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满脸写着拒绝,“你不是自己有车队的吗,为何要跟着我们?”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半路又要坑她,忽然问她要钱什么的。
这人脸皮最厚了。
风亭面不改色,嬉皮笑脸,“想来陆大人的车队自然是最安全的,我这人比较怕死,跟着你们就当是求个平安了。”
沈舒白一听,瞬间打起了主意。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诚惠五万两银子。”
风亭脸上万年如一日的嬉笑表情僵住了。
“五……五万两?”
沈舒白伸出一只小手,在他面前张开晃了晃。
“你是现在给呢,还是什么时候?”
“这……恐怕已经超出市场价了吧?”
哪怕去找京城内最好的镖车也不需要这么多银子,江南距离这里虽然不近,但也不算很远。
沈舒白闻言唇角一勾,得意洋洋,“你还知道市场价啊?”
上次狮子大开口问她要设计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市场价?
她这个顶多比市场价高个几十倍,他那个都快比市场价高一百倍了。
风亭嘴角略微抽了抽,原来是记上次的仇,这女人,要不要报复心这么重啊!
“看在咱们的交情上,可不可以优惠一点?”
他这幅样子,看来还是真的想要跟着去了?
沈舒白嘴角恶劣一笑,摇了摇手指。
“不行,你也说了,跟着我们就是为了求个平安,这都是为了你的命着想,你是想说你的命连五万两都值不得吗?”
风亭咬牙切齿,“沈姑娘还真是能言善辩,五万两就五万两。”
沈舒白意外,本以为五万两能劝退这个奸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同意了。
非要跟着他们,难不成有什么仇人追杀?
“那现在就拿出来吧。”
沈舒白摊手,风亭肉痛的从身上掏出一把钞票,递给了沈舒白。
“给。”
沈舒白捏着钞票数了数,“没想到你还真的敢咋在自己身上带五万两,也不怕被人抢。”
“已经被抢了。”
沈舒白噗嗤一笑,“说起来,你那个裁缝铺看起来也没多少顾客,不怎么挣钱,没想到你居然随手就能拿的出五万两……”
沈舒白若有所思。
风亭一顿,后脑勺落下一滴冷汗。
“这其实……”
“看来你家境应该不错,富二代啊!”
沈舒白调侃道。
风亭尬笑,“差不多,不过富二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咯。”
“或许吧。”
风亭低低一笑。
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间,沈舒白就到了青山书院。
“这里就是青山书院了吧,看上去还挺大的。”
门口摆着一块竖起的巨石,巨石上写着四个大字,青山书院,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门口时不时有穿着长衫的书生来来往往,大部分手里都拿着一本书。
风亭意外,“沈姑娘原来是要来青山书院,只是沈姑娘这么大了,现在入私塾有些晚了吧?”
这话语里带着**裸的嘲笑。
沈舒白恨不得直接把手里的东西直接甩他脸上。
“滚一边去,我是给松松找的。”
风亭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只是总觉得这么逗弄她很有意思。
这次来京城,最大的收获就是她了。
“这青山书院只有每年三月份公开收一次学生,而想要加入的书生都得参加同意的考核,考核通过之人便可以加入书院,学生从三岁到十五岁之内均可以收入。”
风亭清朗的声音一字一句的给沈舒白解释着。
这个书院占地面积非常大,几乎比陆偃华的府邸还要大上三分,书院气息浓厚。
沈舒白摸着下巴,简单打量过后,对这青山书院倒是挺满意的,这里面的风气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不愧是京城第一书院。
“沈姑娘看起来年纪也不是很大,说不定还有机会加入。”
沈舒白瞪了他一眼,直接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我现在想把松松塞进去的话,该怎么做?”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下个月估计就入冬了,距离招生的三月份还有四五个月,沈舒白可不想等那么久。
风亭眼眉一挑,“那恐怕不太可能,据说,青山书院的院长是个脾气非常怪的老头,他不接受任何贿赂,也不走后门,沈姑娘还是老老实实等到三月份吧。”
沈舒白蹙眉,“那不行,我等不了,一定有办法的,这院长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或许是风亭介绍了挺多,沈舒白居然问起一个裁缝关于青山书院院长的问题了。
风·裁缝·亭抬手,“真不巧,我还真的知道,若是你想要的话,不如……”
沈舒白看着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打什么坏主意。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风亭哈哈一笑,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把刚刚那五万两还给我如何?”
沈舒白毫不犹豫,转身就走,“那算了,我去找陆偃华。”
风亭眼神一闪,“他可不一定知道。”
沈舒白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难道你知道,你也不过是个裁缝吧?”
陆偃华眼线有多少,沈舒白自己都不敢想象。
区区一个书院,他应该是能调查的到的。
“我这消息是现成的,如果你去找他,他还得先调查,沈姑娘不再考虑考虑吗?”
沈舒白双手环胸,“不过就是一个消息,你居然要收五万两,是不是有点太狮子大开口了?”
风亭扇了下扇子,思索一番,“好像是有点贵了,不如打个半折如何?”
“不可能,一千两,爱要不要!”
风亭低低一笑,第一次见买消息的人这幅态度的,不过他就是喜欢。
“行,一千两就一千两。”
沈舒白抽出一张一千两的钞票甩给他,风亭两指一伸,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让沈舒白有些遗憾,没能看到他找钞票找的满地爬的样子。
他珍惜的把钞票收起来,然后吐出一句话。
“说起来也真是巧,这位院长现在也在江南。”
沈舒白盯着他,一脸怀疑。
“你该不会是诓我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就是这么巧哦!”
“你个裁缝铺子还知道这件事,倒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