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蕴也着急无比,看起来比木侍郎的怒气更甚,她对院子的丫鬟下人怒斥道:“赶紧去个哦我找大小姐,若是找不回来,你们就等着受罚吧,赶紧去。”
于是下人纷纷鸟兽散。
成蕴看见脸色黑沉的木侍郎,立马宽慰道:“夫君,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找到人的。”
木侍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可是语气一点都不轻松,他对成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大一个活人为何说不见就不见?她能去哪里?”
成蕴想了一会,道:“韵尔一直都很听话的, 可是昨天丞相夫人过来的时候跟韵尔说了一些话。”
于是成蕴把昨天辛千雨过来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木侍郎。
最后还对木侍郎道:“昨天丞相夫人来找了一次韵尔, 今天早上韵尔就找不到人了,会不会和昨天的丞相夫人有关系?”
成蕴故意把这个华裔转移到辛千雨的身上, 昨天就是辛千雨来过,也就是辛千雨对木韵尔说了那么久的话。
昨天辛千雨来了之后今天就就找不到木韵尔,所以这件事若是说和辛千雨有关系也不无可能。
“你的意思是韵尔的失踪和丞相夫人有关系?”木侍郎称重的问道。
成蕴道:“贱妾不知道她们之间究竟说了什么话, 但是昨天丞相夫人来过,今天就找不到韵尔,若是说这其中没有任何的联系,想必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木侍郎阴沉着脸, 语气有点森然发寒,道:“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把我们木家当成什么了?把我这个侍郎大人当做什么了?”
可是随即一想人家丞相夫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
因为楚战缙是什么样子的,辛千雨就是什么样子的,狂妄自大, 目无尊长。
辛千雨一来,随便就能把她们木家给践踏成这样子。
成蕴看见木侍郎生气,并未安抚,而是继续添油加醋道:“可是不吗,原来还是辛七的时候就无法无天,现在成了丞相夫人更是把我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老爷,有时候能忍受就忍受一下,但是不能忍受的时候我们是要反击的。”
木侍郎怒气冲冲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反击?我又何尝不想反击?可是问题是该如何感激,你别忘记了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楚战缙,只要有楚战缙在,我们要反击的话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成蕴立马道:“老爷可是去刑部击鼓鸣冤,把大小姐失踪的事情公布出来,然后刑部大人那边的人自然会询问原因,若是知道大小姐的失踪和丞相夫人有关系的话,即便是不好追查丞相夫人,但是也能让百信知道她们心里佩服的辛七小姐就是一个卑鄙小人。”
原本想把木韵尔藏匿起来,让人找不到。
但是合计了一下,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随便闹闹就是一件大事。
所以成蕴又改变了注意,那就是要把木侍郎心里的怒火给挑拨出来,相府的人欺人太甚,把他有价值的女儿弄丢了,看看这件事木侍郎的反应。
听闻成蕴的话,木侍郎的心思也各位的欺气愤,恨不得现在就把木韵尔给找出来,再把辛千雨狠狠的践踏。
但是也只是想想罢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木侍郎在犹豫,但是成蕴却不会犹豫那么久,她着急的对木侍郎道:“你还想那么多作何,韵尔都不见了,现在可不是你想这么多的时候,稍微有点差池的话,我们都是负担不起的。”
“可是击鼓鸣冤那是大事,这样会直接得罪楚相的,得罪楚相的事,我可不敢做。”
不是木侍郎窝囊,是因为得罪楚战缙的事情真的不敢做。
成蕴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既然无法得罪楚战缙辛千雨夫妇,那么让她去败坏木韵尔的名声总是可以的。
昨晚上 把木韵尔弄走,可不就是为了败坏木韵尔的名声。
成蕴对木侍郎道:“既然大人不愿意的话,那么这件事妾身亲自去做,妾身一定会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木侍郎呵斥道:“你要做这么?”
成蕴对木侍郎道:“大人放心,妾身不会做其他的,妾身要做的事情不会对大人的仕途造成任何的影响,大人还请放心吧。”
木侍郎看见成蕴的神情,实在是没有心思理会 那么多,他对成蕴道:“也罢,只要不过火,只要不对我的仕途造成影响 你就去做吧。”
于是成蕴带着人去刑部衙门击鼓鸣冤了。
侍郎的夫人亲自带着府邸的下人去刑部击鼓鸣冤,这也可谓不是一件小事。
刑部大人很快受理了这个案件,询问之下原来是木家大小姐失踪了。
天啊,那么大还活生生的一个女子,说失踪就失踪,说不见就不见。
于是刑部也派了大量的侍卫去寻找,看起来格外的忙碌。
京城顿时混乱了起来。
相府里面,辛千雨和楚战缙依偎在一起,水榭楼台之中,万花璀璨之下,两个美好的身影正在耳鬓厮磨。
辛千雨忽然对楚战缙道:“想不到那个成蕴还真的敢做,居然把这件事闹成了一桩大事,现在人人都知道韵尔失踪了,一个未婚的女子失踪,以后的名声肯定不好听。”
楚战缙抱着辛千雨的肩膀,嘴角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讽笑。
他道:“无妨,我们不都知道那你闺蜜的下落吗?”
辛千雨随手揽起一朵花,在鼻翼之间凑了一下,味道极好,是那种很清幽淡雅的感觉,闻了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的很。
于是辛千雨有把手中的话凑在楚战缙的鼻子下闻了一下,笑眯眯的问道:“你说这杜鹃花的气味如何?好闻吗?”
楚战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在辛千雨的发髻之中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才道:“闻起来不错,但是你更好闻。”
辛千雨忽然老脸一红, 每次和楚战缙在一起说话都是这个样子,他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形,动不动就把她弄的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