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自信心,可沈舒白就是在一旁唉声叹气,说了这么半天,陆偃华也没说出具体解决办法。
她也不知陆偃华是为了安抚自己,还是真有信心。
沈舒白迟迟不说话,陆偃华心中忐忑,思考半响,把之前的准备说出来。
他既然已经考虑和沈舒白在一起,那就不能藏着掖着,而且他也不忍心让沈舒白伤心。
“其实我和风亭合作了,他在京都有不少势力,手底下还有不少人,我是让他去替我办的事。”
“百姓他来控制,朝廷小官也他来控制,区域大官我来控制,短时间之内没有发现问题。”
沈舒白原本正在心中踟蹰,该如何劝阻陆偃华。
一听到陆偃华说话,震惊的抬起脑袋。
缓了许久才问出问题。
“你是何时和风亭在一起合作的?他不就是一个成衣铺的老板吗?怎么还有这么大权力?”
“虽说我知道他可能有些厉害,但这确实让我有些没有准备,你们到底还有什么身份隐瞒我。”
沈舒白无数个问题,一同问出来。
陆偃华有些无地自容,眼神逃避。
他本就答应风亭一定替他保守秘密,可为了安抚沈舒白,又不得不实话实说。
也不知风亭知道了后会不会把他掐死。
“我……”
陆偃华吞吞吐吐,看的沈舒白很是焦急,忍不住催促。
“说啊!你们两个都办了那么多事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回京都也迟早会知道。”
“赶紧说吧,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沈舒白翻个白眼,直接出言威胁。
其实她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也知道风亭不是普通人。
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承受不住。
“嘶!”
“你要是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妨亲自去问问风亭,这种事从我口中听说不太好。”
“我相信他不会隐瞒于你。”
陆偃华思考半天,把这些事推到风亭身上。
他又解释不了,解释的话沈舒白也不一定相信,不如就让风亭亲自解决。
“哼!你们两个何时关系这么好了?”
“我记得你前几日不还讨厌他,而且还和他吃醋呢,现在倒好,背着我和他关系好,还隐瞒我。”
沈舒白话语中满满的醋味,但心却是放了下来。
只要是有人肯帮助陆偃华就行,不让陆偃华一人承担,她就别无所求。
“这不是有求于人,自然要放低自己姿态,你若是不想我和他好好相处。”
“那这件事情办完我就立马远离他,反正他能帮到也就这些,舍不舍弃都无所谓。”
陆偃华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尽力照顾沈舒白心情。
他语气中带有调笑,早已知道事情结果,就是想要逗逗沈舒白。
“我总会因为这些事生气,你身旁有人帮助我为你开心,少多了一层助力,不用你一人拼搏。”
“但我不管你用谁,一定要小心为上,千万不要把自己给缠到里面,惹上麻烦。”
“知道了!”
沈舒白摇摇头,笑的欣慰。
陆偃华心中极暖,刚想靠近沈舒白,却被沈舒白躲开,他一脸无奈。
“舒白,你难道还没想好要和我在一起吗?就不能和我亲近亲近,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
听见这话,沈舒白脸色通红,急忙把陆偃华推开。
声音像是蚊子一般小。
“什么亲近不亲近的,你个大男人说这些话也不觉得害臊,传出去,这是不顾礼仪。”
“好了好了,具体的事我就不问了,你们该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不过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我先走了。”
沈舒白说完就跑出陆偃华房间,陆偃华摇头失笑。
也没有阻拦沈舒白,等沈舒白身影彻底没有,他又重新坐在桌子前处理公文。
他没有像刚刚和沈舒白说的那般轻松,也有许多事要做,只是不想让沈舒白担心。
所以才那么说。
第二日风亭一起来就看见沈舒白站在楼下。
他本想回屋,却被沈舒白叫住。
“我怎么觉得你这几日都在躲我,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沈舒白询问的语句传来,风亭身形僵硬。
默默转回头看向沈舒白,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不是看你最近在外面玩的开心,就没去打扰你吗。”
“难道你还喜欢以前我黏在你身边的日子,你若是喜欢我也不介意,反正我整日也闲的无事。”
风亭实在不知该怎么和沈舒白相处,只要一说话就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沈舒白深吸一口气,忍下去没有骂人。
“我不是说你要黏着我,是你自己有没有事瞒着我?你真的只是一个成衣铺老板。”
她眼神灼灼的盯着风亭。
风亭面色先是惊讶,后是苍白,短时间之内变化莫测,随后看向陆偃华房间破口大骂。
“是不是陆偃华和你说什么他都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他忙,他就帮我隐瞒,怎么还不信守承诺。”
“我还以为督主大人有多讲道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的情绪起伏太大,声音也足够大,把几人都从屋子里面吓出来。
徐若晴和子清站在房门前面面相觑。
而陆偃华却挑挑眉毛,一脸无奈。
“我劝你在说话做事之前还是好好打听清楚,我从未把你知识透露给别人,哪怕舒白也没有说过。”
“只是我不知为何你要自己透露,非要把秘密公之于众吗?那你说你何必还交代我,不让我告诉别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风亭瞬间僵硬,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你们……”
指指陆偃华又指指沈舒白,嘴里话迟迟说不出口。
“你们两个耍我是吧?一个在旁边说没透漏我的秘密,一个要在下面打听。”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了还是没说?就算你说了,我还会怪罪你不成?”
他现在满脑袋官司,根本搞不清陆偃华和沈舒白的话。
明明之前这两人说什么他都能听懂。
为何现在理解起来如此的费劲,他甚至都在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不好使了。
“我何时说是让陆偃华告诉我的,我只是自己猜的,而且我还没确定,但经过你说的话我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