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炎,你敢?”
“我就……”
这时,一直站在梅花树下被无视的司慕雪重重咳嗽两声,从梅花树后面站了出来。
侧夫人们和邱儿见状,忙不迭地行礼:“见过厉王妃。”
“姐,你回来了。”
小莲奔过去。
“嗯,回来了,被你们无视了个彻底。”司慕雪转眸看向一脸疑惑的田炎,冷哼,“怎么?田将军这意思,还得本宫反过来向田将军行礼不成?”
田炎皱了皱眉,晃晃头,恼怒地瞪身后的小兵一眼:“她是厉王妃?”
小兵缩缩脖子,点点头:“正是。”
沈信咬咬牙:“在厉王妃面前,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老子就不收敛,怎么了?”田炎却是一把将沈信推开,指着司慕雪就是污言秽语,“不就是那个安宁侯府大小姐司慕雪吗?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破鞋,婚前就和男人勾勾搭搭的,在老子这里装什么清纯。”
叠意眯眸,剑刃出鞘半寸:“放肆!”
“放肆?老子就放肆怎么了?”田炎抓起酒壶又灌一口酒,上下打量一眼司慕雪的身段,最后目光定格在司慕雪那张明艳的容颜上,“要不这样,王妃陪我喝一杯,只要把我陪高兴了,我就放过这些女子,怎么样?”
“不可。”
沈信和叠意异口同声。
田炎瞪眼:“你们俩说了不算。”
叠意拔剑:“胆大包天,跪下。”
田炎一甩酒壶,却是挺直脊背,迎面盯着叠意的剑尖:“不就一个区区厉王妃而已,你们家厉王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也会……”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自己酒醉多言,田炎又打了个饱嗝,不耐烦地挥挥衣袖:“你不过一个女子而已,厉王殿下如此神勇,找什么女人不行?缺她一个算什么。”
“我看你今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叠意说着就要动手。
“好了。”这时,司慕雪出声拦住叠意,“不必和田将军动怒,他既然想让我陪他喝,那我就陪他喝个够。来人,去准备五坛好酒,本宫今日一定将田将军伺候得服服帖帖的。”
田炎一听司慕雪答应了,有些疑惑地楞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一挥手,招呼身后的小兵也跟着围过来:“厉王妃既然想伺候,那就把本将的这群小兵都伺候好了,想必厉王妃不介意吧。”
司慕雪似笑非笑地勾唇:“一点都不介意。将军请吧。”
叠意大为不解:“王妃,这……”
司慕雪摇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
叠意实在不明白司慕雪为何要搞这么一出。
小莲揪住司慕雪衣袖:“姐,他们这般羞辱你。”
司慕雪挑眉,拍拍小莲的头:“这才哪儿到哪儿。”
邱儿和春雨走过来:“王妃,对不起,今日是我们拖累你了。”
沈信过意不去:“王妃,你们还是请回吧,这里的事情末将来处理便好。若是折辱了王妃,末将该如何同厉王殿下交待?”
“谁要你交待了?沈信,这事你管不了的,你能管得了今日你能管得了明日后日吗?”
“那也……”
司慕雪摇摇手指,眼底划过一抹冷光:“不该你插手的事情不要插手。”
“就是,沈信,你看人家厉王妃多玩得开。怎么就你是个老古板呢?”田炎带着三个小兵坐到石桌上,拍拍石桌,“其他人,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就叫厨房帮我们准备几个小菜。今日有厉王妃相配,我们要大吃大喝。”
小莲狠狠剜那几人一眼:“吃屎吧你们。”
叠意听不下去这污言秽语,气得满脸通红。
倒是司慕雪,非常的泰然自若。
片刻后,出去的人带着几坛子酒回到这里,顺便带了几个食盒过来。
“你倒是挺懂田将军想要什么,还是说,已经熟练了?”
司慕雪睇了眼食盒,又看一眼那府中小厮。
小厮垂低头,没有说话,而是将食盒里的食物一一放在了石桌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来吧,厉王妃,给大家满上吧。”
田炎敲敲酒碗,挑衅似的看着司慕雪。
司慕雪眉梢挑了挑,旋即一个转身走到酒坛前,手一抹酒坛边缘,拎着酒坛,飞速来到了田炎身后:“将军,请吧。”
田炎眯眼看着司慕雪倒酒的样子,近距离看,只觉得司慕雪美得惊心动魄,没忍住,便想动手,却不料,司慕雪又是轻盈地一转身,给他人斟上了酒。
其他人没田炎这般放肆,田炎都没碰到的人,他们自然也不敢碰。
田炎咬咬牙:“没想到厉王妃轻功不错。”
“不过只是些皮毛罢了。”司慕雪上前一拍田炎后背,“将军,好生喝着,这第一碗酒,可是有讲究的。喝好了,咱们才能继续。”
田炎眉梢一挑,想抬手去碰司慕雪的手,结果又一次被她巧妙地躲开。
他咬咬牙,心说,看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几人端起酒碗,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田炎咂咂嘴,打了个饱嗝:“有厉王妃这样的美人伺候,这酒真是美味无比。厉王妃,还不再满上?”
“不急。”司慕雪双手环胸,张开五指,笑眯眯地开始倒数,“五,四,三……”
田炎蹙眉,心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在做什么?”
但还不等他多做反应,司慕雪的‘一’一出口,喝过酒的几人就立刻感觉腹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一样,一瞬间剧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疼,疼——!这是什么,你做了什么?”
田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双脚完全不听使唤,因为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他整个人只能蜷缩起来。
这短短的一小会儿,田炎的嚣张完全退去,俨然已经变成一个任人操纵的提线木偶,狼狈不堪。
那小厮有些害怕这样的场面,吓得先是跌坐在地,旋即跌跌撞撞跑出后院,不知道找谁告状去了。
小莲眼睛瞪大,转眸看向司慕雪,笑道:“我就知道姐你不可能容忍自己被他人羞辱。几个臭不要脸的,也不看看我姐是谁,我姐你们也敢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