将军,现在将军没有了,银子没有了,便是我们出门也是搞笑的被人指指点点,现在别跟我说原来如何如何。”
于是任清霜也管不得那么多,直接给辛老夫人甩脸子走了。
辛老夫人气的差点又晕倒。
看见任清霜走了,曹阳雪立马对老夫人道:“老夫人保重好身体,我也走了。”
辛老夫人怒斥道:“你着急什么?你给我站住。”
曹阳雪问道:“老夫人还有什么事?”
辛老夫人道:“你手中可还有银子?”
又想着拿她的银子来养寿阳堂这些,竟然如此的可笑。
曹阳雪立马道:“没有,儿媳手中的银子,都是太师府邸接济的银子。”
好在前几天辛鸢若给苏栗说了一下辛家此时的情况, 苏栗也不是小气的人,随手就给了辛鸢若不少银子,还说以后有需要找他便是。
曹阳雪暂时能解除燃眉之急,但是她不会把银子拿出来给任何人分享的, 除了辛鸢若的装扮。
辛老夫人立马道:“既然接济了银子给你们,那你也拿出来接济接济我。”
曹阳雪觉得辛老夫人简直搞笑。
原来只觉得辛老夫人只是讲究排场,是个奢靡之人, 但是现在问人要接济的银子也要的出来。
关键的是要接济的银子还不是救命的,而是为了继续维持她的排场。
想到这里,曹阳雪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一笑尽显得讽刺。
曹阳雪道:“老夫人,儿媳看你是想银子想疯了,老夫人手中有那么多卖身契, 随便卖掉一顿要丫鬟都能维持好久,再不济,这寿阳堂也能卖掉,这么好的地段,值钱。”
曹阳雪不想和辛老夫人扯什么其他的,直接迈着步子走了, 这简直是一个不可理喻的老婆子。
辛老夫人哆嗦着身子对锦绣道:‘你看看,你看看,锦绣,她们就是这么气我的,她们恨不得我死,这一个两个的都恨不得我死。’
锦绣急忙道:“老夫人,您消消气。”
辛老夫人被锦绣扶着,顿时觉得很累,她恨不得躺下来睡三天三夜的,把身子里面所有的疲累都给补回来。
这一辈子追求的东西,正妻,财富,拥护, 享受了几十年的这些,她习惯了。
不过现在居然到了贩卖丫鬟下人她才能继续生活的下场,这是不是老天爷太残忍了?
这么想了一会,辛老夫人对锦绣道:“把你们的卖身契都给我拿过来。”
锦绣惊愕问道:“老夫人, 你这是想做啥?”
辛老夫人吩咐道:“赶紧去给我拿过来,不要问我作何。”
不过锦绣即便是不问辛老夫人要作何,她也能知道辛老夫人这是要发卖了她们这些丫鬟。
……
任清霜刚回到居北院,正是一肚子的火气,。
原本打算灭了火气好去找辛籽香的,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女儿的身上。
辛鸢若一个瘸腿的,都能算计苏栗成了妾室。
那么她辛籽香以后从清华书院出来,一定可以成为何骠之流的正妻。
辛籽香是她的退路,是她的前景和希望。
只是还未好好坐上一会儿便看见辛有铎如丧考妣的回来。
辛有铎何时 会有这样的神情,双腿就好似不会走路了一般,眼神呆滞,还充斥出一股子绝望的味道出来。
对, 此时的辛有铎就是很绝望的。
任清霜上前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辛有铎木木呐呐的回来,现在听见任清霜的呼唤,才好似回过神一般,他瞅着任清霜,眼神一片哀伤之色道:“夫人,赌坊被人给毁了。”
任清霜脑子一嗡, 问道:“你说啥?赌坊咋了?”
辛有铎道:“赌坊被人给毁了,没有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赌坊了。”
这个时候辛有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想嫌地上的冰凉。
任清霜还未反应过来, 辛籽香便惊呼一声“爹爹,你说什么?”
辛籽香原本就十分憔悴,最近这几晚上都是关于刘毅的噩梦,这个噩梦把她摧残的让她生不如死。
她刚刚想找任清霜说说话,也之后任清霜才能治疗她心间的伤口。
可是她刚出来就听见辛有铎说没有了赌坊,赌坊被人给毁了。
任清霜只觉得难以接受,脚步子有点发虚,可是这个时候辛籽香也出来,而且还听辛有铎的话。
任清霜急忙对辛籽香关切道:“籽香。”
这句籽香刚叫出口,只见辛籽香的身子忽然一闪,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上,顿时不省人事。
辛籽香居然晕倒了。
于是任清霜和辛有铎都来不及悲伤,赶紧冲到辛籽香的跟前,急忙把辛籽香从地上扶起来。
居北院这边又手忙脚乱了一阵子。
这是居北院这边。
深秋过后就是冬季了。
今年的冬季格外的寒冷刺骨,从立冬那天开始,大雪整整的下了三天三夜。
鹅毛大雪不断的在外面飞洒,不断的在外面的房梁上覆盖着。
若是有人从京城上空俯瞰下去,只会看见厚厚一层,白茫茫的一片,看起来就冷的让人浑身发麻发颤。
茂院却在这个冬季过的其乐融融。
此时辛仲夫妇,加上辛千雨叶紫菲,还有两个丫鬟丁香和童音头挤在一起。
屋子里面烧起来了地暖,又有火炉,大家围绕起来不分你我,简直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
叶紫菲的双颊被炭火映的通红一片,她问道:“马上就过年了 ,墨哥哥应该就要回来了吧?”
辛仲道:“肯定会回来, 前天他还在跟我书信来往,今年过年怎么滴都能赶回来,还说想你们两个妹妹了,给你们戴了好东西。”
叶紫菲一脸崇拜道:“那太好了,紫菲就喜欢墨哥哥带回来的东西,什么都喜欢。”
辛千雨嗔怪道:“喜欢什么?你七八岁的时候,每次看见我大哥都害怕的不得了,甚至是我大哥哥出征你都不敢出去送,现在还说喜欢我大哥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