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琅真是万分惊愕。
在他的印象里,司马玄清一直都是个小霸王般的存在,不但从不写作业,还爱和人打架,独独夫子们还不敢对司马玄清怎样,只可以对其听之任之。
这样一个霸道蛮横的人,竟然会在这样时向他伸出橄榄枝?!
科琅磕磕巴巴的问。
“为、为什么?”
司马玄清摆出一副理所自然的架势:“你帮我办事儿,算是我手底下的人,我自然要罩着你。”
科琅想问自个帮他干嘛事了?
话还没有出口,科琅便想起了,自个每日都有帮他写作业。
司马玄清见他迟迟不动,有一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还傻站着干嘛?”
科琅非常怕他发脾气,慌忙坐去。
见状,鲍强气的跳脚,指着司马玄清威胁道。
“你这是要和我作对么?!”
司马玄清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是呀,你可以拿我怎样?”
鲍强的确不可以拿他怎样。
也正因为这样,鲍强更气了,好像随时都可以原地暴炸。
这时夫子们相继走进。
鲍强只可以压下怒火,恶狠狠地聊了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
司马玄清嗤笑一声,完全没有将对方的恐吓放眼中。
放学后。
小弟们兴冲冲地跑来找司马玄清。
“老大,今日我带了鞠球来,我们等下一起去蹴鞠?”
司马玄清的确有一些时间没有去蹴鞠了,就点头同意了。
他走了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那,王世子爷……”
司马玄清转过头看去,见到是科琅。
科琅给他看的心中惴惴不安,可还是硬头皮继续往下说。
“谢谢你帮了我。”
司马玄清挑眉:“要一起来蹴鞠么?我们刚好还缺人。”
蹴鞠一样都是12人,两队各六人,他们这里唯有5个人,正好还差一个人。
对方的邀约来的太忽然,科琅不禁一呆。
他局促不安的道:“可我不会蹴鞠。”
司马玄清背后的小弟们立即围来,一左一右夹住科琅,笑眯眯的说。
“蹴鞠非常简单的,就是将一个球踹来踹去的,你随意学学就可以学会的,走走,一起玩去。”
对方盛情难却,科琅捱不过,半推半就地跟着他们走了。
一帮人走出国子监,正准备上舆车,却给人叫住。
“摄政王世子请留步!”
司马玄清寻声看去,看见个宦官。
宦官背后还跟着一队御林禁卫,看上去都是宫中的人。
此刻正值放学高峰期,国子监门口不断有人出入,好多人全都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冲着宦官看去。
宦官向前见礼:“婢女拜见摄政王世子,婢女是寿康宫的人,奉皇太后殿下的懿旨,前来接王世子爷入宫问话。”
说完,他就从怀里拿出一颗令牌。
那是代表皇太后身份地位的令牌。
见到令牌如若见到皇太后驾临。
诸人纷纷冲着令牌下跪行礼。
待宦官收起令牌,诸人这才站起身。
司马玄清问:“皇太后为什么要见我?”
“这婢女便不知道了,请王世子爷上车。”
宦官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在他背后不远处,停着一辆大舆车。
司马玄清挑眉:“我如果不去?”
宦官赔笑说:“这是皇太后殿下的懿旨,还望王世子爷别违抗懿旨。”
说完,那一些御林禁卫就走向前来,把司马玄清团团围住。
看这架势便知道来者不善。
司马琰给司马玄清安排了两名禁卫,平时中那两个禁卫都隐藏在暗里,不会显露身形。
此刻见到小王世子给人围住了,那两个禁卫立即现身,拔出佩剑护在小王世子的身前。
科琅跟那帮小弟们何尝见过这样阵仗?都给吓的不轻。
可他们一个都没有退缩,依旧和司马玄清站在一块。
司马玄清瞧了瞧左右。
附近已聚集了很多人。
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果敢违抗懿旨,转过头皇太后便更有理由治他得罪中。
如今有这样多双眼看着,一旦他入宫后出了点什么事儿,全天下人全都知道和皇太后脱不了干系。
并且对方人多势众,明显是有备而来。
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司马玄清叫一个禁卫跟着自个走,另一个禁卫则回去报信。
眼见着司马玄清真要上车,科琅忍不住开口问。
“你不会有事?”
司马玄清头也不回地摆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只须他父亲一日还没有倒下去,朝里便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对他干嘛。
在科琅跟小弟们充满担心的注视下,司马玄清单手撑在车辕上,轻松地跳上舆车。
舆车冲着未央宫所在的方向驶出,一双御林禁卫骑着马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两边突然冲出一群蒙面刺客!
