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涵儿,说他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但是夫君喜欢表妹,涵儿应该感到高兴的,毕竟,表妹才是他的亲生母亲,让他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康复,到时候也能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
云姝荷打发了顾知涵的人,那人回去回话,却把顾知涵气得半死。
他恨云姝荷不争,再这么给宋雅机会,他以后就要跟宋雅肚子里的孩子争夺。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把所有的一切弓手相让给云姝荷的孩子,这样,他还好受一点。
“凭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顾知涵躺着,眼底盛满了阴沉。
……
很快,五月过半,天气也逐渐回暖。
玲珑阁的生意火爆到不行。
孙启明果然是个有天分的孩子,他做出来的衣服让世家小姐追捧,现在已经慢慢打出了名气,就连其他城镇的成衣铺子都专门派人来玲珑阁偷师。
他们买了玲珑阁的衣服回去研究,也学着孙启明的套路开始制作成衣。
但是,他们学到了皮毛却学不会精华。
怎么做都比孙启明的衣服要差些。
仅仅半个月,孙启明就让玲珑阁的进项超过了去年一整年的。
看着张掌柜送来的账本,云姝荷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回去给孙启明带上二百两的赏钱。”
她让宝珠在库房里拿出了二百两银子,直接赏给了孙启明。
张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小老头夫人去世之后就一直没有续弦,一直都在玲珑阁当掌柜。
他有个儿子,但是儿子四十多岁了也没娶亲。
如今有了孙启明,他是把孙启明当成自己亲孙子来看待的。
“张掌柜。”
云姝荷看着账本上越来越多的余额,纤细的手指轻划了一下粗糙的纸张。
“这些银子都拿去换成银票,让你儿子明日来府里找我一趟。”
张掌柜点头,立刻去办。
第二天晌午,张掌柜的儿子就来了,在宝珠的带领下进了静园。
张赫跟张掌柜一样老实,进来了都不敢乱瞟,直接跪在了地上。
“给长公主请安。”
“起来。”
云姝荷淡淡的喝茶,看着张赫。
前世,张赫不知为何会只身去了域外,他把大周的精细物件带到域外去,迅速带出了一支商队,这个商队逐渐壮大,在域外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听你父亲说,你还未成亲。”
云姝荷问道。
张赫点头:“是。”
“既然没有牵挂,有没有想过出去闯一闯?”云姝荷又问。
张赫猛地抬头:“想。”
跟着父亲他是不用吃苦,也不用操心,但是这样的日子太过于平淡,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你带上银子,带上我给你的东西去域外。”
云姝荷把已经计划好的事情说给张赫听。
张赫越听,眼神越亮。
“你去了域外之后,可以直接留在那边,需要什么东西让人送书信回来就行,会有人给你送过去的。”
“你可以在域外不断的扩张。”
“成功之后,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云姝荷捏着茶盏的手,变得用力。
域外是蛮夷的地盘,这些人靠着游牧发家,物资匮乏,但是却骁勇善战。
前世,蛮夷趁着大周动**,发起了侵袭。
那一战让大周损失了三千里的领地,死伤百姓无数。
前世,大战发生的时候,张赫刚好在域外,他把流民聚集在自己的商会中,给他们吃穿,护着他们的性命,这事传了很久。
也是这样,云姝荷才记得,张掌柜还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反正都要赚钱,不如就顺其自然,让张赫早点去域外,看看能不能顺便改变点什么。
“长公主尽管吩咐,张赫上刀山下火海,绝不退缩。”
“你有了根基之后,去找蛮夷王的三儿子,帮助他。”
云姝荷的眼神变得幽暗。
蛮夷王的三儿子是大周女子所生,所以在蛮夷地位卑贱,要是她能给这位三王子提供点帮助,让他掌握蛮夷,是不是就能避免战争?
“是!”
张家父子都是行动派,得到云姝荷的吩咐之后,很快就安排了一切,七天之后,张赫带着人启程,直奔域外。
六月初。
关于安国公一事的调查终于有了点突破口,孙玮终于改口,说自己是被人威胁的,才会诬陷安国公,但是被问起是谁诬陷的,他只字不提。
期间也有人想要杀了孙玮,但是谢槿之的人把孙玮看的很好,一直没有出意外。
很快,到了安国公的六十大寿。
因为被查的事情,安国公也没有招摇,只是请了家里人跟亲近的学生。
一早,顾景谦就主动到了静园,找了云姝荷。
“姝荷,今日外祖大寿,寿礼我已经准备好了,一起过去吧。”
云姝荷刚梳洗好,顾景谦就来了。
看着眼窝深陷、黑眼圈明显的顾景谦,云姝荷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夫君准备了什么?”
顾景谦拿出了礼单,长长一串,看起来确实是费了不少心思。
“七巧玲珑盏?”
云姝荷的目光在礼单上一个名字上停了下来。
这个东西……
顾景谦眼神闪了一下:“是,这个东西可是我废了不少精力找来的。”
云姝荷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她当然认识这个东西。
七巧琉璃盏,前世外祖一家就是因为这个东西被害死的,云永枫的人查出七巧琉璃盏就是大狄王最喜爱的东西,会出现在安国公府,肯定代表安国公跟大狄有联系。
就这么一个死物,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让外祖一家上下几百口丧命。
而父皇居然一点都没有怀疑,找到证据就直接下了圣旨,斩立决。
只不过,前世这东西出现是在一年之后,怎么提前了?
“姝荷?”顾景谦看着云姝荷沉思的样子,喊了一句。
“夫君还真是费心了。”云姝荷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晌,嘴角才浮现出一抹笑容,她把礼单还给顾景谦,“辛苦夫君了。”
“给自己外祖父贺寿,怎么能说辛苦?”
顾景谦眼底闪过一抹志得意满。
这神情被云姝荷看的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