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单掌抚住徐初眠侧颈,他始终睁着眼,旁观着徐初眠的抗拒。
等到人快喘不上气时,赵域才松开她。
他大掌抚着徐初眠瘦削的脊背,出声,“说不说?”
徐初眠胸膛不停起伏,等到稍微好些时,又一巴掌落到了赵域脸上。
她嗓音里待着哽咽,“赵域,你混蛋!”
赵域舌尖抵了抵侧颊,他脸上冷意未歇,“不说?那就再来。”
又一次下来,徐初眠感官都是赵域的存在,她胸腔内的气息被赵域掠夺地所剩无几。
徐初眠艰难喘着气,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里冒出来。
无可奈何又气恼,她对着赵域哭出了声:“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
话落,赵域心中一紧,他擦掉徐初眠脸上眼泪,指腹湿意让他心中软成一片。
除了**,赵域向来见不得徐初眠哭,他揽住徐初眠的腰,不容她有半刻退缩。
他轻吻了下徐初眠头顶发丝,“初眠,行刑前我也得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徐初眠把赵域推开,她身子靠后远离赵域。
赵域手里一空,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等着徐初眠的回答。
“玉华楼那日,你与沈菱音,当真什么都没发生吗?”
赵域眉梢一拧,脑中记忆抽丝剥茧,回到了徐初眠流产那日。
他眉眼顿沉,周身冷然下来。
徐初眠见状嘲讽一笑,推开赵域就要起身离开。
赵域攥住她手腕,狭长凤眸紧紧盯着她,嗓音发涩:“初眠……”
徐初眠擦了下脸上眼泪,她闭了闭眼:“赵域,我忘不了那日,你敢扪心自问,你对沈菱音从来没有过别的心思吗?”
赵域手上力道收紧,他心口一阵痛意,看着徐初眠痛苦忍耐的眼神,心下满是涩然。
“初眠,那日我可以解释——”
徐初眠打断他,“够了,我不想听了,等我找到地方,我就会从这里搬走。”
赵域握住徐初眠双肩,他声音发沉,“那日,沈菱音与秦王在宫外密谋,等我赶到时,秦王已经走了,只剩沈菱音。”
“我……我没想到,你就在外面。”
闻声,徐初眠浑身一僵,她长睫微颤,目光转向赵域,唇角动了动,良久都没出声。
赵域低声说着对不起。
就是这日,他与初眠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从此,二人再无退路。
“初眠,那日我与沈菱音什么都没发生过。”
“除了你,从未有过别人,我心里只有你,没有碰过别的女子分毫。”
徐初眠浑身仿佛失去了力气,她抠着手心,指甲陷进肉里,“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这事只有你知道,你当然可以随意杜撰。”
徐初眠说完就要走,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她要找个没有赵域的地方冷静冷静。
赵域高大如山的身影挡住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一次性说清楚。”
徐初眠垂眸,她低声,“你让开,我要出去。”
赵域眉眼深沉,“你不能走。”
赵域要是放走了徐初眠,等她自己一个人再胡思乱想,再把他推开,才得不偿失。
赵域单臂搂着徐初眠,把她抱到床边长脚桌上坐着。
二人目光平视,徐初眠眼眶红肿,她先移开眼,心里乱成一片。
赵域握着她的手,贴到他脸上,嗓音极低:“初眠,我的生辰礼你还没给我。”
闻声,徐初眠眼睛动了动,她蹙了蹙眉:“我何时答应过你了?”
赵域眼中微沉,抿唇道:“你往年每年都会给我。”
记忆被拉回,徐初眠盯着赵域,咬紧了唇。
赵域直觉徐初眠还有事情瞒着他,于是低声问询,循循善诱那般,“初眠,你给我做过我专属的香料,贴身衣物……”
在说到贴身衣物时,徐初眠眼皮微动,她哑着嗓子:“有一年,我给你做了中衣,你生辰当晚进宫了,第二日回来,里面衣服都换了,我后来再也没见到过那套中衣。”
话间,徐初眠嗓音十分冷静,像是在平淡叙述别人的事。
赵域身形微顿,眼中无奈又带着几分落寞,他轻叹一声气,“是出宫时,被秦王的人埋伏,身上带了伤,中衣也破了,免得你担心才换了身衣服,又睡了一个多月的书房。”
话音一落,只见徐初眠微睁着眼,愣愣的看着赵域。
赵域眉眼含着淡笑,忍不住上前,吻了吻她额角,“还想知道什么?”
徐初眠不想再听了。
她伸手想推开赵域,却被牢牢握住,赵域放到唇边贴了贴。
徐初眠浑身泛起战栗,看向赵域的眼神一言难尽。
“所以,你要把生辰礼补给我。”
徐初眠皱眉,抽回自己的手,藏到背后。
“没有,我没答应过你。”
赵域眼神危险眯起,他直身,视线微垂,嗓音不冷不热,“你给萧清岩做过两套。”
徐初眠顿了顿,“我们的事,与他无关。”
赵域抿紧了唇,眼中有风暴酝酿。
萧清岩,如今已经成了徐初眠心中不能提的存在。
赵域深吸一口气,忍下怒意,抬手十分熟稔地拆了她发间簪饰。
徐初眠:“赵域,你要做什么?”
赵域嘴角有不怀好意的笑,“当然是伺候夫人歇息。”
徐初眠抬脚就朝赵域踹去,“你闭嘴,给我滚出去!”
赵域冷笑,捏住徐初眠的腿:“重生以来,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认识了萧清岩。”
徐初眠怒极反笑,“那你以后后悔的事还多了去了。”
赵域没给徐初眠说话的机会,往外让观言去盥室备热水。
卧房一侧就是盥室,而盥室还有一道小门专供丫鬟进出备水。
观言立即应了声好。
徐初眠气的满脸通红:“赵域,你别乱来!”
赵域盯着她,眼眸极深,他驾轻就熟地剥了徐初眠身上的衣服,徐初眠身上只留中衣,俏生生地站在地上,目光恨不得刮了赵域几百刀。
又从盥室取来几张热巾子,擦了徐初眠的脸,手和脚。
做完一切,赵域心情极好地吻了吻她额角。
“好了,睡觉了。”
徐初眠:“赵域,你给我滚!”
赵域仿若未闻,打横抱起徐初眠就往床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