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喊叫道:“赶紧救郡主,赶紧救助郡主。”
此时人群一片愕然,辛千雨是最先清醒的那一个, 对,昨晚上她就是找这么一匹马去了。
就是为了让这一匹马在今天达到这样的效果,就是要这一一匹马毁了琼华和张员的今天。
此时看起来这马儿还是不错的,所以辛千雨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之中才有人陆陆续续的反应过来。
有人道:“天啊,那一匹瘟疫的马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连郡主都敢冲撞,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匹马知道什么?”
“好好的一个婚礼,还以为琼华会是这京城最风光的人。”
“如此看来是最倒霉的人,这马儿是有瘟疫的,若是琼华郡主的运气不好,染上瘟疫也是有可能的。”
“哎,好好的一个婚宴,结果变成了这样子。”
“好好的一个婚宴,郡主却遭遇如此不测。”
很多人都是同情琼华的,毕竟都要巴结琼华。
但是木韵尔可不是同情琼华郡主的人,她站在辛千雨的身边低声道:“这就是显摆, 显摆自己的身份地位很高,显摆自己很有本事,很有能力,你看看,这就是包英巴。”
木韵尔说话的声音很小,凑到辛千雨的耳边说,其他的人都听不到,只有辛千雨才听的清楚。
辛千雨对木韵尔道:“你倒是一身幸灾乐祸的本事。”
木韵尔道:“也不是,也要看看对象是什么样子的人,若是其他人的话,我倒是觉得倒霉的很,但是是郡主,我就觉得活该。”
辛千雨有点哭笑不得道:“好吧,你厉害。”
木韵尔又看了一会,对辛千雨问道:“千雨,你说说看这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故意有人养了一匹瘟疫的马儿给驱赶过来?”
辛千雨的心里暗暗道木韵尔不是一个笨的,相反还是很聪明的。
但是辛千雨对木韵尔问道:“有谁敢那么大的胆子?”
想了一会, 木韵尔道:“你说的也不不错,毕竟没有人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三楼的雅间,谭冲淡和熊北飞都看着楚战缙,就好似这件事和楚战缙有脱不了的干系似的。
倒是楚战缙一脸的平静,就好似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如今在这京城鬼,敢随意动弹琼华郡主的人,想必 就算不是楚相,也一定是楚相认识的吧?请问这个人是谁,作为你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我还是很想知道的。”
熊北飞也对楚战缙道:“这件事很显然的就让我们想到是你做的,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楚战缙没有开口承认也没有开口否认,依旧很镇定的坐在椅子上,就好似他们两个说的根本就不是她似的。
谭冲淡和熊北飞对视一眼,很显然都在心里认定了是楚战缙做的。
谭冲淡关怀道“这件事会让琼华记恨你的, 琼华联合五皇子岑属弓,还有德妃娘娘,五皇子身边有陈君涛,苏栗何骠这样的势力,你这是要和满朝文武为敌啊。”
不可否认,谭冲淡和熊北飞的担忧一点都不夸张。
不过谭冲淡和熊北飞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楚战缙手中的势力,楚战缙明着是楚相,但是暗着就是黑夜之王,边境的动乱都是楚战缙给制造出来的,京城的人人心惶惶也是他出战绩你忙活出来的。
楚战缙的娘亲和皇室的关系,这一切都是绝密,因为不知道楚战缙的实力,所以谭冲淡和熊北飞才格外的担心。
楚战缙这个时候才没有丝毫温度的说道:“你们太清闲了是不是?没影子的事要讲究证据的,你们没有证据,别人也没有证据,如何证明是本相做的?难道你们觉得会有人在背后污蔑本相?”
既然他楚战缙要做的,必然不会留下任何的瑕疵,也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给人诟病,他做的很干净。
楚战缙这是承认自己做的了。
谭冲淡和熊北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对于楚战缙和辛千雨之间的事他们了解的很少,所以不会想到楚战缙这么做会和辛千雨之间有多大的关系。
很快,琼华郡主就被人给救走了,张渊着急的很,着急的时候束手无策,不敢去触碰琼华,害怕所谓的瘟疫,但是又担心得不得了。
整是一个小丑,辛千雨暗暗的看着张渊,什么话都不说,嘴角却带着深深的讽刺之意。
恰好辛千雨的讽刺之意被张渊感受到了,于是张渊急急忙忙的把眼神扫视到了辛千雨的脸上,此时的辛千雨又早就低下来头,就好似刚在停留在张渊脸上的眼神是张渊的错觉。
此时张渊的心里很是难受,也很纠结。
他以为娶了琼华就会好,就会有深深的幸福之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时候,他的心里并未感觉到多么的愉悦,不仅一点都不愉悦,而且还难受的很,好似他今天要娶的女子根本不是琼华似的,好似他要娶的女子是辛千雨,只要娶了辛千雨他才会过的幸福。
这是这一切怎么可能?
所有的梦想距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荒凉的,越来越难受。
此时的张渊就是这么的难受 ,跟着昏迷不醒的琼华,他也跌跌撞撞的回了家。
但就是张渊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样子 ,众人都开始称赞他和琼华之间的关系好,琼华有事,张渊失魂落魄不已,如丧考妣般的难受。
这件事可笑,而又热闹的很。
琼华郡主出了这件事, 婚宴自然不能顺利了,大家都意犹未尽的草草的回家, 一边祈祷琼华没事,简直是哀叹不已。
辛千雨也和木韵尔还有刘新娇和蔡晓璇处告别,告别之后便匆匆的回去了茂院。
消息传播的很快, 辛千雨回去之后,琼华居住的事情已经传播到了茂院人的耳朵里面。
叶芳月看见完好无损的辛千雨,终于呼出一口气道:“看到你完好无损我就放心了,听说出了这么大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