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都被她做的滴水不漏。
话说辛千雨喝了一杯凉茶之后觉得身子稍微舒坦了一点,“莫不是真的有点中暑?”
辛千雨有点自言自语道。
“这哪里会中暑,以前再热也不见得你中暑, 反而现在嫁人之后身子变得娇贵了起来?”叶芳月听闻辛千雨的话之后进来,立马对辛千雨嗔怪道,语气都是满满的苛责之意。
当然一点小小的苛责里面也有浓浓的宠爱之意,毕竟是她生的女儿,她还是很宠爱的。
接收到叶芳月的数落, 辛千雨无奈道:“娘亲,你看看你, 居然如此的数落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女儿就是嫁给楚相之后被他惯的矜贵 了。”
叶芳月哭笑不得的看着辛千雨,道:“看来你还算是命好的,居然找了一个如此对你上心的男子,你比娘亲的命好多了。”
后面这句话是看见辛仲和辛墨进来之后叶芳月故意大声说的,就是为了让辛仲听到。
果然,辛仲听到之后惊愕了一会,瞬间有点冤枉道:“我就在门外,什么事情都没有掺和,你们还能说到我,简直是处处都不放过我呀。”
叶芳月瞪了辛仲一眼,有点不满道:“方才女儿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同样是男子,人家楚相能把我们的千雨宠成如此矜贵的模样,倒是我跟在你身边就好像是一个男子一般的存在。”
可不是嘛,叶芳月跟在辛仲的身边一直都充当着女将军的角色,这些年哪里温柔过。
辛仲被叶芳月说的不好意思了,反而一句:“你也真是的,都这么一把岁数了咋还跟孩子一样?”
辛千雨刚想打趣辛仲叶芳月 ,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觉得肚子疼的很,于是用手捂住了肚子。
看见辛千雨的动作,叶芳月和辛仲顿时关怀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捂着肚子?”
辛千雨再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渗透出来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她颇为难受的对叶芳月道:“娘亲,我肚子好难受。”
叶芳月急忙对辛墨道:“赶紧去找大夫看看你妹妹是怎么回事。”
于是辛墨用最快的速度出门,不多时便找到了一个大夫。
大夫过来给辛千雨把脉之后惊愕道:“这女子有身孕了,但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现在腹部绞痛的很,这肚子里面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此时的辛千雨因为肚子很痛,已经被叶芳月安排在**躺着的。
经过大夫这么一说, 辛千雨顿时蒙然,惊愕了半晌便是深深的惶恐。
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什么肚子痛疼的问题,直接一把掀开床幔看着外面的大夫问道:“你说我肚子有了孩子?但是肚子的孩子却要保不住了?”
刚接受肚子有孩子的惊喜,但是马上就要面对失去孩子的痛苦, 辛千雨自然是激动的 ,但是又很不安的。
大夫郑重的对辛千雨道:“确实如此,我也无能为力。”
于是大夫就要站起来走。
但是辛仲和辛墨顿时挡在了大夫的面前。
反正辛仲的心里此时只有一件事,就是要把辛千雨保护好,也要把辛千雨肚子里面的孩子给保护好。
所以辛仲对那大夫露出了愤怒之色:“你就随便把脉一下就说她肚子的孩子保不住?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辛仲的女儿,也是现在的楚相夫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一定要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给保住,保住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保护楚相的孩子,你知道吗?”
现在辛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用此口气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一定要这大夫把辛千雨的肚子里面的孩子保护好。
那大夫也是没辙的,没有想到把脉的这个女子居然是楚战缙的夫人,楚相夫人。
但是他真的没法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辛千雨道:“草民真的没法子帮楚相夫人保住肚子里面的孩子,楚相夫人肚子里面的孩子草民已经保不住了。”
此时辛千雨还冷汗涔涔的痛,原本心头还有一点希望能保住害死,可是大夫这话无疑给她了深深的打击。
辛千雨的眼神逐渐的颤抖了起来,从最开始的希望道惊愕, 再到颤抖和痛疼一起迸发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和楚战缙的孩子,居然说没有就要保不住了?
看见辛千雨的神情, 叶芳月辛仲和辛墨格外的难以忍受。
叶芳月对老大夫道:“这上一刻还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肚子难受了呢?”
辛千雨进来的时候叶芳月也没有多多的在意辛千雨的脸色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但是向舒一看见辛千雨就扶着辛千雨进来客厅。
大夫抹了一把冒汗的额头对叶芳月几个人道:“那是楚相夫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伤害了腹部。”
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这时候啪的一声,向舒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一只精致无比的瓷碗被摔成了碎片,地上顿时溢出来了一大片的污迹。
紧接着向舒便不可思议而又悲鸣无比道:“是我给七姐姐喝了一杯凉茶,是我害的七姐孩子不保的,都是我。“
向舒吼叫的失魂落魄,随即跪在地上忏悔不已。
此时辛仲叶芳月和辛墨还有叶紫菲总算是全部明白了,难怪说辛千雨好好的为何会突然肚子疼,原来是喝了向舒端来的东西。
可是这能说向舒什么?
向舒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辛千雨有身孕?
再说这天气很热,辛家人喜欢在天热的时候喝 浓郁的凉茶,而且辛千雨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别人又如何得知。
向舒跪在地上哭泣的绝望无比,任何人一个人都责怪不起来,何况辛家的很根本就不会责怪向舒,因为向舒是救命恩人的存在。
看见难受的辛千雨,又看见痛哭流涕忏悔不止的向舒,辛家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紫菲也没辙,但是这个时候却是唯一清醒的一个人,她对辛家人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太医,去找其他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