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穿过去,拓跋翊有些慌乱。
如果和神女联络不到,这今后起义的计划恐怕就要延后了。
可根据目前的时局来看,皇帝恐怕不会给他那么多时间去准备。
现在,父亲已经被削去官爵,下一步皇帝就会将自己派遣到前线,这样自己亲人就成了皇上的人质。
拓跋翊本想这个时候就让父亲和家眷们想办法从寒朝离开,自己则带兵起义,可现在如果和神女联系不上,那父亲那边出国的物资就不好准备了。
更何况,还要养活外面一大群兵力。
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大中午拓跋翊感觉浑身发冷,他有气无力地坐在书桌前,想要在自己的日记上将这事儿写下来——
自从见过秋爽之后,为了记录物资,拓跋翊就会将自己的清单伪装成日记写下来,一来是防备万一被有心人发现而上告皇上,二来也能记录和神女之间的交易。
可将书桌上所有人的书本都翻了一遍,拓跋翊连个日记本的皮毛都没有找到。
他紧紧咬着唇,感觉今天真是诸事不顺,面色苍白地躺在**,他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梦,只要睡醒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而此时,看着保镖们将这三个不长眼的家伙连踢带踹地赶出去之后,也实在不忍让拓跋翊一个人在卧室里待那么长时间,想要抓紧时间将林臣翊他们打发走。
她左右看看,最后从拓跋翊给自己的包袱里随便拿出来了一本书交给林馨瞳:
“学妹,正好我老家给我邮寄来了这个东西,说也是寒朝出土的,因为是古籍,我也看不太懂,觉得你应该需要这个东西,就给你吧!”
林馨瞳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秋爽塞到自己怀里的这个东西,瞬间脑袋就清空了。
捧着这本书他,她惊讶地瞪大眼睛,连连翻看了好几页之后才张口:
“这……这真是寒朝的东西??现在寒朝自己的文字记录都还没有被发掘,居然在学姐这儿就找到了??”
秋爽懒得解释,只想把这兄妹两打发走,于是胡乱点了点头;
“是的,所以你们先走吧,赶紧给爷爷看看。”
“好好好,我这就去。”
林馨瞳是个好打发的,拿上东西就出门了。
倒是林臣翊,他带着保镖环视四周,从杂物间检查了一圈出来之后,指了指门锁紧闭的卧室:
“方便的话开门检查一下吧,刚才那些人进来的着急,不知道有没有给你扔下点儿什么危险的东西。”
林臣翊平时见多了这种把戏,什么超长待机的针孔摄像头、窃听器……出于对秋爽的安全考虑,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其实已经放在了卧室的门把手上,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更准确地来说,在他说完之后,就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
“别……”
秋爽冲过去,结果撞在了林臣翊的后腰上。
他踉跄了一下,一只脚踏进卧室,结果碰到了衣柜和房门之间架起的晾衣杆,晾衣杆上的衣架掉了下来——
一只粉粉嫩嫩的小/内/裤就落在了林臣翊的肩上。
秋爽:……
林臣翊:……
瞬间,林臣翊就像是被煮熟的小龙虾一样,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我先走了。”
他匆匆留下一句,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卧室尽头的蓝光,脸发着烧就冲出了门。
“林臣翊!”
秋爽喊了一声——
不儿,我的**还在你肩上呢,还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