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脑子疼,她用手扶着脑子对苏栗道:“这件事不像是假的,若不是真的,天底下胆子再大的人都不敢 在你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苏栗整个人的神情都是紧绷的状态,其实他不愿意相信虎哥的话,可是这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在他的心里, 若是不得到验证,他肯定会寝食难安。
张氏伸出手在苏栗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道:“这件事你好好的去验证一下,看看刚才那个混子说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辛鸢若这个人真的心思歹毒,我们绝对不能放过, 若是假的,这件事我不想管,任由你去。”
说到这里,张氏的眼神也深沉了好几分。
苏栗站起来对张氏道:“娘亲说的对,这样的事情我们一定要慎重,千万不能被人骗了,这件事我好好的去测试一下,看看刚才那个混子说的对不对。”
张氏大:“那你还愣在这里作何?赶紧去看看。”
于是苏栗返回了后院, 给辛鸢若安排的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相比太师府邸其他的院子,这水芹院不可谓不小。
苏栗怀着心事进去了院子大门,院子最开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只算的上是干净,但是没有丝毫的热闹之气, 看起来还有一点萧条之感。
但是此时院子有人点缀了,那就是辛鸢若,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嫁衣,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姨娘是没有戴盖头的资格,所以辛鸢若并未盖盖头,自从进来之后就被人给取走了。
有人对她说:“一个姨娘,却想着盖头这样的事,要知道盖盖头 只有正妻才有资格佩戴的。”
辛鸢若心里不爽利, 所以她坐在这里在等苏栗过来,她要看看苏栗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态度。
哪里知道刚坐下来不久,便看见一个浑身都是干净清爽之气的 男子赫然出现,这样的男子和楚战缙出尘的男子完全不一样, 苏栗也很俊朗,但是更加沾染一点烟火的气息,就好似烟火境地之中的一个偏偏少年,多看已几眼就护让任何女子怦然心动。
看见苏栗出现,辛鸢若的双颊顿时挂着两片绯红。
辛鸢若看见苏栗,苏栗也恰好看见了辛鸢若,女子用心装扮过后看起来十分的美艳,苏栗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艳, 但是随即想起虎哥说的话。
苏栗的脸色一变,走到辛鸢若的面前。
辛鸢若没有看见苏栗脸上的异常,她羞涩至极的对苏栗道:“少爷。”
这一羞涩 ,苏栗顿时觉得有点可耻, 想不到这个脏污的女人,居然成为他的妾室。
不过是一个妾室而已, 苏栗 对身边的丫鬟和嬷嬷道:“你们都出去,把门带上,不要进来。”
几个丫鬟和嬷嬷偷偷一笑,还以为苏栗等不及要和辛鸢若tongfang了呢,于是纷纷出门,并且走的远远的。
辛鸢若也心里自鸣得意,看来上次和苏栗玩过一次之后,苏栗就把她深深的记入脑子里面。
辛鸢若娇羞无限道:“少爷,还是大白天,只怕不好。”
苏栗上前,伸出手握住辛鸢若的裙子用力一拉,撕拉一声, 辛鸢若的裙子被撕烂了。
不对劲,苏栗今天的神情不对劲。
辛鸢若立马护着自己, 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苏栗说:“不要说话,给我看看。”
于是三两下把辛鸢若的裙子撕光。
“背对着我。”苏栗风恩吩咐道。
辛鸢若浑身颤抖的转过身子,正好露出后背,。
苏栗的眼神在辛鸢若的背上搜寻了一会儿,女子的背部确实很柔美,tunbu也很好看,只是根据虎哥说的地方,苏栗果然看见了一个小红痣,摸上去正好有点凸出的感觉。
感受到苏栗的抚摸,辛鸢若配合的发出了一点享受的声音,想不到苏栗还有这样的癖好,不过只要是这方面的癖好,她辛鸢若毒能好好的配合,保证让苏栗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自己。
听见辛鸢若那羞耻的声音,又想起虎哥说的话,苏栗的嘴角顿时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他道:“好一个辛鸢若,我今天才知道我接盘了你, 据说之前你要和一个混子谈婚论嫁, 可是你不愿意嫁给一个混子,不想受一个混子的威胁,便设计陷害了我,要成为我的人?你可真是无耻。”
原本沉沦下去的辛鸢若,争取今天就开始让苏栗欲罢不能,她甚至是想出了好几个法子好好的服侍苏栗 ,但是想不到苏栗会说出这样的话。
辛鸢若顿时从沉迷中醒悟了过来,浑身就好似被四面八方的风包裹 一样。
辛鸢若想卷着衣服遮羞,但是苏栗呵斥道:“不许动,光着。”
辛鸢若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栗,浑身冻的瑟瑟发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辛鸢若可怜兮兮的问道“公子,贱妾做错了什么事,让公子如此的厌恶,要如此的折辱贱妾?若是公子能给贱妾说出来,贱妾一定会改的,公子不肯把实情说出来,贱妾的心里难受,不知道该如何服侍少爷。”
看见这个女子,苏栗的心里只有厌恶,深深的厌恶,他是太师的儿子,优秀加身,谁敢如此的戏弄他,简直就是找死。
苏栗厌恶至极道:“贱人,我竟然想不到你和一个混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也想不到我成了你设计陷害的对象,你把我们太师府邸当做什么地方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辛鸢若,你有想过被我知道你丑事的一天吗?”
苏栗居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不,辛鸢若编织的梦境,编织的幸福,她不想现在就毁于一旦,想到这里辛鸢若有点着急的扑向苏栗的怀抱,可是苏栗是会一点功夫的,看见她恬不知耻的前来, 苏栗大手一挥,便把辛鸢若给推到一边,根本不给辛鸢若近身的机会。
辛鸢若落在冷冰冰的地上,此时哪里还用注意什么形象,辛鸢若忽然痛哭了起来,她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可怜兮兮道:“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即便是要羞辱我,你也要把事情给我说清楚,那混子是一个胡搅蛮缠的,我是认识那个混子,可是他拿捏我娘亲的软肋,觊觎我们的财富, 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