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面对沈舒白,陆偃华又恢复那副冷漠模样,吩咐一句,就追着沈舒白脚步而去。
沈舒白正嚣张的往出走,忘了看路,不小心撞到一人身上,她急忙道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带你去看个郎中,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眼睛不好使。”
沈舒白收起刚刚那副嚣张模样,面色尴尬。
这下可是丢大脸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腿子,居然敢撞到本小姐身上,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本小姐也是你能撞的。”
沈舒白的道歉声刚刚落下,对面的叫骂声就起来。
把沈舒白骂的一愣。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把我扶起来啊!本小姐带你们出来是为了让你们看戏的吗?一帮废物!回去定要狠狠”
众人都被眼前场景惊了一跳。
愣愣站在原地没有反应,直到娇俏的声又传来。
这些小厮丫鬟才反应过来,慌忙把眼前的女子从地上扶起来。
跪着磕头请罪。
“还请小姐不要怪罪我们,不是故意不看您的。”
“是啊,小姐,我们就是被吓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撞到你身上。”
丫鬟小厮吓得满脸冷汗,屋里一下就跪了呼啦啦的一片人。
有几个聪明的往沈舒白身上推责任。
哪怕沈舒白站在他们面前,也被骂的狗血淋头。
“呵!真是好大的阵仗,我以为是哪家小姐,原来是有人家的狗没有养好,满嘴喷粪。”
“也不知是谁家的教养这样,放着女儿出来骂人也就算了,手底下的下人也如此不懂规矩,真该发卖了。”
沈舒白缓了一下,反应过来。
可不会吃了这个哑巴亏,当场就骂了回去,甚至骂的还要比这帮人难听。
“若是这位小姐实在不懂规矩,我倒不介意教教你,就是我手段不温和,不知道你能够承受得了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劝您还是不要如此嚣张为好。”
沈舒白语气讽刺,傲娇模样又摆在脸上,她这一辈子还没有怕过谁。
“你!你!”
对面这位小姐虽然任性,可在江南谁都认识她,只要她出口骂人,就不会有人回嘴。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气的脸色铁青。
“我什么我家教不好就算了,原来连话都不会说呀,指着我一直说不出来的话,是废物吗。”
“你爹娘还真是可怜,花了这么大价钱养了个傻子出来,长得还有点恶心。”
沈舒白翻个白眼,不依不饶的继续骂下去。
她刚刚也是站着,任由这帮人辱骂,反应过来自然要找回场子。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胆大,居然还对着我骂人。”
“怕不是不知道我身份是谁吧,我叔父可是当朝丞相!”
小女孩脸色通红。
她一喊这帮丫鬟,小厮也不敢不动手,齐齐站了起来,把沈舒白围在中间。
周围人也是议论纷纷,恨不得躲到地缝里面。
惹到李小姐是这女人运气不好,在江南李小姐可是横着走,连巡抚大人都要礼让三分。
沈舒白皱紧眉毛,陆偃华面色更加冰冷,暗卫及时出来。
几招放倒所有小厮,让对面不敢动弹。
“你刚刚说你叔父是当朝丞相,可当真?”
李小姐愣了许久,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是第一次在江南吃到这么大亏。
听到沈舒白问话才反应过来。
“对!我叔父就是当朝宰相李禛,你是不是害怕了?那就赶紧把我放开,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她扬起下巴,脸上的骄傲怎么都隐藏不住。
等她回家,一定要把这女人抽筋剥皮,以解心头之恨。
“你家是不是阴魂不散啊?在京都缠着我也就算了,在江南居然还躲不掉,你家还有什么亲戚就告诉我一声。”
“以后我绕道走。”
沈舒白满脸不屑,语气中满是嫌弃。
一想到李家一家人,她就觉得恶心。
沈舒白话语中的信息量太大,周围人一惊再惊。
面色苍白,李小姐也慌了起来。
听沈舒白的意思好像和叔父家很熟悉,那就应该是京都来的大人,为何她从没得到消息。
“你是装的是不是?居然敢和我叔父攀扯关系,来人,给本小姐把巡抚大人找来!”
“我看看谁敢在江南随意攀污我叔父名声。”
李小姐脑袋一转,就觉得沈舒白说的话甚是奇怪。
硬着头皮继续骂人,她可不觉得沈舒白会和叔父扯上关系。
“嘭!”
陆偃华在后面忍了又忍。
还是不喜欢有人指着沈舒白的鼻子骂人,一脚把人踹飞。
他轻易不对女人动手,但若是惹到沈舒白,男人女人都一样。
“李禛真是好大的本事!本督主怎么从不知道,他纵容家人在江南为虎作伥,看来丞相大人也不是如此清廉。”
陆偃华一句话就表明身份,众人眼中甚是惊奇,有许多人暗地里得到消息,
陆偃华会赶往江南,却不知眼前人就是。
仔细观察陆偃华面容气度,倒是觉得和督主大人很像。
能在珍品阁买首饰的都家中非凡,京都消息也知道一二。
“这位就是陆督主?怎么这么快就到将来了,我前几日刚收到的消息,还没做好准备。”
“是啊,听说只要是陆督主出现的地方,都会尸横遍野,他一出现小儿啼哭,不知江南要死多少人。”
众人议论纷纷,没有一句好话,都是对陆偃华身份的惧怕。
陆偃华在他们眼里就是大奸臣,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人。
如果不是顾及陆偃华身份,陆偃华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陆督主?我呸!你们两个就是随意冒充别人身份,也不害怕传入京都,陆督主怪罪下来。”
“如果你们现在跪下求饶本小姐还能原谅,说不定能让叔父求情,不然本小姐要了你的命。”
李小姐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说什么她都不相信这二人身份。
不都说陆督主一向不近女色吗?怎么对这个女人护的如此厉害。
除了是出来招摇撞骗的骗子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