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撇了撇嘴,这话说的跟她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生活白痴一样。
她可是霸道总裁好吗!
注意你的言辞!
陆偃华继续说道,“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依靠我一点,无需总是那么独立,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也可以跟我说,不必自己一个人强撑着。”
他总觉得这小丫头心里压了很多秘密,似乎也是因为这些秘密,以至于她对自己总是不能敞开心扉。
她莫名其妙的自杀,也是因为那些秘密吗?
陆偃华眼神深深地看着她。
沈舒白下意识的躲开了,她不想去深究那人眼神里那种情绪是什么,也或者说不敢。
“哼,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要依靠你,你是瞧不起我吗?”
沈舒白嘴硬。
陆偃华轻笑,“你不想让我帮忙,我便不随意出手,你说想要自己收拾他们,我也就在旁边围观你的表演。
不过,你心里烦闷的时候,我可以随时倾听你的诉说,看你什么都憋在心里,好像很孤单的样子,我心疼。”
沈舒白一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神复杂。
这男人语气里的情感,沈舒白已经无法忽视了。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对自己可谓是关怀备至。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她不喜欢的事,他很少做,哪怕曾经所谓的圈禁,其实也是为了她的安危。
自从最近她没有再做这种事,陆偃华也再也没有限制过她的行踪。
沈舒白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心头扑通扑通,一下一下的跳跃,昭示着她的不平静。
她掩下所有的心思,回头笑着看向陆偃华。
“我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肯定要找你帮忙呀,你这么厉害,我不利用一下,多可惜!”
她语调轻悠自然,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陆偃华指尖微动,微微叹气,她还是没有说。
沈舒白看了一眼时辰,“好了好了,差不多也该吃饭了,我都饿了。”
陆偃华轻轻挥手,“嗯,我让他们上菜。”
吃完饭后。
沈舒白收到皇宫里来人的命令,贤妃已经帮她拿到了小公主生辰宴的宴席承办权,小公主听说是如今宫外最为火爆风靡的火锅,那些个世家小姐们也没几个人吃过。
这极大的迎合了她那虚荣心,于是直接答应了用这火锅来取代御厨们的膳食,还大方的直接给了五万两,算作是定金。
如果办的好,那少不了其他的赏赐。
沈舒白把定金让人送去给了刘掌柜,虽然准信是今天才下来,但她之前就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出错,所以直接提前告诉了刘掌柜,让他早点做准备。
刘掌柜高兴坏了,没想到只是定金就给了这么多,刘彦却不似父亲那般高兴。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嘉和公主脾性暴躁,难以相处,稍有不慎就会招惹来她的惩罚打骂,是个非常娇纵的姑娘。
他很怕,万一哪里做的不好,被公主挑刺,把他们通通抓了去,那该怎么办。
沈舒白知道刘彦的担忧,便安抚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准备即可,公主不会放太多注意力在这个火锅上的。
刘彦询问为什么。
沈舒白笑而不语,那天她要搞事,到时候公主肯定没心思管火锅好不好吃了。
……
翌日。
沈舒白早早地带着小珠出了门。
小兰现在伤势好了许多,已经不需要时时刻刻有人看着了。
“小姐,我们这么早就出来做什么?”
小珠好奇的询问。
沈舒白并不经常睡懒觉,身为霸道总裁,肯定是早早起床公司上班。
但她现在又无事可做,再加上懒,因此虽然不睡懒觉,但醒了以后一般都还坐在**,哪也不去。
今日几乎是清晨就出了门,小珠都惊讶了。
沈舒白边走边说,“当然是去看看咱们的新院子,上次你和小兰给我挑的,不是一直说要去看看,如果合适便买下来。”
当时发现小兰受伤了,沈舒白气愤,计划报仇,看宅子的事情就耽搁了。
但经过昨日的事情,沈舒白下定了决心,必须要搬走。
她和陆偃华日日夜夜这样相处着,哪怕是两只狗都得处出感情来!
不能这样发展下去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小珠犹豫,“小姐真的要搬出去吗,为什么,是府上有什么人让小姐不舒服了吗?”
沈舒白赶紧摆手,“那可没有,你别瞎想,谁敢欺负我啊,我只是忽然想有一个自己的院子,更何况,我这些日子赚了钱,不买个院子,也没地方花呀!”
小珠心头是拒绝的。
在她心里,小姐跟督主就是一对儿,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沈舒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然肯定要矫正她的想法。
“再说了,我跟陆偃华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一直住在他府上,吃他的用他的,算什么样子,我还是想住在自己的地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由。”
小珠不明白,“在陆府也是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小姐难道觉得不自由吗?”
沈舒白沉默了。
“小珠,有很多事你不懂,总之,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小珠噘着嘴,小声嘀咕。
“明明就很般配嘛……”
二人说着说着,便走到了院子附近。
这院子离陆府的距离,不近不远,离应欢楼比较近一点,地段也很不错,不在闹市区,安静,也并没有很偏僻。
沈舒白带着小珠走进了院子,这个院子并不是很大,但住上七八个人绰绰有余。
院子比较老旧,围墙上长满了青苔,杂草丛生,屋子里简陋,除了一张床,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厨房同样只有一张灶。
但是院子里,有一架秋千,秋千很大,横躺上去都完全可以。
秋千上满是岁月的痕迹,沈舒白看了很喜欢,这样以后就不用总是把小榻搬到院子里了。
小珠看着院子,跟沈舒白说着。
“这院子是一个老婆婆卖的,老婆婆着急去投奔自己儿子,这院子着急出手,因此价格很低,但地段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屋子老婆婆住的有些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