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和陆偃华说。”
沈舒白没有一丝考虑,连忙摇头。
“我最知道陆偃华性格了,若是我会从这个世界离开,只怕他会想尽办法把我禁锢。”
“我得想想办法到底要如何解决,不能因为这事让我们二人产生隔阂。”
说完话她就变得沉默,徐若晴也不好再继续多说。
直到到达第二个休息的地方,沈舒白也没想明白。
只好把问题抛在脑后。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还没发生,等发生的时候再解决吧,你快陪我下去上个茅房。”
“坐了一路的车,简直都快要憋死我了。”
沈舒白没有一点形象的拽着徐若晴就跳下去。
徐若晴缓了许久才缓过来。
“舒白,虽说我也不是淑女,可你也不能如此莽撞,你若是受伤了,该如何是好,下次要小心些。”
“知道了知道了,咱们先别说这个问题了,你快点陪我去茅房,我真的忍不住了。”
“好好好。”
沈舒白的坦率给徐若晴弄的脸红。
赶紧带着沈舒白离开现场,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子清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督主大人您身边这位沈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连这种事都能毫不脸红的提出。”
“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像她这般,督主大人可要好生享受。”
说完话,子清就捂着自己的嘴偷笑。
他知道陆偃华的脸色会变得难看,他就是故意的。
“和你有什么关系?舒白这是真性情,你就是羡慕我啊,找到了一个如此好的女子。”
陆偃华撇撇嘴一脸高傲,但内心也在吐槽。
他怎么从没见过沈舒白这面?
“是是是,督主大人说的没错,我当然是羡慕你,我也不可能有别的心思,这样的女人给我我也不要。”
“行了,您该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吧,我可要进屋去吃饭了,这一路走的我都饿了。”
子清翻个白眼,不愿反驳。
陆偃华自从遇到沈舒白就跟疯了一样,他说什么陆偃华都听不进去。
子清走后现场就剩风亭和陆偃华,二人对视一眼很是嫌弃,各自撇头。
气氛僵持许久,风亭才主动开口。
“虽说我也喜欢舒白,但对督主大人的习惯,我还真是无法认同,舒白这可以说是真性情。”
“但茅房不茅房的也随意说出来,我接受不了,果然我还是没有督主大人大气。”
他也是就着刚刚的事做评价,其实他也觉得沈舒白甚是率真。
只是他不想和陆偃华是一种想法,就想出言反驳。
“我还以为风公子有多么喜欢舒白,原来连这种小事都接受不了,也幸好你没和舒白在一起。”
“不然岂不是要把她憋死,你放心,舒白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
他的话郑重陆偃华心意,陆偃华也不管他是不是真话。
立马出言讽刺。
而此时的沈舒白已经和徐若晴一起从茅房回来,这话自然也听到了耳中。
她可不是好惹的,毫不犹豫回怼回去。
“我从没喜欢过风公子,也不在乎风公子对我是何意,只是您今日的评价不太好。”
“我是我自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时候还需要您的认同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风亭想要解释却欲言又止,而陆偃华却笑颜如花。
走到沈舒白身边,把沈舒白的手抓到手里。
“你不用顾及别人看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时刻会在身后陪伴你,也一直做你的后盾。”
“放心就好。”
他语气特别温柔,里面像是要溢出水一般。
沈舒白也顾及不上刚刚的生气,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谁说我在意别人的想法了,只要你不那么想我就好。”
她声音极小,陆偃华和风亭都是习武之人,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风亭脸色苍白,陆偃华喜笑颜开。
“嗯,我不在意。”
“好了好了,不是过来吃饭的吗?咱们总是站在门外做什么,赶紧吃点东西,我都饿了。”
“走吧。”
“嗯。”
二人牵着手走进酒楼,徐若晴在身后看的一脸惋惜。
哪怕到现在她也不支持沈舒白决定。
“徐小姐,你若是有时间还是要劝劝沈小姐才好,和阉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就算想找另一半,也该找个靠谱的。”
风亭很快就要重振旗鼓,站在徐若晴旁边吐槽。
“舒白想找谁就找谁,和你没有关系,别用你那自以为是的道理来禁锢她。”
徐若晴一听,立马皱起眉头,脸上带着一丝怒容。
“知道你为何到现在都追不到舒白吗?因为你不懂她,你永远都追随不到她的那种自由感。”
“哼。”
徐若晴说完,轻哼一声,也跟着沈舒白脚步一起进门。
就留风亭一人站在门外沉思,小厮看见自己家公子这般模样,很是无奈。
“公子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您若是想和沈小姐相处,一定要把自己脾气改改,不要有事无事的戳人家痛处。”
“你在那说话一直很难听,还让沈小姐该如何和你说话?”
就连小厮都忍不住吐槽,公子别的事很厉害,怎么在感情上这么迟钝。
“用你管!本公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了,下午这顿饭不准吃了,就留你守在马车旁边。”
风亭本就一肚子火无法撒。
小厮送到面前,他自然不会客气,小厮叹了口气,倒是没有挣扎。
只是继续往风亭心上扎刀子。
“属下吃不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小姐还让不让你上桌吃饭,而且您说不在乎沈小姐。”
“眼睛却时时刻刻停留在人家身上,什么事都想乱管一通,少爷遇见事还是要实话实说为好,被属下拆穿多尴尬。”
听见这些风亭气的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这是什么运气?怎么身边之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不听话。
“罚你连明天的饭也不许吃了。”
“不吃就不吃呗,小的饿死都无所谓,但公子还是要记得您之前说的话,可千万别口不应心。”
“哼。”
主仆二人就这么在门外斗嘴。
时间过了许久,沈舒白也没看见风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