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这次的秋祭总算是落下帷幕,辛苦你们,当然这个这次秋祭能成功举办,最大的功劳还得是偃华。多亏了偃华,我们才能如此顺利的进行完了。
好了,今日的秋祭到此结束,明日我们便开始秋猎,因为也为大家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台下大臣低头应声,“是。”
沈舒白诧异,秋祭结束了还不回京城,竟然要举办什么秋猎。
陆偃华听到了她的铃声,好奇,便主动为她解释。
“秋祭和秋猎本来不是同一时辰,但因为二者相隔,隔的并不远,陛下觉得省事,便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一块儿就行了。”
沈舒白恍然点点头,“说来也确实,在地下街那里愿意继续在这里呆着,我还以为他会因为害怕刺杀,想要干净的回金城了。不然的话睡不着。”
“昨日陛下与我讨论之时。便问过了秋猎之人,能不能可不可以不举办?但我想或许你会对着秋猎现场好奇,不是就告诉你的。
接下来这些日子,这个绝对没有那么轻易想要刺杀了,因为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只带回去查证以后变成抓住了幕后,
就是地下很是高兴,所以才决定,那秋猎也正常举办。”
沈舒白诧异。
“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伤,回了京城以后也是只能待在府上无趣,既然你会感到无趣。我便想着不如那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在秋猎上看看。处理结束以后。回京城可没有那么轻松了。”
毕竟金钱都是构成的。
毕竟京城皇宫都是勾心斗角。在这狩猎现场也没那么多人敢搞事。
沈舒白这番选择,正好可以让沈舒白散散心。
“你说的算了算了,确实很开心。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贴心……”
在二人说话间,陛下已经说完了所有的祝词,结束了这场秋祭。
秋祭的规模并没有整出来想的那般宏大,或许是因为只是感谢丰收的祭祀的。
若是祭天祭祖之类的,一定比这要大多了。
而且规矩肯定也更复杂,这秋祭复杂程度对于沈舒白来说就是刚刚好。
此时,所有大臣们回去之后便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也不去。
比起之前,这次秋祭他们更小心,大概是怕乱跑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毕竟是秋祭,这里才是最好的。
夏天的时机不止那些刺客,说不定自己的死对头也会有人对自己下手,一时间人人自危。
皇上带领着众人,正准备返回的时候。
忽然从侧面冲出一大堆人。
冲出来以后,噗通一下猛的跪倒在皇上的面前。
“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沈舒白定睛一看,这些人个个穿着象征皇子身份的莽袍。
年龄从大到小都有。最小的甚至估计还不到十岁,总共十四位皇子,整整齐齐的跪倒在皇上面前,大家脸上带着相同的孺慕和难过之色。
“父皇,儿臣已经有这么久没见过您了。儿臣想您是啊!父皇您这么久都不来秋昆山一趟,儿臣们等很久了。”
这些皇子哭哭丧丧的,念叨着,皇上似乎这才想起来,他还把自己的十四个儿子丢在这秋昆山呢。
他们已经在此为他祈福已经大半年了,说实在的,要不是他们忽然冒出来,皇上还真就忘记了,他笑了笑。
“是啊,说起来也有这么久没见过你们了。今夜在行宫举办宴会,大家都来参加,包括你们,这个秋祭结束了,朕已经累了。几位皇子还想说什么?”
可皇上最后一句话,这样甩出来他们所有的话又只能咽回去,低头激动的说道。
“好的父皇。我们一家人很快便可以欢聚一堂,共进晚膳了。”
皇上高兴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旁边陆偃华的肩膀,对他吩咐道。
“偃华,今夜举办宴会的事情便交给你了。朕乏了,先退下了。”
诸位皇子一听瞬间愣住了,然后把眼神瞪着旁边的陆偃华。
可恶,如果让这个阉狗来安排,他们肯定又没办法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大皇子主动站出来。
“父皇,不如便让儿臣来举办吧,儿臣对这秋昆山更加了解,况且儿臣也想亲自为父皇您准备一场宴会。”
大皇子如今已经有二十六岁了,最可惜的可惜他并不是当今皇后的孩子,而是淑贵妃的儿子。
他一直对皇位势在必得。
但是父皇越老越昏庸,朝政被那阉狗紧紧的霸占住。
大皇子的手脚被完全限制住了。
大皇子一开口,皇上闻言,竟然真的犹豫了一番,仿佛在真的考虑这件事。
而旁边的二皇子见状,不甘示弱也跑了出来。
“父皇,不如让儿臣来吧,大皇兄没有操办过什么宴会,没什么经验,让儿臣来比较合适。今夜可是咱们的家宴不容马虎。”
二皇子就是当今皇后生的嫡子了。
二皇子与大皇子的出生仅仅只隔了一天。
但也因为这一点导致了千古难题。
要选太子继承皇位,自然最好的方法是立长立嫡。
可是长子却是大皇子,是淑贵妃的儿子。
于是朝廷上分了好几派,有人支持立大皇子为太子,有人支持立二皇子太子之位。
皇上这皇位还没坐够,没那么怪的想把位置分出去。
他就算再傻也很清楚。
一旦太子立了,他这个皇帝危险系数会迅速上升,为了上位,他遭遇的刺杀会更多。
到时候被他封任的太子就能名正言顺的继位,而若是他一直不封太子,这群皇子的竞争目的最主要肯定还是在太子之位上,而非皇位!”
所以皇上便用到底立长还是立嫡的借口拖延着太子之位的设立。
一直到现在皇帝在位二十余年,竟然还没有封太子。
大皇子跟二皇子两脉明争暗斗了二十多年,到现在还没有分出个结果。
皇上原本还在考虑这件事,可见二皇子也站出来想要争论,两位皇子又要争吵了起来,皇上头疼不已,直接不耐烦的摆手。
“朕说了交给偃华就交给偃华,你们不必操心。让你们在这儿是替朕祈福的,你们别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