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辛千雨没有听见张悔的这番话,要不然绝对是哭笑不得。
曹阳雪也被张悔的话给震惊了,这原来那个爱她的男子,口中却说出如此摧残人心的话。
曹阳雪有点微微的扭曲道:“张悔,你辱骂我就行了,你唾骂我,辱骂我,我都认了,这是我自己的命,走到这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宿命,可是你为何要诅咒我的鸢若,我的鸢若那么可怜被人害死,你怎么能这么毒?”
张悔好笑的看着曹阳雪,道:“我怎么能这么毒?你那么爱你死去的辛鸢若,你的女儿,可是你的儿子张小元呢?为何你恶魔一般的能把他给掐死,都是你的孩子,你独独爱着辛家的孩子,可是你的儿子呢?你还记得你的儿子吗?”
张悔和曹阳雪之间的对话被周围人都听见了。
原来曹阳雪爱护辛鸢若是真的, 但却能捂死自己的儿子。
这么说来, 曹阳雪的爱是什么样子的爱?
原本还对曹阳雪有好感有同情的百姓,因为听到张悔的这些话顿时好感降低,想不到曹阳雪居然是如此可恨之人。
原本以为很心疼自己的孩子, 但又却能为了富贵把自己的儿子给掐死。
张悔和曹阳雪之间的对话把事情也说明白了七七八八。
衙门大人后面又问了曹阳雪捂死儿子张小元之后逃窜在京城,服侍的是哪个主子?
衙门大人居然把她这个丑事也要挖掘出来?
可见衙门大人这样的男子对于曹阳雪的过去也是十分憎恶的。
“本官问你话呢,你说,当初你捂死你儿子的时候,千里进京城,你服侍的主子是谁?”衙门大人问道。
曹阳雪知道这问题不回答这些人一定不会罢休的,于是道:“是原来的司运使大人。”
原来的司运使大人?
众人大片吸一口凉气, 原来的司运使大人可是一个贪赃枉法的,贪墨,勾结,贿赂,有取之不尽的银子和珠宝, 也有无数的丫鬟下人。
想不到曹阳雪原来还给贪墨的司运使大人当过丫鬟。
原来曹阳雪根本就不是什么出生高贵的人,充其量她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但就是这个丫鬟成了辛二夫人。
衙门大人大声问道:“听说你原来在司运使府邸的时候,和不少男子管家,下人有染?”
这个衙门大人不喜欢曹阳雪,这样的女子被万人唾骂。
衙门大人的话一说出来,曹阳雪便知道这个大人摆明了要羞辱她,这个衙门大人也是看不起她的。
这是曹阳雪最后的一点尊严,若是把这个秘密都扒出来的话,她真的无言苟活于世。
曹阳雪对衙门大人哀求道:“大人,我求求你,便是要我死,直接让我死了算了,我确实杀死了我的儿子,我知道现在是报应来了,可是还请大人留给我最后一丝尊严。”
“衙门大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曹阳雪的脸上,蔑视道:“你当初和司运使府邸的那些男子随便勾搭,你怎么没有想过今天。”
对于这样的女子,衙门大人的怨恨一点都不少。
曹阳雪劣迹不少, 但是还有这么多蒙在鼓里的人在感念她的可怜,感念她失去了孩子。
但是这个女子已经做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门外此时有点躁动。
有人不可思议道:“看看,看看,之前我们还同情的女人,现在看来连畜生都不如,人家畜生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不会把自己的孩子给害死, 但是这个女人会,她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当初我们还去辛家吊唁了她的女儿,现在想起来辛二小姐有这样的娘亲,简直就是悲哀。”
“你说的对,当初我们真的是瞎眼了,这样的女人我们都敢相信,还觉得她不错,是一个好女人。”
“ 还是自己的儿子,睡遍人家府邸的下人,最后还能嫁给辛家二房,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变的。”
“幸好,幸好,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人,要不然直接被害死。”
“这样的女子还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闻异事一桩。”
“你说的对,我在想我们当初真的瞎了眼,居然会觉得辛二夫人是好人。”
“我也觉得。”
于是有人提议道:“大人,这样的女人没有丝毫的品德可言,还不如直接游行,去京城的街头,把她的罪行全部给招供出来,让世人看清楚希辛二夫人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就应该接受唾骂,接受别人的凌辱。”
京城游行?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么做,我的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小心遭报应。”曹阳雪对外面的人怒吼道。
曹阳雪怒吼的样子十分的丑陋,外面的百姓看的一清二楚,这才是曹阳雪的本性吧。
衙门大人想了一会, 道:“你们说的不错,这样的人就应该游街示众。”
曹阳雪的双腿顿时往地上一跪,居然是无比的酸软,这件事无力回天,这一辈子她要这么玩完了。
衙门大人说要把曹阳雪游街示众,于是很多人竞相奔走,把曹阳雪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
小圆再也不必悄咪咪的进去毛院了, 没有了曹阳雪,她进去茂院就大胆了很多,不用在乎什么时候,也不用在乎是不是被人看见。
“小姐,衙门大人也很不喜欢曹阳雪那样的人,听见众人的建议之后,直接要把曹阳雪给游街示众呢,哈哈, 一会儿京城街头热闹的很,小姐要不要出去看看?”
曹阳雪终于倒下了,遗臭万年,。
辛千雨道:“我现在还不便出门,你们要看热闹的话一会瞅着时间出去看就是了。”
小圆道:“这总算是一件高兴的事,原来我还以为曹阳雪是虽然脾气很大, 手段狠毒,但应该不是一个龌龊和肮脏之人,但是今天我知道了,曹阳雪这样的人即便是背负着京城第一脏也不算枉费这个称呼。”
原来京城那些女子给了曹阳雪一个称呼,京城第一脏?
辛千雨只觉得哭笑不得,想不到别人会给曹阳雪冠上这么一个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