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点点头,很快就被辛千雨打发去练习书画了。
看见向舒的背影, 辛千雨叹息一声,道:“真是一个羞涩的女子。”
辛仲看见辛千雨没事还好好的就逐渐的放心了下来,回去把这件事说给叶芳月听了,叶芳月对辛仲责怪道:“这有什么事,你也真是的,那点小心思都挂在脸上,与其计较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十天后你的女儿要出嫁,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开始忙活起来,我们也该给女儿备一些嫁妆,要不然会被人给小瞧了去。”
辛仲点点头道:“是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嫁妆可是不能少的。”
于是辛家三房所有的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辛家三房的好事直接把任清霜和辛籽香给刺激的食不知味,十分的恼恨的。
这边岑属弓迟迟没有给一个答复,何骠那边辛有铎也不敢直接去过问,所以现在辛籽香的寝室反而悬着的。
辛小湾的事辛籽香巴不得,但是想到辛千雨要嫁给楚战缙,辛籽香就各位的难受,之前稍微好转一点的心情顿时化作乌有,再加上昨天晚上一个晚上因为这件事没有好好的睡觉。
辛籽香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在外面被簇拥的不是辛千雨,而是她自己。
而且还梦见自己嫁给了楚战缙,成为了楚战缙的最爱,坐拥天底下所有人的羡慕,所有女子的嫉妒。
迷迷糊糊的梦,让她半夜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睡好, 她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
她的姿色比不辛千雨差,还是冰清玉洁的,若是她自己对楚战缙毛遂自荐的话,楚战缙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想到这里,辛籽香又有一点心猿意马, 心里忐忑的很,又十分的担忧。
乃至于现在看见什么都很烦躁。
“籽香,籽香,你在想什么呢?”知道辛籽香的心情不好,所以任清霜早早就过来要找辛籽香说话,可是正好看见辛籽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绣凳上,目光有点呆滞,满腹心事的样子。
此时听见任清霜的声音辛籽香才回过神来。
则双眼分明是写满了心事。
任清霜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辛籽香恨恨道:“我自然在想我的七妹,辛七那个贱人的命怎么那么好?看起来明明是要死的,可是为何她还好好的活着?她不仅好好的活着而且还马上就要成为丞相夫人,她现在的身份如此的卑贱,根本就不是什么荣华大将军的女儿,可是为何就能那么的高嫁?”
人的命运就是如此,往往看起来那么不堪的人却能有惊天逆转的机会,而这么好的事为何轮流不到自己的身上,为何?
辛籽香坐在这里想个一个早上,而且一边想一边看着镜子里面在的自己,即便是憔悴,可是脸上的颜色也比辛千雨那个贱人好了太多。
所以越想越气不过。
任清霜听闻辛籽香的话也是忧愁百结,她也很难受。
任清霜只好随辛籽香道:“现在还想那么做作何?还是想着何公子这边吧,要是以后你能嫁给何公子,虽然不如丞相夫人那么风光, 但是也是人人羡慕的。”
辛籽香暴怒一声道:“我不想被那贱人给压一等,我不想,娘亲,我想做一件事。”
看见辛籽香那么坚定的眼神,任清霜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辛籽香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果然, 辛籽香说:“我想我的样子比辛七那个贱人好了无数倍,楚相被她给迷的神魂颠倒的,若是娘亲, 我去**楚相的话,楚相会不会觉得我比辛七那个贱人好?会不会看上我?”
辛籽香眼神都是想期待之色,这样的辛籽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但是任清霜不好把辛籽香心里的那点希望给扑灭,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若是她让那个辛籽香不要抱着那样幻想,估计辛籽香会顿时走火入魔的。
任清霜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要知道楚相可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人。或许新奇那个贱人能亲近楚相是用 了什么邪术,你又不会什么邪术,你要亲近楚相作何?”
辛籽香对任清霜道:“娘亲,这件事我就是要试试,我一定要去尝试一下,不管用什么法子。”
任清霜有点担忧:“可是楚相不是那么好亲近的一个人,据说喜怒无常,若是你真的这么设计他,他会不会对你动怒?”
辛籽香有点走火入魔道:“我不管,我才不管那么多,你是我的娘亲,你一定要支持我去试试,万一我尝试的成功了呢?娘亲,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帮我。”
看见辛籽香眼眸里面的身材神采,任清霜有点不忍心,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便是要天上的月亮她都会给辛籽香摘下来的,可是奈何她自身的能力没有,原来还有,但是现在连一个姨娘都在骑在她的身上。
任清霜重重的叹息一口气道:“这件事我还要先想想看,要先想想。”
辛籽香看见任清霜犹豫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娘亲,你在想什么,你在看什么,这件事不是摆明在娘亲的眼前的吗?还有十天的时间,这是楚相自己亲自挑选的日子,还有十天的时间他就要和辛七那个贱人成婚,他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那个女人一起,若是这十天的时间我还不能接近楚相的话,那岂不是真的便宜了辛七那个贱人?”
现在想想看,时间确实快到了,辛千雨距离价格楚战缙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从今天开始京城所有的作坊都在为辛千雨忙碌,就好似这段时间只有辛千雨这一件事情很重要似的。
任清霜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若是真的让辛千雨顺利的出嫁了,那么辛千雨必然会成为全京城最风光的女人,甚至是比皇后娘娘还要风光。
任清霜道:“一会儿你跟我出去走走,娘亲的带你去琼华郡主府邸看看,看看郡主那边又咩有什么主意,这件事我们策划不得,还是挺郡主的意思吧。”
辛籽香顿时道:“好,这件事我们听听郡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