御林禁卫们面色大变,纷纷拔出佩剑向前迎战。
百姓们全都给这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声惊叫,仓皇逃窜。
……
院中的柚子树挂了好多果。
梁苏苏看着眼馋,就叫人摘了一些柚子,打算做柚子糖。
的知她又要搞好吃的,白鹤道人颠颠地跑到灶房中等着。
梁苏苏把柚子一个个剥开,她将果肉放到一旁,把果皮洗干净,去皮,丢进锅中,加水煮一会工夫,而后捞出用冷水浸泡。
乘着等待的时间,梁苏苏尝了点柚子肉,有点酸。
她皱着眉把柚子肉放下。
白鹤道人道:“贫僧以前也曾吃过这院中的柚子肉,不好吃。”
因此现在他即便看见柚子树上挂满了果子,也不会抬手去摘一个。
梁苏苏表示她有法子。
她把柚子果肉搞散,取些浸泡过后的柚子皮切成丝,果肉跟果皮一起下锅,加入冰糖跟水慢慢熬煮。
等水分逐渐给熬干,油皮呈现出金黄透明的色泽,就能出锅了!
把其捞出,放凉,再混入大量的蜂蜜。
梁苏苏用汤匙把它们搅拌均匀。
白鹤道人好奇的问:“你这是在干嘛?”
“蜂蜜柚子茶呀。”
梁苏苏用汤匙舀起一勺蜂蜜柚子茶,放到杯子里,混入温水,搅拌均匀后推到白鹤道人的眼前,示意他尝尝看。
白鹤道人端起尝了口,两只眼瞬时眯起。
柚子的酸味已给蜂蜜的甜味给里跟了,可甜味之中又不乏柚子的清香。
甜而不腻,好吃!
梁苏苏给自个也泡了杯柚子茶,剩下的蜂蜜柚子茶则给她装入陶瓶之中,密封妥当。
她把浸泡好了的柚子皮挤干水分,加糖熬煮。
等糖分全部都融入柚子皮里边,梁苏苏用锅铲把它们盛出,摊开晾凉。
白鹤道人一边吃着甜滋滋的蜂蜜柚子茶,边好奇的问。
“这又是什么好吃的?”
梁苏苏:“这是柚子糖,只是如今还不可以吃,等再晾晒一些时间才可以。”
这时古超仓促的走进。
“方才禁卫回禀报,说是王世子爷给皇太后派来的人带走了。”
梁苏苏立即放下手头的活儿,蹙起眉问。
“有说是为什么事么?”
古超摇头:“没有说,可看对方的架势,该不像是好事儿。”
梁苏苏放下袖子,大步朝外走,吩咐道。
“我这就去求见皇太后,你立即派遣人去通知殿下。”
“是!”
梁苏苏换上男装。
她嫌舆车太慢,直接向古超要了一匹快马。
她骑着马朝未央宫所在的方向奔去。
此刻太阳已落山,天暗下,月亮悄然爬上枝头。
她在途径一个路口时,给官府的人拦下。
“前边封路了,麻烦众位绕路。”
如今绕路的话要多走好多路,梁苏苏急切地追问。
“前边是出什么事了么?可不可以叫我先过去?我是摄政亲王府的人。”
听闻摄政亲王府4个字,那官吏的神情瞬时便变的客气了好多。
四周人声嘈杂,官吏扯开嗓子大声解释道。
“方才御林禁卫在前边遭遇刺客袭击,如今官府正在勘察现场,为免给人破坏现场的线索,我们不可以放任何人进,还望郎君恕罪。”
梁苏苏听见御林禁卫3个字,心头不禁一跳。
她追问:“是不是皇太后殿下派出的御林禁卫?”
官吏点头说是的。
梁苏苏的心骤然沉下。
皇太后派遣御林禁卫是为接司马玄清入宫。
如今御林禁卫遭遇袭击,司马玄清一定也是凶多吉少。
梁苏苏握紧缰绳:“知道刺客往哪个方向跑了么?”
这样的事关乎机密,官吏当然不会跟她说。
官吏只一个劲地告饶,叫她赶快离开这儿,不要耽搁官府查案。
梁苏苏只的调转方向,打算去找司马琰商议此事儿。
她骑着马没有走出去多远,就再度给人拦住。
这回拦住她的不是官府的人,而是另一个许久未见的熟人。
管众冲她抱拳一礼。
“卑职拜见王世子爷。”
梁苏苏骑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看着他。
“我并非你们的王世子爷,麻烦叫让路,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忙。”
管众却纹丝未动:“王世子爷该是忙着找人?”
梁苏苏的眉毛一点蹙起。
“你想说什么?”