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青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姝荷,明显是没有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件事。
看着宋青徽这个惊讶的样子,云姝荷笑了笑:“怎么,你没有想法吗?”
“自作聪明,作茧自缚。”
宋青徽只用了八个字,就概括了所有的情况。
果然……
云姝荷满意的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回去好好读书,不要分心。”
“是。”宋青徽行了一礼,退后一步。
张掌柜则是说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因为三皇子现在还在宗祠没有出来,所以这宁远侯和苏贵妃都急得团团转,联络朝臣,想要给三皇子求情呢。
云姝荷就知道,他们不会安分的!
但是云姝荷没有打算阻拦,反倒是编了几个儿歌,让张掌柜带走。
很快,京城街头巷尾,都在说皇上偏心云永枫的事情。
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皇上也瞒不过其他人。
谢槿之趁着夜色,摸进了静园。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云姝荷。
“你在等我?”
谢槿之看着坐在**的云姝荷,叹了口气。
平时这个时间,云姝荷肯定是已经睡着了的,可是今天,她穿戴整齐坐在**,明显是故意在等。
好长时间不见谢槿之,云姝荷发现,这个人身上的阴鸷气,好像是比之前重了一些。
“我想知道,你的调查结果。”
云姝荷抬眸,看向了谢槿之。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谢槿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云姝荷早就知道了,也早就猜到了,但是她还是想听谢槿之亲口说。
如今看着谢槿之的这个反应,云姝荷就知道,应该是没猜错。
“云永枫虽然是个傻子,但是也不会用清风队来刺杀皇上做戏,谢槿之,你故意的。”
云姝荷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谢槿之。
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谢槿之什么,可是现在真的很难不怀疑这个人的立场。
想到拓跋烈之前提醒过自己要小心他,可是……
面对云姝荷的委屈和质问,谢槿之选择了装傻。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没有办法回答,只能选择沉默。
见状,云姝荷也就什么都明白了,说不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也没有到受不了的地步。
“谢槿之,我能信你吗?”
云姝荷沉默良久,最后问了这么一句话。
谢槿之本来以为,这次的事情之后云姝荷一定会再也不理他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现在居然再次问了这句话。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谢槿之走近了一些,目光灼灼。
他承认自己不够坦诚,可是他也可以保证,他对云姝荷绝对不是虚情假意。
虽然谢槿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这件事,可是他就是害怕,怕云姝荷以后再也不理自己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些羞耻,但是却又无法抗拒。
云姝荷看着他,良久都没有出声。
在云姝荷自己看来,她是不会识人的,否则上一世也不会被人坑害到那个地步。
这一世,云姝荷只想保护好自己最亲近的人,好好过日子,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这些事情对一个人有所犹豫。
按理来说,她应该下意识的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斩断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按理说,她应该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鬼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云姝荷在看见他那双眸子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信了他说的话。
“你回去吧。”
云姝荷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她怕自己再看一会儿,就真的原谅他了。
“这次伤到你,并非是我本意,我只是想帮你。”
“不,你不是想帮我,你是想让永臻跟永枫,不死不休!”
云姝荷忽然怒吼出声!
虽然她早早就知道,云永臻跟云永枫之间,本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可是她知道是一回事,有人故意推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谢槿之哑然。
他本来以为,云姝荷只是怀疑,却没有想到,她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这件事,他做的隐蔽,可是却没有想到,云姝荷竟然能够察觉!
看来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厉害,谢槿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一刀杀了她来保平安。
可是不知为什么,谢槿之没有动手,也不想动手。
他看着云姝荷:“你信我吗?”
信?
可笑。
云姝荷听见这话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她忽然笑出声来:“我差点死在你手里,你要我信你!”
谢槿之再次无言以对。
他知道,受伤的人是云姝荷,所以他的解释,根本就是苍白。
“长公主,我没想伤害你。”
“想不想都伤害了,谢槿之,你走吧。”
云姝荷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她本来是想要一个解释的,可是看见谢槿之之后,就没有这个欲望了。
毕竟,人各有志,大家站在不同的阵营里面,利益相同的时候,凑在一起,利益不同的时候就分开,她应该习惯这样的方式才是。
说来说去,是她自己不好,竟然对自己的合作伙伴起了那样的心思,真是可笑。
谢槿之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留下一瓶药,转身离开。
“别碰永臻,不然,我会杀了你!”
云姝荷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
可是谢槿之没有停留,嘴边若隐若现一丝苦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云姝荷忽然怒气上头,抓起那瓶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药香味四溅,钻进云姝荷的鼻子里,让她有些发酸,红了眼眶。
这药够霸道!
苏贵妃宫中。
“哥哥,怎么办,已经三天了,枫儿已经罚跪三天了!”
“皇上到底为什么如此啊!”
苏贵妃急得团团转!
她不明白,皇上为什么发作,甚至都不敢去求情,只能找宁远侯来想办法。
宁远侯看着苏贵妃这个样子,微微蹙眉:“娘娘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三皇子的身上才是,怎么就顾着自己争宠?我们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如何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