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偃华语不惊人死不休,沈舒白闻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还伸手用**的被子盖住了自己,那动作的快速,连陆偃华都没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怎么能帮自己洗澡?
这个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他话语里的大胆,连沈舒白这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
陆偃华嘴角亲着笑意,泰然自若,仿佛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我只是看你双手不方便,友善的提出了一个建议罢了,你不同意便算了。”
沈舒白无语心道:他确实如同他话语里那一般轻松,就好像简单的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喝个茶一样的态度。
让人恨才更让人恨得牙痒痒。
“总之不用你帮我,你只要去帮我烧点热水,准备一个浴桶就可以了。”
陆偃华惋惜的看了她两眼,最终还是同意了,乖巧的出去帮她准备热水和浴桶。
沈舒白长长的舒了口气。
怎么有一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即视感?
等到热水准备好后,陆偃华绅士的把门关上,然后坐在外面等候,沈舒白脱光了衣服踏进浴桶,热水浸泡全身。
她靠着浴桶边闭着眼睛享受,因为双手被包的很严重,她也并不打算仔细的洗,只是把手搭在浴桶边上,在浴桶里面泡上半个时辰应该会差不多。
在她沐浴之时,陆偃华在外面又接到了暗卫的汇报。
一个暗卫跳下来,拱手冲着陆偃华回复道。
“督主大人,属下已经找到了八皇子殿下的遗体,只是我们去的时候却发现,他还没有死透了,还留着一口气,若是及时找到大夫,或许还能救回一条命。”
陆偃华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瞥着他。
“他还没死?”
这四个字激起了声压在陆偃华心底的猛兽。
只见陆偃华忽然阴冷一笑,风暴开始在眼底酝酿,这眼神骇人的宛如地狱的恶鬼。
“没死到更好,好好招待他一番,然后按照原来的吩咐丢进深山里即可,这还需要本督主教你们吗?”
暗卫早就猜到了陆偃华会这么说,毕竟陆偃华这种手段在以往可是屡见不鲜。
于是他从善如流的回复道,“回督主大人,属下们就是这样做的,八皇子殿下现在已经被丢在深山里最里面了,保证他逃不出来。
到了夜间,鲜血的味道会刺激猛兽,到时候八皇子殿下便可以在这深山里面,跟各路猛兽玩一玩追逐游戏了。”
他诙谐的话语里面隐藏着的是嗜血的杀意。
陆偃华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淡然,对于暗卫的做法他没有说满意,但也没有说不满意。
最终只是挥挥手让暗卫们下去了。
没想到八皇子的那个狗东西竟然如此命硬,流了那么多血,竟然还有一口气。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好,他也有机会替自己的小丫头报仇了。
这个消息正好可以带给她,想来她也不用为自己不小心杀了人而感到害怕恐惧了吧。
陆偃华好心情的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而八皇子那边被暗卫们丢到深山里面,有个暗卫还故意把他弄醒才离开。
八皇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觉得头晕眼花,又冷又饿,连撑着地板站起来,都使不出力。
他缓缓的抬眸,“这里是哪里?”
四周是一处陌生的场景,高大的山耸立入云,将他牢牢的围在里面,四处都是遮天的树木,就好像他被这个山给锁在了这里一样。
陌生的地方就会让人感到恐惧,八皇子害怕的四下打量,抱着双臂,挣扎了半晌,才终于使出吃奶的力气站了起来,腿肚子不住的打颤。
失血过多导致他现在都头晕眼花,使不出力气。
他没想那么多,只以为自己是因为饿的。
“要不还是先找些吃的吧。”
要不然还没等到父皇他们找过来,自己恐怕就要饿死了。
八皇子想了想,然后便在四处的高大的树上开始寻找果子,然而让他失望了,长得这么粗大的树,居然连一个果子都没有。
他气愤的一脚踹了一下树干,原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一脚没把粗大的树干晃动分毫,他自己反倒因为反作用力直接跌倒在地。
“哎哟!”
他痛呼了一声,捂着自己被摔的生疼的屁股。
正当他想骂骂咧咧的时候,抬眸却对上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一只从未见过的粗壮的蛇正冲着他不住的吐着蛇信子,绿油油的眼睛,仿佛已经锁定了他。
八皇子顷刻间僵住了,整个人屏住呼吸,然后转身拔腿就跑。
因为浑身四肢无力,他边跑边摔,可是却不敢停下来一步,等他终于逃离了那条蛇的范围,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肩膀上被匕首刺出来的伤口还在阵痛,他伸手扶着肩膀,摸到了一手的血迹。
“这血这么一直流下去,不是办法。”
忽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
八皇子警惕的再次紧紧的盯了过去,直接从灌木丛里缓慢的走出来一只巨大的老虎。
老虎的眼神如同死亡视线跟随着他,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贪婪的张大虎嘴威慑。
八皇子彻底僵住了。
如果说刚刚的毒蛇八皇子还能鼓起勇气逃跑,那么现在被一只这么大体型的老虎锁定,八皇子已经整个人被吓到动弹不得了。
这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再加上他现在浑身也没多少力气,根本不可能跑得动。
是因为肩膀上的血腥味才招惹到了这么多的猛兽吧……
八皇子整个双脚仿佛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后,深山中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八皇子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沈舒白泡完了以后从浴桶里出来,她双手夹着毛巾,艰难的给自己简单的擦拭了一番,然后又艰难的给自己穿上睡衣,这才躺在了**。
看着陆偃华安静的帮她处理着浴桶内的洗澡水,她脸上有些羞涩,又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