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楚战缙的吩咐哪里还敢有半点怠慢,于是三个大夫赶紧进去屋子里面了。
都这个时候保住孩子要紧,哪里还有那么多男女的机会。
此时向舒的眼神一直跟在三个大夫身后,紧紧的盯着三个大夫,今天她给辛千雨端来的里面掺和了很多大量的寒性的药物,其他人不知道辛千雨有了身子,但是向舒却知道,恰好就知道,所以辛千雨刚进门的第一步,向舒就已经看出来个七七八八了。
所以即便是三个大夫过来,即便是亲自给辛千雨诊治,向舒都不见得他们能诊治的好,在向舒看来辛千雨的孩子根本保不住,即便是大罗神仙都保不住的。
三个大夫进去正好看见一脸严肃的楚战缙,和楚战缙热认识这么多年,且每次看见楚战缙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哪里有此时的焦急和惶惶不安的神情,所以从楚战缙的身上三个大夫也能看出来楚战缙对这个楚相夫人的重视和在意。
瞥见楚战缙的眼神,三个大夫一个都不敢大意,赶紧要给辛千雨要诊断。
但是楚战缙讽刺道:“原来本相扶持你们居然扶持的是一群废物?”
废物?
这楚相在骂他们是废,这何解啊?
圆滚滚的大夫有点不解的看着楚战缙。
楚战缙讽刺道:“之前本相看你们落魄的时候,给予了你们帮助,把组好的书籍和最好的试验品都送给你们试验,然而练就了你们一番察言就能知病情的本事,可是你们倒好,看见本相的夫人如此难受,却还要走其他江湖郎中的庸俗之法,把脉?”
楚战缙说的对,他们治疗病人确实是好久都未用过把脉的法子,基本都是看一眼便知道病人的病情,病人该如何的诊治,刚才之所以忘记了,还不是因为楚战缙太过吓人,所以他们不敢,只能望而却步。
但是此时被楚战缙一说,几个大夫都露出了愧疚之色。
其中一个大夫客客气气对守在辛千雨身边的辛家人道:“还请诸位回避一下,有我等三人在这里必然能全力以赴。”
楚战缙呵斥的问道:“你们直接说楚相夫人现在这样子有无大碍?”
一个大夫看了一眼辛千雨,知道时间耽误不得,但是楚战缙又很着急的想知道辛千雨的情况,于是对楚战缙道:“小的也不知道, 小的全力以赴。”
如今只能全力以赴了,辛千雨肚子里面孩子的月份还很小,不足两个月,这个时候很是危险的时候。
楚战缙冷冷的瞥了几个大夫一眼,道:“若是她稍有差池,本相要了你们三个人的脑袋。”
三个大夫的脖子顿时一寒,只能头皮点头, 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了。
叶芳月辛仲和楚战缙赶紧走出房间, 即便是心里再担心也不能耽误辛千雨的大事了。
多余的人一走,三个大夫急忙围在辛千雨的身边,又是给针灸又是给推送药丸子的。
辛千雨下意识的配合着撒个大夫的治疗,哪怕是再疼,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一定要保住。
此时茂院这边忙活成一团,个个都脸色凝重,没有一个是神色舒淡的。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楚战缙和辛仲夫妇已经等的着急不已,跪在地上的向舒依旧跪在地上。
最后还是叶芳月有点看不下去对向舒道:“你还是起来吧,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不是你的事。”
叶芳月根本就不会责怪向舒。
向舒哪里会知道辛千雨有身子的。
但是向舒抹着眼泪哭哭啼啼道:“辛伯母,这件事就是和我有着天大的关系, 若不是我,七姐姐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子,我难辞其咎。”
叶芳月想扶着向舒起来,但是向舒依旧坚持跪在地上。
这是辛家茂院这边。
话说一直想出来找辛千雨的张渊,在茂院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辛千雨从茂院出来,从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现在都要黄昏了还不见辛千雨的踪迹。
有很多次张渊都想进去直接找辛千雨说说话的,可是根本就不知道从何找起。
只能默默的在外面等着,等着等着没有等到辛千雨,反倒是把琼华给等来了。
琼华看见张渊的时候正好看见张渊失魂落魄的坐在茂院大门口处,一脸的沮丧,如丧考妣,反正那样子有多么的憔悴就有多么的憔悴。
这一切都是因为辛千雨。
想不到张渊都这样子了,居然还想着辛千雨。
琼华顿时有一股子怒火中烧的感觉在心里流淌,她走到张渊的身边,顿时对张渊呵斥道:“我还以为你在哪里,想不到你在这里,守在人家辛家茂院后门口,想必是为了人家楚相夫人吧?呵呵,人家楚相夫人你也敢垂涎,还真是胆大的很。”
等不来辛千雨的出来,反而是等来了琼华的讽刺,张渊的心情也不好受,他带着怒气的对琼华道:“你便是要欺负人也不用上门来欺负吧?在人家辛家门外大呼小叫,若是被人看见了, 丢人现眼的可是你琼华。”
琼华此时已经不管那么多了,直接错开了位置,张渊发现琼华的身后站了一大群的人,这些人张渊一点都不陌生,是琼华豢养在身边的杀手。
琼华居然把豢养的杀手都给找出来了?
张渊见此形式,有点提防的对琼华怒问道:“你要做什么?”
琼华冷冷的扫视了张渊一眼,呵斥道:“我要做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就要对你做什么,我琼华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惹事的人,告诉你,得罪了我琼华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琼华对身后的一众男子道:“你们还愣着作何,赶紧那这个畜生给我抓起来。”
此时在琼华的眼里张渊已经成了一个畜生。
甚至是连畜生都比不上的玩意儿。
几个男子顿时把张渊给抓起来,不管张渊如何的挣扎。
抓起张渊之后,琼华吩咐道:“把他给我弄去护城河畔,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
于是张渊被抓到护城河的一个臭水沟旁边,这里恶臭熏天,河道里面拥堵着无数的老鼠和猪狗的尸体,在这边上随便一站都觉得整个人都作呕的不行。
张渊就被几个男子按在这里,只闻了几口这样的气味都觉得恶心的不行。
看见张渊想作呕但是又呕不出来的样子,琼华的心里总算是产生了一种报复的欲望。
琼华对张渊毫不带有感情色彩才道:“背叛,?居然堂而皇之的背叛我?难道你不知道你的仕途包括你的命全部都在我的手上吗?还是说你觉得本郡主很喜欢你,即便是知道你背叛了本郡主,本郡主也舍不得教训你?”
那是原来,但是现在琼华不这么认为了,张渊的心里有辛千雨,琼华给他了无数次的机会,就是想张渊认识自己身上的错误,但是张渊从未主动认识过自己的错误。
现在的琼华已经完全的不给张渊任何一个机会了,所以此时的琼华表情格外的扭曲,就好似恨不得立马把张渊给碎尸万段一般。
琼华郡主的恨很深,就好似能燃烧人的熊熊个烈火一般会灼烧人的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