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呜呜呜呜——你快想想办法呀,不能看着小姐……”
赫连寻白了她一眼:“我说我会死……蛊虫的解药昨日我研究出来了,看来没机会用了——”
他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的脸上勾起一抹略带阴冷的笑:“真想见见给你下毒的人,这毒大概是传说中的鬼母草炼成的,和子母蛊相生相克,只能两个一起解。”
洛清越闻言,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刚刚她都吓了一跳。
“那我……”
“没事,我帮你扎几针,像之前一样,不要大喜大悲就行,还有,听闻鬼母草是阴阳之草,根据人体质的不同,可能会诱发寒毒或者热毒。”
他拿出银针,利落的下手:“在我找到办法之前,你还是少出门吧,毒发了我还能第一时间过来。”
“这毒什么时候会发作?”
赫连寻摇摇头:“都是从一些杂文传说里看来的,”他忽而一笑,“你要是真的毒发一次,我应该就能摸清这毒的规律了。”
小五不高兴,骂他到:“总说这样咒小姐的话,还不是你医术不精,你要是厉害点,还能被这样的毒难住?”
赫连寻懒得和她计较,他现在喜忧参半,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解药没地方施展,不过这个类似于传说中鬼母草的毒,让他很兴奋,可惜那个书生身体太弱了,不然真是个试药的好苗子。
两次都送到自己手上,可不是上天给的机会,可惜了。
“麻烦你了,不过不许找活人试药。”洛清越淡淡地开口。
赫连寻手底下捻着银针,不说话,也不知道听进去没。
赫连寻离开后,洛清越忙问小五自己不在这几天的情况,特别是太子那边。
“说来生气,奴婢和萧世子都以为是太子绑走了您呢!可是后来听萧世子的意思,太子当时好像也在找小姐您。”
“洛长歌呢?”
小五摇摇头:“没听说什么消息,但是洛丞相最近好像挺忙的,听说好像因为科考在即,洛丞相可能是主考官,他门下又多了好多门生呢。”
“奴婢那天上街的时候还听人说,多的是排着队到丞相府送礼的,皇上身体不好,对这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洛清越冷笑,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爹”对大盛朝有什么贡献,娘亲拿钱给他铺的官路,他一路高升,被手下的门生捧到了丞相的位置。
那些治国安民的良策,哪有几条是他想出来的?
不过洛长歌没什么动静,难道真的是她的人?可是洛清越觉得不对劲,从前洛长歌想折磨她,巴不得自己踩在她身上,一直把它踩进泥潭里,哪里会让人那样蒙着自己的眼?
难不成那个男人,自己见过?他们到底怕自己看见什么?
萧长风和李云归一起,事情办得很快,才第二日就有消息传过来。
萧长风正好在珍馐楼订了些吃的,想着给洛清越补身子,她就带着书音小五一起过去了。
李云归的伤似乎不太重,摘下了帷帽,身上也没有在包扎的痕迹,只有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小五看着迎出来接洛清越的两个男人,似乎互不相让,谁也不想落在后面,偷偷贴近洛清越耳边说了一句:“小姐,你看世子和五皇子站在一起,像什么?”
“像什么?”萧长风看着不着调,李云归一身书卷气,这俩人有什么好比的?
“奴婢不敢说。”
“不是你问我的吗?怎么又不敢说了?”洛清越觉得好笑,“你小点声。”
“这两个人站在门口,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好像两尊门神,又像画本子里的黑白无常……看见小姐来了,才笑着过来,街边变戏法的变脸都没有这么快……”她压低声音,絮絮叨叨。
洛清越就呵呵笑了起来:“你胆子还真不小,哪有这么说世子和皇子的?”她抬眼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两人,萧长风的玄色云锦袍,李云归的一身白衣,还真有那么一点像。
“我就算是个门神,也只给阿越看门。”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小五的声音虽然小,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被听过去。
李云归只是笑着,萧长风也没在意,而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挤过来:“他们家新来的大师傅做的松鼠鳜鱼可好吃了,前几日就请你尝尝来着,走。”
李云归跟在一旁:“阿越刚回来,别吃口味太重的东西。”
“那也不能光吃清粥小菜呀,一点营养都没有。”
沈昀迹走在最后,有时候觉得自己多余,可是又怕这两个人争起来,万一误伤到了阿越妹妹就不好了。
席间萧长风更是像个别扭的小孩儿,非要洛清越先吃他夹的菜,李云归夹片肉,倒杯水,他都能找出错来。
洛清越瞪了他一眼,还好李云归只是偶尔还几句嘴,懒得和他计较。
饭吃了大半,侍从收拾干净,奉上茶点,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四个人围坐在桌旁。
萧长风最先开口:“买卖官员的事情是真的,南边的几个州私下都有这样的事,这次出意外是因为他们买京官的银子丢了,才扯出来的。”
“顺着线索,应该能揪出周侍郎等一应人,只是他虽然是太子的人,却没什么证据指向太子和这件事有关。”
“昨天那样一闹,恐怕已经惊动了他们,这件事交给大理寺处置虽然可以,但是如今朝堂形势不清,只怕最后也只能处置几个替罪羊。”
洛清越听得有点懵,见她如此,李云归淡淡道:“要是想用这件事对皇兄下手,基本不可能,最多就是找到父皇那里,严查这件事,还能有一丝希望,也不枉寒了天下寒门贵子的心。”
“殿下心怀天下,来日必有作为。”
“阿越又笑话我了。”
萧长风就坐在洛清越左手边,偷偷牵过她垂下的手:“是我查出来的,五皇子就是帮忙分析了一下而已。”
她怎么觉得萧长风有点幼稚?有点像求偶的花孔雀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中毒的事……目前只知道大概是宫里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洛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