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的话句句扎心,李老爷面色烦躁。
“好了!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他紧皱眉头,怒吼出声。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要是有办法,也不会如此为难。
“既然知道人在哪,那就一切都好吧,你去督主府领人,把丞相大人名头搬出来。”
“要是有人敢阻拦,就问问他们害不害怕惹丞相,有事我来承担。”
随后李深把脑瓜动到男人身上。
男人甚是惊讶,又不好意思吐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是。”
点头答应。
“我最后再说一句,少爷和小姐,我并不知道能不能带回来,若是有意外发生,还请您救我一命。”
“督主大人脾气很是古怪,面对所有人都极其暴躁,说不定我到那里还会害了少爷小姐性命。”
他忠言逆耳,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不愿再逗留一秒。
反正结局以定,自己这条命怎么都要赔在这,说再多都无用。
“老爷他是什么意思?是说女儿和儿子怎么都救不出来吗?您再想想办法,万一还有办法呢。”
“他就算是督主,也不能一意孤行,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面见陛下,陛下总会替百姓做主?”
这番话把下面两人都震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李夫人的反应最大。
他们在江南称王称霸,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别吵!”
李深把人推开,心像是在油锅上煎炸一般。
格外难受。
“你就安心在府邸里呆着,我既把命令颁布下去,他就会尽力完成,不管如何不会放弃孩子性命。”
“好。”
二人不再多说什么,就坐在椅子上等消息。
而此时的陆偃华和沈舒白已经下到地牢。
准备审问犯人。
“都已经在外面忙活一上午了,也不知道李少爷是否想我,昨日那么嚣张,我今天要不过来。”
“他估计还以为我害怕了。”
沈舒白语气调皮,没有丝毫慌张。
她对地牢没有概念,也不知这里多么吓人。
“地牢暗无天日,内设水牢,我昨日专门下了命令把他关入水牢。”
“他应该没时间想你,估计在想怎么逃命。”
陆偃华笑着回答,每次看到沈舒白开心的样子,他心中都格外高兴。
“是吗?”
沈舒白转头,看向陆偃华,一脸好奇。
“你的地牢居然还有这么多招数,我从没下过地牢,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样子,等一下能不能让我逛逛。”
“你放心,我绝不给你找麻烦,也不把任何一个犯人放出去,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在底下怎么审问犯人。”
她提出条件,好奇心填满心扉。
以往只听小珠说,地牢关着许多以下犯上之人,这还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行啊!”
陆偃华毫不犹豫点头,眼神中充满玩味。
“我的地牢很吓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够适应得了,若是胆小倒可以离开,让我提前给你打声招呼。”
“还是小心为好。”
陆偃华说完这话就站在前面领路。
心里也充满期待,不知道沈舒白看到现场情况之后,还会不会如此嘴硬。
“啊!”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别打我,别打我。”
“给我一口饭吃吧。”
刚到地牢门口,沈舒白就听见里面哀嚎遍野。
她打了一个哆嗦,恐怖的眼神看向陆偃华。
“我记得这地牢里面关的人,全是咱们这几日抓的人,还没审问呢,就刑讯逼供好吗?”
她语气疑惑,心里对陆偃华的印象大为改观。
紧皱眉头,满脸不赞同。
“而且这帮人说到底也没犯过什么错,若是传出去怕是对你名声有影响,不如先把人放了?”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忐忑。
到底还是现代来的,根本见不得古代这些刑罚。
“你放心,他们自从到了地牢我也没怎么上过刑罚,只是偶尔抽几鞭子,现在里面吼叫的也不是他们几人。”
“是我和子清一同抓的吃里扒外之人,这是他们应得的。”
陆偃华语气也温柔。
轻揉着沈舒白额头,沈舒白也深深松了口气,脸色重新恢复红润。
“那就好!我还以为连审问都没审问你直接就上了刑罚呢,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你该怎样就怎样,不用顾及我。”
“好。”
陆偃华看着沈舒白这幅模样无奈摇头,别看沈舒白表面胆子较大。
但只要碰上事就慌的不得了,也不知沈舒白到底是和谁学的。
全是表面功夫。
“走走走!快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让他们别打了,我看不得那些。”
“嗯。”
沈舒白重新恢复兴致,拉着陆偃华的手往里冲。
陆偃华也只好听话,跟着沈舒白一同往里走。
暗一走在最前面,急忙通知里面不让动手,若是惹了沈小姐生气,主子都保不住。
等沈舒白到了地牢之时,就发现里面很是干净。
虽说有一丝血腥气味,但也被熏香味道压下去。
而正常牢狱后面就是水牢,惹自己的人都被关在水牢里面,包括巡抚和他的儿子。
“你要见的人都在这了,你看看到底要怎么审问?”
陆偃华指指前面让沈舒白做决定。
“我?你们平常怎么审问,不用顾及我,按照你们之前的规矩来就好。”
沈舒白指指自己,赶紧摇头,她对这方面的事最为害怕。
若是交给自己,估计也只是报复一通就把人放走。
“若是按照以前的方法来,那自然是先上一顿鞭刑,其余的七十二种刑罚一一上一遍,我不会听他们狡辩。”
“直到折磨的命快要没了,我才会放手。”
陆偃华的话语像是恶魔地狱,沈舒白只打哆嗦。
在水牢无精打采的几人也开始瑟瑟发抖,苦苦求饶。
“求求你们了,别再打我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你,你要的首饰我都给你,你撞到我我也不说话。”
“我求求你了,我真不知道你是谁,你别折磨我了。”
李温温最先投降,她哭的梨花带雨。
以往在家中她是最受宠爱的那个,从小娇生惯养,还是第一次经受到如此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