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立马翻脸不认人,沈舒白气的脸色铁青,却又不敢说出太过难听的话。
生怕惹刘老板生气,他就直接把东西给别人。
“我当时也和您说过,想在我手中取月光石就要凭本事,您没有这个公子找孩子找的快,我自然只能给他。”
“不过至少我月光石还没交出去,事情也没定,不如您再和这位公子谈谈,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别看刘老板说的斩钉截铁,但心里还是升腾起一抹心虚。
摸摸自己鼻子,开始给沈舒白出谋划策。
要是没有沈舒白的提议,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等待有缘人。
“刘老板的话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您不是说要把月光石给我吗?这才一刻钟不到,您突然又反水,有点过分。”
风亭看完这场闹剧,在一旁吊儿郎当的开口。
话语中尽是玩味,看着沈舒白眼神意味不明。
“不过我不会和你生气,反正我和她认识,那我们两个就要谈谈好了,也不为难刘老板。”
“多谢风公子。”
看着风亭答应,刘老板吐出一口气,只要不用一直让自己为难就好。
只留沈舒白愣在一旁,怎么没人问她意见,她说过要谈吗?
“美人,这么多天不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见到我不激动也就算了,我现在和你说话,你居然还发呆。”
“不是说月光石对你很重要,那你应该好好和我谈,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月光石让给你了。”
风亭都已经在沈舒白面前侃侃而谈许久,可却迟迟没有听到沈舒白回应。
转头一看沈舒白,他扶额苦笑。
他自认自己长得不差,深得女子喜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
他眼神变的哀怨,似是在控诉沈舒白。
“风公子要是有什么想谈的,不妨和我谈,舒白正在想别的事,可能没有时间搭理你。”
自从风亭出现,陆偃华就在一旁严防死守。
看着沈舒白这副模样,他心中也升腾起一种满意。
“为什么?不是说她想要月光石吗?凭什么你代替她出面,若真是这样,那就别谈了,我不会把月光石让给你。”
风亭一脸不满,不给陆偃华留一点面子。
陆偃华脸色沉了下去,除了沈舒白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风公子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别忘了你今日得到的消息是从哪里得的。”
“既然身有秘密,就要在本督主面前伏低做小,也省得本督一生气,把你的窗户纸给捅破。”
他眼神危险,风亭打个哆嗦,不再和陆偃华对视,又把目光移到沈舒白身上。
“美人儿,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月光石了?不妨跟我说两句好话,我考虑把月光石让给你。”
沈舒白早就反应过来,已经听他们二人斗智斗勇许久。
看见风亭又要冲着自己过来,她不得不头疼应付。
“月光石我自然是要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他费如此大的功夫,你直接提条件就好,到底要什么。”
“只要我有的,我都尽力给你。”
沈舒白面色冰冷,没有了刚刚的温柔。
任谁看到嘴的鸭子飞了,都不会再有好心情。
“你放心美人儿,我能要你什么东西,所有的东西我都能自己得来,我就是想听你说两句好话。”
“或者是陪我吃个饭也好,就过一个属于咱们两个的二人世界行不行?”
风亭盯着沈舒白眼波流转。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看来以后还要离沈舒白越近越好,不然他这想念怕是要冲破心扉。
“吃饭?”
沈舒白很是狐疑,本以为风亭会提出什么过分条件,结果就是个吃饭。
她甚至都在怀疑风亭话语中的真实性,浪费了这么大力气,真的只是为了顿饭。
“对!”
风亭赶紧点头,没有一丝迟疑。
“我本来要月光石也没有多大用处,就是当日在你跟前许诺,才想替你寻找,他本就是要给你的。”
“不过我浪费了这么多力气,也不是白白浪费,只是吃个饭,你应该不介意吧?”
风亭实话实说,他确实不需要月光石。
不然当日灯谜会也不会把月光石拱手相让,他只是为了博得沈舒白一笑。
沈舒白刚想点头就被陆偃华打断。
“不若风公子换个别的选项吧,要不我陪你吃顿饭,或者我让手下去寻一个你喜欢的东西,她不能陪你吃饭。”
他声音冰冷,像是粹了冰碴子。
要不是风亭不能轻易动弹,他早没命了。
“为何?”
风亭眯着双眼,也变得危险起来。
这位督主大人是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沈舒白又不是他养的金丝雀,凭什么要控制沈舒白行动?
“就凭她住在我家,而且我们当然亲近,感情也不错,她会拒绝你的。”
陆偃华眼神认真,说完这话二人一同把目光落到沈舒白身上。
原本还想答应的沈舒白,瞬间变得尴尬,甚至有些心虚,幸好她刚刚的话没有说出口。
不然岂不是打了陆偃华的脸。
“对!陆偃华说的没错,你就说你想要什么东西吧,或者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我都可以尽力去办。”
“但单独陪你吃饭绝对不行,或者我再叫几个朋友?”
她语气试探,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个好条件。
轻轻松松就能把月光石拿下,谁愿意累得半死。
“真的不行?你就不再考虑考了吗?我这些又不是什么特别难完成的任务,我可是在为你考虑。”
风亭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一副委屈样子。
看的沈舒白不忍直视,他说的没错,可自己还在陆偃华手底下混日子。
而且她心中愧对陆偃华,实在做不出背叛陆偃华之事。
“哎呀!”
沈舒白下定决心,紧闭双眼,心如死灰。
既然都已经决定下来,还是赶紧完事儿好了。
“你就赶紧说到底是什么条件,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可就要硬抢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抢得过我。”
她在说这话是极其骄傲,不光是又陆偃华作为底气。
就是它这段时间在京都的所作所为,她就不小心没有传到风亭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