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直接把人抱入怀里,语气尽是熟稔。
徐若晴也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女人就这么搂搂抱抱的走了出去。
陆偃华挑挑眉毛,嘴角也绽放一抹笑容。
“好了,你想要的队伍已经壮大了,该领去的人也领去了,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陆偃华语气变得柔和不少,里面还带有丝丝愧疚。
都是他刚刚太过冲动,才让子清不高兴。
“什么叫做我想带去的人已经带去了?若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带着两个女人一起出发吗?”
子清翻个白眼,就好像是把刚刚的事抛到脑后一样。
到底还是兄弟,若是一直计较,实在太过尴尬。
“我自己一个人绝对保护不了他们两人,哪怕周围有着暗卫我也不放心,不如你叫风亭跟我一起去。”
“风公子的武功也不错,要是真有意外发生,你也能顶一阵。”
说着说着子清嘴角就勾起一抹坏笑。
反正事实是无法改变了,他绝不愿意自己一人受苦。
风亭打个哆嗦,立马就想拒绝。
“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去寻找草药?我又不替皇帝办事,我也不替陆偃华办事,你可无法管我。”
他慌忙摇头,说的话也不是很好听。
他才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够拒绝就都是小事。
“我不管,你要实在是害怕,就让陆偃华陪着你一起去,非要把两个女人推到我身上,你太坏了。”
“我以后都不和你玩儿了。”
风亭说着话就想跑出房间,都不想给陆偃华留机会。
这个屋子里没有一个好人,他要是再多留一秒,只怕事情就会落到身上。
“别啊!”
谁知他哪怕用最快的速度也没有跑出门口。
陆偃华一个暗器就射了过来,吓了他一跳。
“你有病啊,有什么事不会好好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暗器多快!要不是我反应过来,早就命丧当场了!”
他脸色苍白,转过头就对着陆偃华破口大骂。
风亭突然有些后悔,当时非要跟在沈舒白身旁。
现在好了,受了这么多委屈。
“风公子不要生气,我知道你武功如何,那个暗器也是给你留了余地,绝不会伤害到你。”
“我有事要和你说,你走的这么快干嘛?”
陆偃华笑的温柔。
看着子清直接打了个哆嗦,以往陆偃华见到他都是神色冰冷。
像今日这般一定没有好事。
“你可别和我说你所有的事我都帮不上忙,之前在京都给你运用人脉也就算了,在江南我做不了。”
风亭都不让陆偃华开口,就开始拒绝。
陆偃华很明显就是个腹黑的,他多说一句,自己就损失的越多。
“这次在京都我损失了不少人马,我也不愿和你计较,只要你这次别再给我找事就好。”
“别想着要让我帮助子清,本就是他自己找的,就应该他承担,你可不能再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风亭也不客气,直接把所有的话全部挑明。
陆偃华和子清站在一旁,甚是无奈,从前的风亭特别嚣张。
怎么今日的风亭如此胆小。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出去采摘草药,又不是说一定会有危险发生。”
“我现在就是在预防危险,我跟你保证,若是真有事发生,我一定顶在最前面可好?”
子清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好生好气的商量。
沈舒白和徐若晴的身份可是极其贵重,若是这二位小姐发生问题,他也就不用活了。
“我不……”
风亭还想反抗,却被陆偃华打断。
“你就当帮我个忙吧,想帮都帮了,也不差这一件大事,等你回来我再给你一些补偿。”
“我这人说到做到,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尽力给你找到可好?”
陆偃华语气没有以往那么生硬,和风亭好说好商量。
这次他在京都的事情能够成功,承了风亭不少人情,他可不能忘恩负义。
“不行!”
风亭坚定不移的摇头,根本不肯答应。
“我不需要你说的那些好处,我自己有本事想干什么都能干,你可别再给我洗脑了,我要走了。”
他说完话就转身离开。
陆偃华脸色冷了,下来直接把门踢上,子清也守在门旁,不肯让开。
“我说你们两个讲不讲道理了,难道人家不想去,还非要强迫人家过去,就算你身为督主也不能这般!”
“还有你也是,你不就是在皇帝面前做事吗?真要把小爷我惹急眼了,你们什么都不是!”
风亭气的不行,指着二人鼻子破口大骂。
他们两个从始至终脸色未变,根本不把风亭放在眼中。
“风少爷发泄完了吗?发泄完就赶紧跟我走吧,我时间耽误不得,还有许多重要事要做。”
看着风亭逐渐沉寂,子清终于开口说话。
却直接把风亭气的吐血,他抬头看向陆偃华,满脸不可置信。
“我今日和你说这些话,也不是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有许多责任压在你身上。”
“你不能袖手旁观,既然已经选择留在队伍当中,就要适当承担。”
陆偃华跟着点头,把意思说的极其明白。
风亭像是认命一般点头,悠悠叹了口气。
“既然都已经作出决定,何必还和我说这么多废话,那就赶紧出发吧,也别耽误时间。”
“我还有挺多事要做呢。”
“好。”
看着风亭这么听话,子清嘴角忍不住绽放出一抹笑容。
真是什么事都得找陆偃华,陆偃华可以解决任何麻烦。
“好了。”
“我就先带着他们几人离开了,你记得好好处理政务,若是有事咱们回来再商量,保护好自己。”
“好。”
看着风亭走在前面,子清回头叮嘱一句,也跟着一起离开。
刚刚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客栈,瞬间就变成空****的。
只留陆偃华一人。
他神色有些哀伤,以往没有团队时倒是无所谓。
最近这段时间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久了,也变得依赖起来。
“子清,你说的那个悬崖峭壁在哪啊?以往你摘草药都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吗?”
“安全的地方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