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糊咖这半年里不要说通告,即便是走走秀场、做做带货都没有!真是糊出境界。
经纪人路姐一边看着龚小谷自己做美甲,一边讽刺道:“龚小谷,你除了颜值,演技就是九流,你凭什么觉得那么有名的慢综艺会同意你加入?而且明天就是他们的发布会了,你来不及的!”
“没看新闻?”
龚小谷手里麻溜地滑动了头条,当中杠杠的“模糊美”还在热搜词里面。
“什么意思?”路雅带过不少艺人,像龚小谷这种只有颜值和家世背景,却没有演技的艺人,黄金期其实很短。
看着龚小谷胸有成竹的表情,路雅有点生气,脸都歪到一边,讽刺到:“不就是个热搜,你嘚瑟个什么呀?别人误会一时,难道会误会一辈子?大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嗯?我就看看他们的眼睛能有多雪亮!
第二天,龚小谷难得起了个大早,早早出现在慢综艺第二季《忙碌的客栈》发布会现场。
这趟慢综艺不但有孙奈奈,连萧莫寒的综艺处#女秀也会在这里出现,这么好的两人相处时机,如果自己不加入录制拍摄,恐怕录制完成,他们两人就会成为真正的CP了,自己也离嘎不远了。
这天,孙奈奈为了配合宣传,穿了一件前胸有大花襟在的低胸礼服,傲人的上围,露出香肩,吸引了不少镜头。
龚小谷抢过孙奈奈助理手上的外套,自告奋勇:“小小,你知道我和奈奈的关系,我怕她穿着低胸晚礼服会冷到。”
助理小小有些为难:“这晚礼服是节目组要求奈奈穿的。”
“听说除了综艺,奈奈还要进组拍戏,你就不怕她得个大流感,然后扣你三个月奖金?”龚小谷看小小开始动摇,并加大力度,“放心,你就说是我一意孤行,太过担心奈奈就行,跟你完全没有关系。而这入场券,我先拿一张。”说罢,已经从小小手里抽走了入场券。
答应小小的事情是说到做到,孙奈奈刚入场拍摄,龚小谷便拿着外套披在奈奈的香肩上,所有记者咔咔照像,升级版的姊妹情深!
正当孙奈奈要发作怒吼时,娱记却把报道转移到“模糊美”身上:“外界有传龚小姐和奈奈都喜欢萧影帝,但谁都没想过,你们居然是好闺蜜。你们可以说说平时是怎样相处的吗?”
孙奈奈强忍着发怒,而龚小谷却悠然自得地把别人家好姊妹的故事套在了她们身上。
孙奈奈一直被龚小谷牵着走,只得点头微笑。
紧接着在发布会上,龚小谷几乎成了孙奈奈的贴身丫鬟。口渴了、皮肤干了、妆花了,还有衣服皱了,有我龚小谷在,这些都帮你搞定!
在答记者问环节,有记者向导演黄导发问:“龚小谷也是艺人,居然全场在发布会现场,莫非龚小谷也会参加这档节目录制?”
“这……这怎么可能……”黄导演是这部综艺的导演,他尴尬得笑着说,大脑正飞速旋转。
此时的龚小谷已经把其中一个麦克风抓在手上,说到:“我曾经申请过加入《客栈》,只是那时候档期不允许,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家奈奈身子弱,这档综艺拍摄时间很长,我怕她会吃不消,所以,我想在此提出重新加入这档综艺。”
黄导懵了,第一季的时候确实找过龚小谷,但那时的她还没被爆出演技坑的丑闻。
黄导正想当场拒绝,这时在一边最为知名的大娱乐媒体人陆易却站了起来。
他天生魅相,五官精致,如同勾勒的水墨画般非常清秀。这时他忽地站起来向龚小谷提问:“如果是零片酬,你愿意加入吗?”
零片酬录制这么长的慢综,别开玩笑了!
“不愿意。”
这黄导分明是裹挟知名媒体一起给龚小谷挖的坑,当记者们听到龚小谷的回答,都一副“早知道”的鄙视模样。
谁知道接下来龚小谷又说:“其实只要我能够住在奈奈隔壁,和奈奈一个化妆师,有一个和奈奈一起看星星的小阳台,零片酬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啥?
这龚小谷居然八句不离孙奈奈,表面好像替孙奈奈宣传了一把,但想深一层,她可是巧妙地化解了零片酬降低身份,或者要片酬会被直接拒绝的尴尬。
黄导急着,这什么跟什么呀?这到底还是不是他们的发布会?
正当黄导心急想澄清,他们节目组有钱得很,根本不需要什么零片酬的糊咖时,一旁的陆易却按住了黄导的手,随即他笑着小声对黄导说:“我说你这第二季和第一季除了萧莫寒,没什么区别,现在区别不就来了吗?你以为观众真的爱看体验生活?他们更喜欢看的是撕逼和真性情,这龚小谷有意思。”
黄导这时忽然也看明白了,他的节目中需要更多的差异化,才能持续不断地提供话题热度,只是……常驻嘉宾多加一个人,还得萧莫寒同意才行。
萧莫寒因为有一个海外杂志的封面拍摄,来晚了一些。
当他下车时,围着的记者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萧影帝,关于龚小谷要求加入《客栈》这档慢综,你是否事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倾慕你,你会不会觉得尴尬?”
什么?龚小谷加入第二季?
所以她昨天说的要去赶的通告,莫非就是来这个发布会现场,现场应聘?
萧莫寒冷眸微凛,没理记者,挺拔的身材迈步直奔黄导那边。
“黄导,我不同意。”言简意赅,表明立场。
黄导顿时左右为难,毕竟零片酬且能增加话题度,百利而无一害。不过既然萧莫寒才是他们的王炸,那一切便要以王炸为先。
正当黄导想上台直接拒绝龚小谷的当场应聘时,萧莫寒却忽然冷声喊住了他。
黄导顺着萧莫寒的眼神看去,此时的龚小谷正在解说自己是如何厨艺了得。
只见她叫人拿来砧板和菜刀,一刀一刀地切着黄牛肉,一不小心就切到手指去,鲜血直流,而她全然不觉得疼,还在继续。
奇怪的是,下一刀她对准的是自己手腕处的位置……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